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辞离开后,也睡不着了,想来想去不如去找陆云中。
陆云中平日就住在自己的药堂,可以在晚上救下那些突发疾病的病人。
谢容辞偏不从正门进去,反倒从后院的围墙翻了进去。
陆云中刚开始不知道是谢容辞,立马警戒了起来,从身侧摸出一把刀,用来防身,等谢容辞接近时,在黑暗中将其制服。
而谢容辞也不是吃素的,假意顺从,实际上在陆云中放松警惕那一刻直接反抗,两人开始交手,打得不相上下。
直到陆云中旧疾复发,手上的刀掉落在地,这场斗争才落下帷幕,而他也跌落在地,就当陆云中以为要被歹人所伤时,那人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厉害。”谢容辞对着陆云中说道。
陆云中笑了笑,“你这小子现在还是这么皮,不过我现在可没有你那么厉害了。”
谢容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陆云中虽然我不想回苗疆,但我答应你就一定会去,这回你回去就治好你的病,再回京城我希望你可以变回之前的那个你。”
陆云中没说话,他知道谢容辞是为了自己好,可他的身份特殊,也怕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会伤害身边的人。
第二日,两人踏上了回苗疆的道路。
越往苗疆去,人烟越稀少,终于在三天三夜不休的情况下,两人到了苗疆。
不同京城,这里四季如春,两人身上的衣物略显臃肿,并且也很热。
下了马车,一个老头在那里站着,个子不高,板着个脸,一看就知道脾气不好。
两人正要靠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沙墙,再然后这堵沙墙来回变换,最后把两人紧紧围住,还没等两人挣扎,沙墙又分裂出一部分盖在二人的头顶。
现在不仅动不了,连呼吸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就在二人要开始商量对策时,一股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他们同时陷入了昏迷。
一旁的老头子一弹指,这才把沙墙散开来,接着又指挥一旁的车夫把两人扶到一旁的大树下。
车夫看见刚才那一幕哪还敢推脱,立马将两人拖拖拉拉地拽到树下。
“两个逆徒,一个废了一半的内力,把奇毒渡入体内,一个更是不知道从哪喝下了忘川水。”老头在外面气得一脚踢一个。
而同时昏迷的二人在梦中也不好受,两个人已经意识到是师傅的一方天地了,那种记忆抽离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还好两人有一些准备,各留了一成内力封在了谢容辞的耳饰里。
而距离这很远的京城也有两个人—秦惜念和宋昭和头脑一昏,也在同一时间也进入了谢容辞和陆云中的梦中。
——
秦惜念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穿着。
只见自己身上穿着酒红织金舞衣,露腰短款抹胸,身上错综复杂的银饰随动作轻轻晃动。外边薄纱披帛,纱质轻薄,而面上挂着一层薄纱。
而她现在正处于宫殿中央的位置,那最上方坐着的人矜贵优雅,气质高贵,不用猜就知道绝对是这个国家的君主。
她的耳边同时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声音,“让他爱上你那一刻杀了他,你就能平安回到原先的世界里。”
她警惕地左右看一看,没有任何人在附近。
“别找了,你现在被困在一方天地中,你没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秦惜念用力地想了想,的确如此,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活学活用,她猜测这个老头应该是通过意念跟自己对话的,所以她也通过意念对他问道。
“喂,老头,口说无凭,你倒是说我为什么会进了这个破地方啊。”
听见秦惜念说话,老头嘴里的话被噎了回去,这小女子喝自己的臭徒弟不愧能在一起,嘴都一样臭。
“肯定是你身边哪个人记恨你吧。”
不过他也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为了给他们四个人治病吧,主要这太扯了,所以只能换一种说法了。
“那你呢?”秦惜念又问了问那个老头。
“自然因为我也被困在这在这里面了,别废话了,你不完成任务,我和你一样得死。”
秦惜念还想问点什么,不过老头这边没有回应了。
这四个人中秦惜念意志力强,剩下三个人软肋太明显,一个爱苍生,一个只爱一人,还有个小姑娘心魔太重,唯独秦惜念因为喝了过多忘川水,即没有情,也没有爱。
他们四个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这个姑娘了。
毕竟在哪怕在这个一方天地死了,现实中的人不死也失了魂魄。
谢容辞不一样,这个世界是围绕他展开的,只有他心碎的瞬间,这个世界才会崩塌。
到时候这四个人的心魔和中的毒,就都解开了。
秦惜念发现一瞬间有大量的记忆涌现出来,她叫秦惜念,是西域进贡的舞女,而她的作用就是杀了这个苗疆君主—谢容辞,据说这人残暴,易怒,不近女色。
而她前来的原因就是西域在半月后将送来公主来和亲,早在这之前,送来的公主无一活着。
跟秦惜念一同前来的还有使者陆云中,和她一样是为了刺杀而来。
秦惜念没办法,来到这里,只能先听这老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