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昆仑有片蟠桃林,那里四季如春。反正这花已经开了几千年了,用一些也无防。”
“那蟠桃还能照常接吗?”
“要不,”白泽一脸坏笑,“我现在施个法,把这些花瓣还回去?”
啥?沾了我的身,还想还回枝头,“不给!”
看着少女奶凶奶凶的小模样,精气神十足,白泽无端感觉轻松又惬意,
“主人放心,这些花瓣能见证你泡澡,也值了。而且,也不是每个花株都要结桃,多余的花株,时候到了自然会被修剪,脱离枝头,化为红泥。”
“那白泽你能施法让这池边长满桃花吗?”
“主人,凡间的桃花要春天才能开。现在应该是赏梅的好时侯。”
我“哦”了一声,继续玩水。
白泽接着道:
“秦王身上有天道气运加持,被它毁过的东西,有天道意志干涉,不能堂而皇之使用法力恢复。主人的神息”
这时,姜神农走过来了,
“有人上山了,是苟小菊”
我看着二人,“回来还没来得及问,苟小菊的案子,还是败了吗?”
“我和皇姐协助她,找到了所有能证明苟小菊当年是被其父舅拐卖的证人,可那郡守是当初判苟小菊夫妇流放的县丞的本家亲戚,当堂威吓人证不敢诉说实情,苟小菊当堂被杖刑八十大板,险些要了她命,再次下狱后发起高热。当时我和皇姐找你都找疯了,没顾得上,是苟小菊自己体质过硬,硬撑了过来。”
姜神农轻叹一声,继续道:
“苟小菊醒来后,得知她昏迷期间,那黄够赖带着两人的那两个亲生孩子来当堂举证她私下淫/秽,勾三搭四,并污说那些人证多是她乱搞的胼头后,郡守将昏迷中的苟小菊拖到大堂,不问不审,直接按手印画押,当堂宣判苟小菊秋后问斩。苟小菊醒来,闻此噩耗,蒙此冤屈,一想到被自己身上肉陷害至此,她几乎是疯魔了,恨毒了那些人。大牢根本困不住她。她破狱后,用板斧砍死长沙郡郡守一家,鸡犬不留,又连夜策马赶到当初判她与夫君流放的县城,灭了县丞一家,然后是黄家老小,包括两个已成家的儿女及儿女的孩子。最后回到黔中郡,把她的父、舅一家,全杀了。现在,她是两郡合力通缉要犯。”
“既然来了,且看她要作甚?”
不一会儿,狡引着苟小菊来到这边。她看着比两个月前清瘦了些许,眼神却更加冷硬坚毅,像一把出鞘的刀,只是这份坚毅中,竟泛着些空洞和倦怠。
“如今山下都在追缉,求小女侠收留!”
“苟小菊,我不想杀你,但也不会留你。下山吧!”
她猛然抬头,“您也觉得我错了吗?”
“没有。”
“我是说,我和黄够赖的孩子。”
“本就是不经母亲允许的擅自存在,二人不好好躲着藏着,反跑到你面前污你耳目,自找清理。至于孩子的孩子”
“他们不配传承我的血脉。”苟小菊握紧手中剑,眼神坚定从容。
“苟小菊,你很不对劲。”
苟小菊突然跪在地上,“小女侠恕罪。我,我——”她胸膛起伏,“有日,您在车上睡着了,袍袖中掉落一张羊皮卷,被我捡起,好奇展开看了一眼,大为振撼。并藏了起来。”说着,从怀中掏出羊皮卷,双手举过头顶,
“原来上古大帝,尽皆女人,炎黄尧舜皆是女人。那我们这些女人这近千年来的卑躬屈膝,做小伏低,蝇营狗苟,又算什么?算是什么!天下是女性的天下,男人是怎么夺走的,就要统统还回来!”苟小菊满脸愤恨,“鸠占雀巢的坏男人,就应该死光!杀尽!”
我接过羊皮卷,那是半卷《山海经》残卷,记录的是上古母系传承史。我看着卷中人物之一,近在咫尺的炎帝姜神农,苟小菊的武功进步神速,有一多半是她悉心指导的结果。姜神农看着苟小菊发黑的眼圈,有些担忧,
“苟小菊,你杀气太重,小心练功走火入魔。”
此时,苟小菊也冷静下来。
“苟小菊,大仇得报,感觉如何?”我问,同时把她扶起来。
苟小菊眼神迷茫,望向远山,
“心空了。突然间不知自己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