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在找你和雪莲,还好我找到了雪莲后就遇见你。”谢荣辞跟她一边跟她解释着,一边牵着她的手往山边的方向走。
“其实,我跳下来的时候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可是我就想赌一下万一自己赢了。我很高兴,我赌赢了。”秦惜念说这些话之前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可还是流下了眼泪。
谢荣辞看着她心里也难受,他以为他的性命会停留在这个冬天,可秦惜念的出现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等走到了山洞口,谢荣辞好像内心没有了负担了一样,倒在了地上。
秦惜念把他扶了起来,靠在了山洞的一角上,可他门的身上都被冰冷的水浸湿了,她倒是还好,可谢荣辞本身就受了重伤。
她只能在附近捡了许多树枝,拿回到谢荣辞的旁边,一直尝试着取火,可这里常年大雪,哪有那么容易。
她捡了一堆又一堆的树枝,试了一遍又一遍,手上已经被磨破了,露出血肉。
直到秦惜念要没力气的时候,火苗生了起来,终于有了温度。
她把谢荣辞扶到了火苗旁,自己也在火苗处取暖,可身上衣服却久久也烤不干,她只能脱下谢荣辞的衣物,放在火旁。
谢荣辞的身上布满了青紫,那是为了保护她而被殴打的痕迹,她的手颤抖地抚上了这些伤口,谢荣辞好似有感应一般,握住了她的手。
“你醒啦。”秦惜念擦了擦早已红肿的杏眼,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谢荣辞刚想自己脱下衣物,可现在的他动也动不了了。
秦惜念小心翼翼地把他剩余的衣物脱去,谢荣辞看着她自嘲地笑了笑,“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没用了。”
她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脸,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谢荣辞身体不便,所以这个吻是秦惜念主导的,有她的风格,温柔而坚定。
秦惜念离开他的唇,看着他痛苦地神情,心里不是滋味,恨不得帮他分担痛苦,突然,谢荣辞一口鲜血吐出。
她知道这是他动用内力的代价,他的精神越发涣散,瞳孔开始失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秦惜念的幻想。
她在绝望地喊着,她不想让他死。
也许是他们的爱情感动了上天,一个人带了许多人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把他们团团围住。
可是那个人竟然是秦惜念最恨之人—禄修。
秦惜念起身,直视着他。
“禄公子,不知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当然是奉秦家老夫人之命,来找被歹人拐走的秦小姐。”禄修神情严肃,看着她。
“这是我的友人,我们只是遇险才来到此处。”
禄修抬手,后面秦家训练有素的家丁围了上来,想要对谢荣辞下手。
秦惜念拔下头上谢荣辞送她的簪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声训斥着那些家丁,“你们都是我秦家的人,若是伤到他一分一毫,我不介意以性命相逼。”
“秦小姐被歹人迷惑了身心,所有人听令抓住那个男人。”禄修指挥着秦家的人。
可秦家人还是听自己家小姐的话,纷纷向后退。
秦惜念看着禄修说:“你让他们离开,我和你有话说。”
禄修遣散了那些人,只剩他们两人。
“我可以和你走,但你带着他陪我找一个人救活他。”
“我可以救他,可代价是他要服下忘川之水。”
“好啊。你真是做足了准备,连这个都知道。”
“惜念,我只是奉老夫人之命来救你回去,你怎么这样狠心。”禄修的手抚上她的发丝,但是被秦惜念躲了过去。
他也不尴尬,把手放了下去,“惜念,你现在还小,不知道什么人是你唯一的依靠,总会被这些人蒙骗。”
“你先出去吧,我先给他穿衣。”秦惜念没有回他的话。
禄修出去后,秦惜念拿起地上已经干了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给他穿上,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意识,若是再严重可能就没命了,可能他喝下忘川水也是解脱吧。
等她们穿戴完毕后,秦惜念吩咐秦家人把他扶上了马车,自己和禄修坐在同一辆马车。
秦惜念不想和他废话,直接问他:“你一直在监视我对吧。”
禄修又换上微笑,“惜念,你我青梅竹马,你被老夫人罚后我就一直想去看你,后来来了秦家老宅才知道你居然来到这个地方了,我用了禄府的人脉才知道你具体在哪。”
秦惜念知道他们之前的关系密切,两家府中上上下下都知道两人未来一定会是一家人,所以自己祖母才会如此相信她,要怪也怪自己无能,相信了这种人。
不过她已经将雪莲藏在了谢荣辞的怀中,等找到陆大哥一切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们回到了灵医谷,那里早已经破破烂烂,秦惜念都觉得陆大哥肯定带着昭和走了,也死了这条心。
没想到她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宋昭和跑到了她的身边,宋昭和头上戴上了医女所戴的白纱,也让秦惜念悬着的心再次慢慢落下,还好没让禄修看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