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念没有直接回到将军府,而是回到了客栈,一是准备换回原先的衣服,二是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跟在她后面。
回到客栈,她没有选择从门走,而是直接翻窗走了。
谢容辞在楼下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就进入客栈,也不管掌柜,自己就上去了。
“客官!客官,你是找人还是住店呢?”
上楼看了一大圈,就看见了一个看着屋子里的窗户大开。
往下一看没有人。
谢容辞回头只看见衣服在桌子上摆着,一脸阴鸷地看着,“下回你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秦惜念回府后,春桃在大门口踱步,一副着急的样子。
看见她回来,一脸兴奋地迎了上来,“秦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秦惜念脸色不悦看着她。
“秦小姐,我妹妹的事情……”
秦惜念直接打断她的话,“春桃,我知道你在禄修和我之间,你觉得禄修更强,更有希望成功。你哪怕只与禄修结盟,我都不会如此。”
春桃嘴唇微颤,嘴张了又闭,“是我错了,那玉晴还好吗?她是无辜的。”
“她无辜?那我呢,你明明知道捧出花魁就是把将军府架在火上烤。”
春桃随即跪了下来,“不不不,秦小姐这一切都是误会。”
“春桃啊,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在府中养病,应该是不知道外面的一切事情,所以你和禄修商量好演这一出戏,让我自己去送死对吗?”
春桃眼见暴露,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抹掉了泪珠,对着她喊道:“反正禄大人肯定会救玉晴的,秦惜念我真的是小瞧你了。不过无论如何你也扳不倒禄修。”
秦惜念笑了,“你说的禄大人早就抛弃你了,如果我不在你的妹妹今晚就落入歹人之手了。”
说完之后,她转头就要走了。
秦惜念不是神仙,也不会算命,她只是感谢自己有好的朋友,无论是宋昭和还是茯苓都在这一次帮了她许多。
宋昭和借着吃饭的名义,出入玉轩楼多次,和一店小二很熟悉,她借着这个问了很多关于花魁的事情,回来一跟秦惜念讨论,发现了这春桃谎话连篇。
而茯苓假借和禄修一伙,虽然没套出核心机密,但也见到这春桃和那禄修私下不知见了多少回面。
这也是春桃忌惮茯苓的原因,她害怕这茯苓在这两个人之间告自己的密,但是没想到秦惜念不出这套。
在那天晚上秦惜念就跟茯苓说开了所有事情,春桃在玉轩楼只见过尔虞我诈,没见过互帮互助,互相信任。
秦惜念也不敢想要是没有这两个人通风报信,自己只有两个下场,一就是被禄修这伙人传成将军府拉拢花魁,有想法支持某位皇子。二就是被春桃害死,因为支持玲珑的对手,被其背后的靠山偷偷做掉。
而她留了玉晴一命也不全是善良,自从自己重生之后,她见过太多身不由己,也明白了什么也没有把胜利握在自己手里的安全感。
至少玉晴还有用,也能牵制住春桃。
回到屋内,茯苓坐到秦惜念旁边,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小姐,你就是最厉害的,我就说小姐这么聪明不会被她骗的,前几日真的给我吓到了。”
秦惜念揉了揉茯苓的发顶,安慰道:“我就算相信她别的所说的,也不会信她说你背叛我这件事情的,因为你是对我最诚心的人。”
突然秦惜念想到了今天的事情,对着茯苓说道:“茯苓,我今日遇到一个非常古怪的人,这人抓住我胳膊不放,
非要问我是谁,可见一点礼貌都没有。”
茯苓想起了一些事情,激动地跟秦惜念说:“这人是不是长得有异域风情。”
秦惜念心里想着这茯苓真是神了,居然这都能猜到。
“哎哎哎,这有什么激动的嘛。”
“小姐,你对他有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特别?没有,我觉得这人长得确实不错,不过脾气太差了,还有你今天非常不对劲。”
茯苓举手表示投降。
“我这是关心小姐的终身大事。”
秦惜念再想问茯苓为什么知道这人的时候,茯苓把嘴闭得死死的。
秦惜念叹了一口气,茯苓也不说,宋昭和也不说,看来这件事情还得她自己解决。
—
谢容辞离开之后,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每天睡的都不好,在梦里他总能梦到一个人,那个人对他很好。
可是每当要看见这个人的脸时,他的脑袋就像被针扎一样,总会疼醒。
想着想着,他来到了妙春堂的门前,正好去抓一副药来吃。
“陆云中。”刚进门,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