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教我。”
“太虚剑意,天下无敌。”
“紫霞神功,天上无敌。”
“啧,你还想不想学了?”抓住了把柄的谢苒,立刻开口要挟。
沈禾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切气纯那是不可能切气纯的。”谢苒把自己从沈禾怀里拔了出来,“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些《南华经》里的东西,说不定你自己就能悟出来心法。”
没有《坐忘经》做基础是不可能悟出来的啦,再说沈禾这这么得天独厚的大侠号,总不能真的就这么草率地转了心法吧。
“而且作为交换,每天你还得跟我练剑。”
你也不想以后出事儿的时候,只能在后面看着吧。
“那好吧,不过今天就要开始学,以防你后面又要逃跑。”
沈禾倒是没怎么犹豫便同意了谢苒的要求,对她而言,多学些东西,在这人生地不熟(真的吗)的地方,总是好些的。
“嗯……那就先学剑吧。”
谢苒背包里的木剑被沈禾上次插进了华阴镇的小庙里,这会儿谢苒也没有其它的剑在手边了。
总不能直接拿着精钢剑对练,无论对学习者还是别人,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好在,秦岭里面最不缺的就是木头,而她们三人刚好都还有一把子力气。
待走了一段儿,倒伏的松树横在古道中间,将狭窄的古道堵得严严实实。
谢苒“刷”地抽出来剑,从黑马背上一跃而起。剑势起,剑尖指,谢苒标记了一个目标。
向上腾起的身体向前冲出,长剑带着谢苒刺向松树。
“嚓嚓嚓嚓嚓!”
剑锋刺进木头,只能看到剑气散在四周,洞穿了树干五个豁口。剑气在里面炸开,树干再也承受不住丝毫重量,“咔咔咔”三声,竟从中裂开。
那断面仿佛被火药炸过一般,成了碎末。
满枝松针哗啦啦地倒向地面。
谢苒在空中脚踏罡步,在树干上方翻了个身,在树干上用力一蹬。
断裂的树干被她踢出古道,人也借力重新落回马背上。
谢苒满意地点点头。这一出到也确实有一些显摆的意思,但她这一手凌云剑接轻功的活学活用,简直堪比大师赛选中。
尤其是在沈禾在身后,拍着手直喊“哇,太帅了!我也要学这招。”的时候,让她的尾巴高高地翘了起来。
……
“但是,这对吗??”
很快,沈禾嘴里的赞叹,变成了这样奇怪的惨叫。
“对的,对的。要知道,我们纯阳上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人剑合一。”谢苒一本正经地“教学”,“只有你亲手做出来的剑,才能与你心意相通。”
顺便看着沈禾以一种握着砍柴刀的古怪姿势,拿着她的剑,一剑一剑地,从木枝上削下片片木屑。
不过她的整个行为倒是引起了恶果。
郑昱被沈禾削木头的声音悚得汗毛倒立,嚓嚓的声响加上沈禾那令人迷惑的用剑方式,还时不时地有几片木屑飞上她的脖颈。
她选择自己下去牵着马,让沈禾一个人在马上。为了让沈禾学会点儿剑,她也是拼了。
黑马被前面二人一马的慢吞吞的速度压得躁动不安,时不时地蹦跶两下。谢苒被颠得受不了,为了保护住腰椎,也不得不和郑昱一样下马慢慢牵行。
沈禾用来削木头的长剑身上,灵光一闪一闪,每次谢苒看过去的时候,剑身都会变得暗淡无光,别过头去不愿意理会谢苒。
谢苒把“总比削松鸡好吧。”的信息塞进内力中,鬼鬼祟祟地缠上剑柄。
“啪~”
被弹开了。
“我不信。”沈禾削了一会儿,放松一下手腕,盯着刚刚最后一剑下剑的地方,思忖着是不是削得太狠了。
“这是只有你们剑纯会学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