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魏姑娘不嫌弃,不如跟着在下吧,在这里,不会有人左右你的未来。”
宛如救世主一般的发言。
魏姑娘露出茫然的神情,看向他时多了几分感动和无措,“可小女什么也不会。”
“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的,姑娘慢慢学便是。”
乌月璟尽可能维持着和煦的温柔,他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只觉得呼吸都变缓,生怕吓走了人。
“多谢公子。”
“不用客气,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故意说着似是而非的话,见眼前的人的颇有些抵触的皱眉,于是继续把话说完,“在下的意思是把你当做我府上的人,平日里若是有需要姑娘帮忙的,定是会帮忙一二吧?”
江映梨自然应了下来,她不可能真回魏府被抓住,刚才表演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乌月璟不好意思赶她走而已。
毕竟在她的描述里,回到魏府的她会一辈子活着水深火热里,但凡有点常理心,都不会真让她走。
就这样草率定下来留在乌月璟身边的江映梨无奈极了,要不是乌月璟突然出现接住了她,恐怕现在的她早就跟季玥出了城门。
浪费几百块。
江映梨在心底叹气,但好在乌月璟看起来目前不打算对她做什么。
甚至好像刻意在她面前提起之前他的感情史。
他记忆里的五公主,跟她本人差距太大,江映梨一直觉得他编得过于离谱。
相安无事好几天,乌月璟没给她安排什么难事,就连出门也没有带她。
系统爬上桌子,跟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吃葡萄的江映梨面对面,“宿主,他是不是脑子坏了?”
“不知道。”江映梨摇头,又重重叹气,“他出门还是去处理上次那个事,你说县长的孙子怎么会中蛊?”
“宿主怎么突然好奇这个?”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开始,乌月璟明明就有说对方没有中蛊,可第二次进去,却说中蛊很深,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可能是他认真检查了一遍才发现,估计蛊藏太深一开始没看到。”
江映梨摇摇头,直觉道:“不太像。”
治疗时好歹要准备点东西吧?但乌月璟每次都不用带东西,孑身一人就出门了。
不过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江映梨没想明白,于是抱着枕头重新钻进被窝,决定再睡一遍。
——
事实上,跟江映梨想的一样,乌月璟连装蛊的袋子都未曾打开,他照例坐了一会,而后随意踩死了刚爬出来的虫子。
未开智,压根称不上蛊,只是一堆被喂养的普通虫子而已,强行放入体内不出问题才怪。
床上的人这次穿着整齐的衣裳,不禁让乌月璟想起些回忆,对方的睫毛轻轻扫在手心,后又用乖巧可爱的眼瞳看着他。
真是让人想要占有。
乌月璟正想着,床上的人经过了几天的治疗,瘦弱枯槁的宛如脱水般,他恢复了一点意识,唇瓣艰难的张张合合,“阿爷。”
而在旁边的县长抱着人激动的又痛哭了一遍,“浩儿,你终于醒了。”
没打扰这样温情的时刻,乌月璟出去时顺手带上了门。
等了一会的黑衣暗卫上前,压低声音道,“按照大人吩咐,将人打了几顿,谁曾想那人满口否认了之前的说词。他并不是魏小姐想要找的人,而是冒名顶替。”
乌月璟垂眸看向自己腰间的挂链,银色的链条在光照下有些亮眼的漂亮。
“既不是,就放了吧。”他轻易放人,好似找错人也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