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医谷一别,你就消失了,说说吧这段时间去哪了。”
陆云中就知道这小子肯定会来找他,便笑着迎接他。
“我服下雪莲后,有一段时间突然昏迷不醒,再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你现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谢容辞皱了皱眉,“什么事?”
陆云中摇了摇头,他没想到连百毒不侵的谢容辞对这忘川之水都没办法,再结合前几日的秦惜念偶有失忆的症状,
看来这苗疆必须回去一趟了。
“无事。”陆云中本想糊弄过去。
谢容辞来到他正面前看着他,“你有事瞒着我?”,接着又跟他说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陆云中没办法,就知道瞒不住他,可是他也不好真的告诉谢容辞忘川之水的事,“你跟我回苗疆一趟。”
“我可不回去见死老头。”谢容辞撇了陆云中一眼。
“再怎么样这也是你我的师傅,而且你不是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去那里我就告诉你。”陆云中苦口婆心地劝道。
谢容辞实在是不想见到那个人,往那一坐就耍上无赖,“反正陆云中你不告诉我点什么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你最近总能梦到一个女子是吧?”
谢容辞眉毛一挑,这陆云中神了,不过他也不愿意承认。
“我这两天遇到个男的手上戴着我的白玉镯子,我感觉是我母后派来的。”
陆云中已经猜到这人是秦惜念了,便笑着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这小男子了。”
谢容辞用胳膊环着陆云中的脖子,威胁道:“陆云中,你再瞎说,我蛊虫可不长眼睛。”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
谢容辞一脸傲娇地对着陆云中说:“这回就勉为其难跟你回去看老头吧。”
陆云中笑着看着他,给他拿了很久之前就给他配好的药,“这药你拿着,对你的病有好处。”
拿了药,谢容辞便回去了,因为自己一个人来到京城,没有地方可住,只能住在客栈里。也是他一直都没有地方可以住,他不是不愿意回苗疆,而是因为他心里抵触。
在床上躺着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只记得睡着的时候,自己的体内正在躁动,因为又到了躁动期,他感觉身上像是有一万只蚂蚁爬过一样,蛊虫也受不了其中的滋味,悄悄地飞了出去。
那蛊虫像是知道自己主人的心意一样,飞到了秦惜念的身旁,相隔很远的秦惜念内心也躁动了起来,她对这蝴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所以,看见的时候,用手触碰了它的身体,“小东西,你是怎么飞进来的呢?”
那蝴蝶的翅膀剧烈的颤抖,像是被刺激了,要是会说话的话,应该会说出舒服二字。
而谢容辞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感到自己的背部的腰窝酥酥麻麻,就像那秦惜念的手实打实摸到了自己的身上。
“嗯,继续,不要停。”谢容辞一声闷哼,就泄了去。
在这时他从梦中醒了,自己竟然做了春梦,还被梦中之人摸到去了,顿时脸上红的不行。
那边的秦惜念还在逗着蝴蝶,一会摸一摸脑袋,一会摸一摸翅膀,那蝴蝶也不动,就乖乖等着被摸。
谢容辞发现自己醒了,那股子异样感也没有消失,便觉得不妙。
“究竟是谁在搞鬼。”
一瞬间所有的蝴蝶都飞了出去,带着谢容辞寻找背后之人,
直到将军府门口这些蝴蝶才停止了躁动。
“原来在这里。”
直接从门口进去是不可能,谢容辞翻将军府的墙还是很轻松的,进了将军府,他跟着蛊虫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蛊虫停了下来,谢容辞也停了下来。
从这窗边的缝隙,他看见了里面之人的脸蛋,看见的一瞬间他就觉得很熟悉,再一想不就是那个男子吗?
这人为了接近自己居然女扮男装起来,可见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想了半天想着要不然直接进去跟这人对峙,要是这人真是派来接近杀他的,他不介意直接解决。
在他决定好准备破窗而入时,秦惜念好像发现外面有动静,就喊了茯苓一声。
“茯苓,我看这外面有人徘徊,你出去看一看吧。”
谢容辞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决定先撤一步。
茯苓出来什么也没看到就回去安慰自己小姐了,“小姐,外面没有人呀,早点睡吧。”
秦惜念也觉得可能是自己花眼了吧,也就准备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