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万一打脸了怎么办?”
“而且温家那个继承人听说长得挺好看的,不过我们这个圈子还是看不上Beta的。”
说着程予安指了指已经往宴会中心凑过去的刘浪,“看见没,那个人就是嘴里说看不上Beta,这个时候为了利益还不是紧巴巴凑了上去。”
“他和你的事情,圈子里都传遍了,这下就指望这个合作翻身呢。”
谢淮之没有说话,只是戏谑的看着小丑。
一晚上刘浪赔笑都不知道赔了多少回了,没想到前几天他给温叙白下药的事情没暴露,反而是得罪谢淮之那小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被传遍了。
“该死。”刘浪边往宴会中心靠边暗骂。
刚才又一次聊天时被打断,曾经有点交情的狐朋狗友在离开时给他提点了一两句。
“你得罪谢淮之的事情,已经传遍了。”
“圈子就这么大,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该讨好谁,所以。”他示意了一个眼神,点到为止,在多说就不礼貌了。
刘浪眼神里发了狠,他势必要拿下这个项目,到时候让现在那些对自己避之不及的人一个好看。
而且想起温叙白的那张脸,他嘴角扬起一抹□□。
Beta好像也不是不行。
而且为了避免像上次的意外,这次他可是做好了万无一失的打算。
宴会都进行到了一半,偏生宴会的主人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场上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人多,受到这种轻视,自然脸色也都不太好了,但出于自身修养,还是留着和相熟的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还没人离开。
谢淮之本来也只是来凑个热闹,看见这样也没打算留下。
只是还没走两步,身后就有人叫住了他。
“谢总,看到家弟了吗?”
原本在角落的人一下子成为了视觉中心,而谢淮之看向笑眯眯问候他的罪魁祸首程砚辞,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刚才还在他旁边程予安这时候已经早就跑没影了。
谢淮之有些头疼,哪怕他和程予安的关系挺好的,但是程砚辞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他感觉到。
他好像对自己有敌意。
但是明明自己也没有做什么,平常相处也没什么差错。
“没看见啊。”
“程总,予安不是你的弟弟吗?怎么反倒来问我一个外人。”
谢淮之勾了勾嘴角,才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反驳回去,“这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那我刚才应该是看错了,刚看到谢总身边那个人还以为是家弟呢。”程砚辞装作像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离开时还装模作样的说了句打扰了。
原本都还在宴会中央的人群,都快步的往这块角落走来,像看见什么宝贝一样,生怕落了别人一步。
看见远处刘浪恨不得活刨了自己的眼神,再看了看围得越来越紧的人群。
谢淮之也顾不得找程予安丢下自己的火了,被迫和相熟的合作伙伴,还有一些长辈的先行问候以后。
接着拒绝了一些小O明里暗里的邀约和一些小公司想着来都来了,碰机会自荐的人。
他恼火的想到原本可以直接离开的宴会,但是现在又要开始不必要的交际。
其他公司的熟人也围了上来了,谢淮之是其中最小的,也暗自让他们吃了不少亏,现在让他们在这种场合抓到谢淮之,谢淮之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老狐狸没给他灌点酒是不会让他轻易离开的了。
谢淮之心里已经开始骂骂嘞嘞程家那两个了,但是表面上还是一副带着浅浅微笑的样子,跟场上的老狐狸绕圈子。
平常都是坑别人的谢淮之如今被人坑的报应到了自己身上。
真是让人不爽,谢淮之咬牙切齿。
看着被众人包围着的谢淮之,在想到自己四处碰壁,所有人都恨不得退避三尺的举动。
刘浪眼里的嫉妒都快化为实质。
他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恨不得现在就搞定了。
哪怕在怎么绕弯子,还是被灌了好几杯酒,谢淮之只能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出去吹吹风。
绕道着上了露台,谢淮之烦躁的拿出烟,找了半天又没找到打火机,只能白白叼着根烟在嘴上解烦。
风吹过谢淮之的发梢,连带着夏日的燥意,抽不到烟的谢淮之更烦了。
这样就算了,这种天气他们也不嫌热,还要在露台下面还给他表演一出大戏。
在A城的这么多年,不管是有意的还是被迫的,谢淮之看的太多太多了。
熟视无睹用在他身上显得在合适不过。
而下面的人明显也看到了他,一群人警惕的注视着他,看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放松了下来心里想到,怎么还有人喜欢看这种东西,大人物的癖好真是不懂。
与原来的计划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多了一个沉默的观众。
谢淮之吹了风也打算直接离开了,对于这种事情他没有一点兴趣,这个观众谁爱当谁去当,他没兴趣。
只是在离开时,谢淮之感觉有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深刻的让他忽视不了。
抬眼望过去。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照进了他的眼中,就像无数次的梦境一样。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被声音吸引过来的一群人了,而原本打算继续计划的那堆人已经基本倒在地上。
而刘浪看着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在看了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对谢淮之的恨更上了一层楼。
谢淮之颤抖用西装外套套住了怀里的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消失了五年的人,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
刘浪看着被谢淮之抱住的人,心里的怒火已经冒到了顶峰,哪怕温叙白没有答应他,但是在他的心里温叙白已经是他的人了,而自己的人就这么被自己最讨厌的人抱在怀里。
刘浪气的已经口不择言了。
“谢总,这么抱着我的未婚夫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