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来到二人面前,“两位客官可有什么想吃的呢?”
“枣泥山药糕,东坡肉,荔枝膏。”对面的男人一开口没有犹豫说出了这三道菜。
“好的客官,那这位呢?”老鸨看向了她。
“这都是我最爱吃的,就这些吧。”秦惜念摇了摇头。
她想不明白,这个人点的菜竟然全是她最爱吃的,可能也是一种缘分吧。
等到上菜后,秦惜念吃的很香,她已经好久没有来到外面吃东西了。
“这些也是那个人最爱吃的。”对面的男子看着她自顾自嘟囔着。
不知道为什么,秦惜念脸上有一行清泪流下。
她也看到对面的男子也流下泪水,不知怎么的她抬手抹掉了他眼角的泪珠。
谢容辞心一颤,鼻尖一酸。
这种感觉真的太熟悉了,他梦中的女子就像他一般,拭去他的眼泪。
秦惜念尴尬收了手,“不好意思,我不知我这是怎么了。”
抽手的一瞬,手上的白玉镯子也漏了出来。
谢容辞把她的手拉回,他看到这人手上的白玉镯子了。
那是他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男子的手上。
而且自己的蛊虫看见他也在躁动,这个人不对劲。
秦惜念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了,立马挣脱给手收了回来。
“你是谁。”谢容辞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不知道的以为在审讯。
“你管我是谁。”秦惜念毫不客气地回怼。
谢容辞刚想跟她理论一番,就看老鸨已经站在了台上,宣布今日要选出新的花魁,以品韵才色论高下。
秦惜念一看,就看出来谁是玉晴,跟春桃长得一模一样,不过这个玉晴一看就不是柔柔弱弱的,反倒全身透着倔劲。
等到台上几人才艺展示完毕,就到底下达官贵人展示的时刻了。
花魁选举比其余时刻更加规矩,用一枝花代表百两黄金,谁花收到的多就是花魁。
而这选花魁不仅是财力的比拼,也是权利的象征。
花魁平日也服侍宫里的人,要是谁捧出了花魁那就是跟宫里人搭上关系了。
秦惜念早就知道春桃说的全是骗她的,无论是她的经历还是让她来玉轩楼。
并且这一切都是陷阱。
春桃逃走的事情闹的很大,没有任何人敢给玉晴送花,如果就靠秦惜念自己,恐怕不可能打得过这些人。
她不信春桃能不知道。
所以春桃肯定也在禄修那里同样说了这些事情。
不过她就不知道禄修那边会不会助她了,毕竟一枚棋子如果超出了自己应有的重量,那主人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果然都快到最后一刻,也没有任何人给玉晴送出花。
台上的玉晴从刚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紧张无措。
“我们的玉晴到现在没有收到一支花,如果还是这样的话,那玉晴今日便会□□。”老鸨虽然嘴上说的很可惜,可是已经藏不住笑了。
同样底下的男人发出坏笑,那些多半是看春桃不顺眼的,早就想把气撒在玉晴身上。
就在这时,秦惜念抬手“我送这位姑娘一枝花。”
不多不少,只有一支。
要是十只百只那是喜爱,可就有一只那可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也就是与这底下有头有脸的人都作对,一下子底下的窃窃私语传到了秦惜念的耳朵里。
“出风头都到这里来了。”
“真不要脸,看那小爷们的样。”
有眼尖的看出秦惜念是之前打脸整个玉轩楼的小男子,便想过来问候问候她。
一旁的谢容辞关键时刻也抬起手,“我也送一支。”
可能看这俩人穿着华丽,以为这是什么贵人要保下的人,都纷纷举手,“我也一支。”
“我也一支。”
不过一会,玉晴都要超过目前位列第一的玲珑。
那玲珑背后的靠山急了,“再送百支送给玲珑。”
“哎呦我们玲珑又回到了第一了。”
直到这时老鸨的神情放松了不少。
还好没让这玉晴成为花魁,要不还怎么逼着春桃回来。
在最后的时候,秦惜念却没有再送出花,底下一同送花的人也开始后悔没有送给玲珑,那些送给玲珑的反倒是笑的合不拢嘴。
“恭喜我们的玲珑晋升为花魁。”老鸨推着玲珑到中间,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秦惜念不像其余人巴结花魁和背后的靠山,反倒逆着人群走出去。
谢容辞猜不透对面的人想的是什么,他也懒得想,不过这个人肯定藏着不少秘密,尤其也藏着一些关于自己的秘密。
所以他也跟着秦惜念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