于是一整个踩在乌月璟的头上,撑着腰:“宿主我厉不厉害?”
虽然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江映梨忍俊不禁。
乌月璟不解,眉微微蹙起,“怎么?”
江映梨摆手:“没什么,想到开心的事情了。”
只是话一出,原本站在乌月璟发窝上的系统就撞上了车壁,然后摇摇晃晃摔了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能看到系统。
摔到地上,系统眼冒金星,踹了两脚乌月璟的衣摆,直接窝囊回到了江映梨的意识海里。
唉,系统看起来真是不大聪明。
江映梨无奈。
乌月璟似乎是拿一个东西,并不像故意。
于是江映梨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系统被看到了,这要是掉马,自己恐怕连棺材都没有人准备了。
“姑娘想要看看是什么?”乌月璟抬眸,将盒子毫无保留打开面向她。
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拆卸着耳夹的流苏,去掉那些一碰就响的铃铛,将这些全部封存在盒子里,身上顿时轻快许多,可他的眉眼却好似被压着不得喘息。
疲惫和冷漠袭上,那虚伪的温柔好像在此刻不复存在,难以维持。
“或许,在下的感情只是一厢情愿。”
“什么?”原本打瞌睡的江映梨来精神了,她现在好奇极了,巴不得听到乌月璟的惨淡恋爱史。
“姑娘与心仪之人说是要散,实则是怕连累他吧?”乌月璟自嘲地笑了笑,咬着字眼艰难说出来,“情深义重,让人艳羡。”
“还好。”江映梨不知道他是什么逻辑说服他自己的,她干巴巴的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生怕说多错多,被抓住漏洞。
“情字难懂,不知姑娘可否帮在下分析一二?”
江映梨面露难色,虽然她确实八卦到不行,但要她做分析不是跟做题一样难吗?
“既然是妻子,她自然是欢喜你才与你成婚。”
“只是假象。”乌月璟眸子微微颤抖。
倒是像极了为情所困,哪怕对方离开三年也依旧在心里保留了位置,念念不忘。
“难不成成婚只是情势所逼?”江映梨猜测。
“差不多。”
江映梨不太懂,她摸着下巴想了一会,真帮反派分析上了,“能说一下令妻性格吗?”
“乖巧可爱,人美心善。”
江映梨点头,“这种性格也能说通,不过依照公子的样貌才情,即便是日久生情也能如胶似漆。”
她分析不出来,索性直接捡好听的话讲。
“是吗?”乌月璟轻轻弯起唇角,好似听见了世间最动听的情话,原本郁结的心口都舒缓几分,“若是如此,便好。”
他按了按太阳穴,又将盒子里长条的蓝色流苏取出,单看这一条细长的小穗,吸睛亮眼。
江映梨倒是对这流苏有些印象,当初皇帝赐了她几个异族面首,爱用这些张扬的颜色和打扮,江映梨见乌月璟夜里掉眼泪,这才吩咐人打造了一对蓝流苏给他。
没曾想乌月璟现在还留着。
江映梨感觉哪里不对,只是她很快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少年重新将蓝流苏戴起,嗓音清润:“这是爱妻相赠,想来,她也是欢喜于我。”
江映梨:?
她懵了一瞬,宁愿相信乌月璟的妻子也送了他一对蓝流苏挂饰。
但很显然不是,挂饰的金丝是皇室特供。
江映梨心跳瞬间加速。
不过这次也是被气的。
死后乌月璟还敢造谣她是吧?到底什么时候成婚的,他有证据吗?作为当事人的她怎么不知道。
江映梨无语地抿唇。
但乌月璟似乎以为她被自己的故事打动,眉稍弯着,一遍遍抚摸着挂饰下的长长流苏,“多谢姑娘让在下知晓她的心意。”
江映梨已然后悔。
早知道是这样,她刚才说话应该狠一点了,毕竟乌月璟那么讨厌五公主,现在造谣估计也是刻意编造的,无非是想树立一个深情人设。
真以为她会放低防备心?
她才不会上钩。
但事已至此,江映梨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不必谢,应该的。”
乌月璟继续说着:“姑娘也觉得她欢喜于在下?这件礼物也不算什么,爱妻她送了很多,屋子里都要装不下了。”
真敢编啊,比她编得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