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之开的外放。
这下子管家的笑容也凝固住了,不知道这拆台来的如此之快,只留下无端的尴尬蔓延。
“也许少爷他有自己的想法,啊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管家这么说,谢淮之的嘴角抽了抽,嗯了一声,没有在继续问,毕竟在问下去就不礼貌了,这点谢淮之还是知道的。
只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惆怅。
“谢先生来找我们少爷有什么事吗?”
听见管家这么问,谢淮之脸色沉重了许多,“温叙白昨晚是不是没有找医生来看。”
“谢少爷你走后,我们立马请了家庭医生来了。”事实上,管家说的也没错,谢淮之走后,他们立马找了研究人员过来,推断药的副作用会在什么时候来。
按照实验情况来说,一般是会在第二到第三天发作。
而温叙白特意把那几天空了出来,就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而选择第二天一大早去找谢淮之也是为了减少意外的发生,谁知道,反而弄巧成拙,导致计划全部打乱了。
琢磨着自家少爷估计是药物的副作用提前了,所以才急急忙忙跑回来。
管家暗了暗眼。
谢淮之不能再待着了,他可以允许他们见面,自家少爷开心就好。
但是一旦涉及到那件事情,自家少爷筹谋了那么久,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是差错。
“他需要医生,我要亲眼看到。”
听见谢淮之这么说,管家的脸也沉了下来,“谢先生,我们少爷的事情,您好像没有权利过问吧。”
“换句话说,你们之间的关系,你有什么理由过问。”
“朋友的话,这样未免有些超过了。”
房子里安静的可怕,但是这些话却像蛀虫一般侵蚀着谢淮之的身躯。
说起来,这些话也没有错,他现在和温叙白的关系算得了什么。
一个五年没见的哥哥,一个曾经的亲人,还是许久不见的朋友,他有什么身份。
可是……这样子的借口又怎么了,谢淮之如果是那种会被这些条条款款圈住的人,那他还是谢淮之吗?
当年他会逃课带着温叙白去看流星雨,从小到大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没做过。
谢淮之看出了管家的送客之意,反手趁他不注意从一旁往三楼跑去,反正他又不是不知道温叙白住在哪一间。
像是没有想到谢淮之会有这么一出,管家也有些目瞪口呆,连忙追上去。
“谢总!谢总!”
边追边喊得一声比一声大。
他现在只祈祷温叙白可以听见他的声音有所防备,一边也是开了眼了,谁家好人听到这种话转身就跑,没有一点前奏。
等到谢淮之跑到二楼的时候,楼上传来了一声重物掉下的声音。
谢淮之的脸色变了几分,脚下的步子更快了,而管家则是松了一口气,温叙白估摸着是听到了。
等到走到了温叙白卧室的门口。
谢淮之莫名其妙的紧张了一下,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角,抬起手敲了敲卧室的门。
卧室的门没有锁住,等管家上楼的时候,就看见谢淮之站在门前,而卧室的门前则是因为惯性开出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和昨天的模样没有太大变化。
卧室里的光被窗帘遮住了,没有一丝光亮,铺面而来的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谢淮之说不出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满屋子都是强势又霸道的不怀好意的Alpha信息素味道,同为Alpha的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这是易感期的信息素,只是这股气息像阴湿的触手想要缠满谢淮之全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为像潮水般退去。
虽然身体下意识的排斥,但是谢淮之却觉得这个味道让人感觉十分的熟悉。
走进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床上留下明显的人躺过的痕迹,他看见那张床上甚至还有一件熟悉的衣服。
那是昨天他留给温叙白的西装,昨晚走的时候,他忘记拿走了。
“谢淮之!”
谢淮之往门口看过去,温叙白带着一身水汽站在门口,只是脸色十分苍白,像是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一样。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其实就算温叙白不说,谢淮之也知道,Alpha的易感期一旦开始,没有三天是绝对停不下来的。
而温叙白离开他家到这里的时间连一个小时都没有。
只是当温叙白靠近他的时候,他还是清晰的闻到了他的身上有着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谢淮之后退了一步。
“其实,如果你有喜欢的人的话,哥不会说什么的,毕竟……”
“你也有自己的生活了,不用这样。”
“只是,那个Alpha是谁,我至少可以帮你看看。”谢淮之把自己安排到了一个家长,十分的善解人意,哪怕现在他已经处于随时崩塌的状态。
他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整理了一晚上的资料,结果还没交给温叙白,现在估计……也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