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张了张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眼眶里的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哥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被下药了,是我太没有用了。”
温叙白苍白的脸上因为哭泣泛起了一丝脆弱的红晕,“在哥哥家里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很不舒服,然后昨晚那种感觉又出来了。”
说着温叙白拉住谢淮之的手腕,说:“回来以后,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个人,然后我也知道自己很不对劲,所以我就推了他一把跑出了房间去了另一个房间洗澡。”
“回来以后就看见哥哥在这里了……”
看见谢淮之没有挣脱开,温叙白得寸进尺的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哥哥,相信我吗?”
谢淮之到现在才知道温叙白昨晚被下的是春药,昨晚只看见温叙白浑身没有力气,却也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
不过这样子,温叔看见温叙白满脸通红的离开也有道理了。
“那个Alpha呢?”谢淮之听见温叙白这么说,大抵也相信了,主要是温叙白也没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距离自己听见那个声音,到自己上来就几分钟的时间,那个Alpha根本跑不了多远。
“我不知道,我没有注意。”温叙白摇了摇头,像是不愿意去回想。
谢淮之看了眼卧室里可以藏人的地方,自然没注意到温叙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管家使眼色。
看见这一出戏,管家忽然有些心疼谢淮之了。
不过看见温叙白给他使的眼色,他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
反正有人背锅,接下来只要把这出戏的结尾演完就可以了。
谢淮之将温叙白先安排在了椅子上,自己一个人找遍了整个卧室,没有找到第三个人。
看着越发疲惫的温叙白。
“我带你去医院。”忽然被谢淮之抱了起来,温叙白有一瞬间脑子发蒙。
“不……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而且那点药效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温叙白窝在谢淮之的身上,现在脸上是真的红了。
“那我找医生来。”这是谢淮之最后的让步。
看着强硬的谢淮之,温叙白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没有把人说服。
最后还被人问了一套新的四件套,然后就看见谢淮之把床上的东西全换了一遍,最后温叙白就这么被塞了进去。
等医生的这段时间,谢淮之哪也不动就这么坐在温叙白的旁边。
说好听点是关心,难听点就是怕人在跑了。
换做平常,温叙白也没什么,主要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吃那个药,一看医生不就全都暴露了。
偏偏在这件事情上,谢淮之软硬不吃,执着的可怕。
温叙白也只能叹了口气放弃挣扎了,准备等人来了以后再见招拆招。
“怎么了吗?”谢淮之看着温叙白下意识的扣着被子。
“没有,就是想哥哥怎么来了。”
听见他这么说,谢淮之思索了片刻还是将昨晚熬夜准备好的文件一一拿了出来。
“我昨晚准备了一些,刚才原本想给你的,只不过下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温叙白挣扎着爬起来拿过文件一页页看起来,转头看见谢淮之眼眶下的黑眼圈,“你这都是为我准备的吗?”
谢淮之嗯了一声,温叙白一张张的翻着,看见他这样,谢淮之也没有阻拦,只不过也没有多久,温叙白将文件放了下来 。
一切尽在不言中。
“后天有个酒会,你和我去。”谢淮之从来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只要有机会,就算一点点,他也可以顺着这点杆往上爬。
人人都说谢淮之命好,年纪轻轻就在圈子里凭借费城的案子一飞冲天。
但是哪有那么多的一飞冲天,不过都是太平粉饰出来的借口,巨大收益的背后是深渊的凝视。
“我不去。”
“温叙白,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距离工程开始越来越近,每一天都是在抢时间。”
“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你和我结婚不就好了吗?”
“温叙白,一次是玩笑,两次就不好笑了。”谢淮之看着床上人的笑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也不知道这人在外面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
听见谢淮之这么说,温叙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谢淮之是真的想要帮他,只是,这个身份对他来说真的没什么重要,温家最后每资金拿下全款,他才可以有借口脱身。
而且就算他想和谢淮之去,但是连吃了两颗药会有什么后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更别提到时候他连意识清醒都做不做得到。
与其辩解,温叙白用沉默保持自己的答案。
看着这完蛋孩子,给谢淮之气的,恨不得一走了之。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得到进入的许可证,房门被打开了。
安雾穿着白大褂提着一个医药箱看着这房间里沉默的两个人,挑了挑眉:“我这是来的不是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