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聂舒的那一段话,她并没有感觉很轻松。
她知道聂舒是想告诉自己,她并不在意出身,就算聂舒不说那些,林枳也知道她不会在意。
可是林枳自己不可以不在意。
出院后的这几天,林枳和聂舒在这个城市待了一周。
聂舒因为身体刚恢复没多久,林枳不想她太累,每天就带着她去附近的公园,去附近的商圈。
在酒店的时候,聂舒趴在桌子上写剧本,林枳会给她端来一杯又一杯的热水。
聂舒写完一个剧情之后,站了起来。
看到林枳正在看自己整理的表格——想要和听风堂合作的品牌。
“你想清楚了?”聂舒拉过来一个椅子坐在林枳身边。
“嗯。”林枳把手机挪到聂舒的面前。
“我发现一些品牌与听风堂很契合,或许会给听风堂吸引更多的人,且会提高听风堂的教学质量。”
林枳细细的讲述着。
“我觉得听风堂不能停滞不前,虽说最近确实比之前好很多了,但是还不够。”
那你呢?你可以不要停滞不前吗?
“你想清楚了就行,你确定好,我去联系品牌方。”
“聂舒,你专心写剧本吧。”
扭过头看向聂舒,林枳摸了摸聂舒的头顶。
“我现在教学任务不重,完全有精力去管理这些。”
猛然被摸了头的聂舒有点懵,心脏漏了一拍。
没有等到聂舒的回应,林枳把手拿了下来,轻轻敲了一下聂舒的脑门。
“走神了?”
“林枳,你……”
“嗯?怎么了?”林枳歪了歪头,眼神极其无辜。
聂舒有点搞不懂,扭头就坐回自己的桌子。
林枳被附身了吗?她摸我的头?她敲我的脑门?她不应该是冰冷美人吗?
我的祈祷她听到了?她真的往前走了?
但是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她竟然撩我,竟然还让她撩成功了。
靠,太没出息了。
回到听风堂之后,有一部分新来的学员,他们是第一次见到主教练,时不时会凑到林枳面前,但没几天就会发现林教练对另一个学员——聂舒,很不一样。
好奇心比较强的,就会去主动找老学员问。
“她是我们这的另一个老板,当初也是她入股,解决了听风堂的租金危机,听说是个很有钱的富家小姐,还是个编剧。”
“富家小姐为什么会来这里学啊?”新学员不解的问。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没过几天,聂舒就听到了一些传言,说她富家女追爱林教练,追爱不成转头强势入股,强势要求林教练做自己的金丝雀。
甚至还有人说,林教练表现出来的特殊照顾,全是聂舒要求的演戏。
“离谱!”
“简直太离谱了!”
聂舒坐在客厅,怀里抱着竹竹。
“那我们明天去澄清一下。”林枳在厨房做着面条,但时刻听着聂舒讲话,句句给回应。
“那还是算了,反正也不是事实,他们爱怎么传就怎么传,等结课了,就各奔东西了。”聂舒也没真的生气,只是觉得有点好笑。
从林枳的家乡回来之后,聂舒总能听到林枳在打电话,每一个电话都是在和品牌方谈合作。
在前一天晚上,林枳刚接到一个品牌方的邀请,邀请她们去参加品牌的晚宴。
“你行李收拾好了吗?”聂舒从沙发上弹射起来,把竹竹放到了沙发上。
“我没有很多东西要带。”
林枳其实并不想参加这些商业晚会,但是,聂舒告诉她这些避免不了。
“你把你的各项尺寸发给我,我帮你借一件礼服。”聂舒拿出手机,就准备替林枳借礼服。
林枳又高,比例又好,气质又那么清新脱俗,聂舒已经在脑子里幻想林枳穿上礼服的模样。
“我能不穿吗?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去不可以吗?”林枳把煮好的面条端到桌子上。
聂舒自觉的走向餐桌。
“哇!你真的会做刀削面啊,从回来我就一直馋,馋了好久了。”聂舒拿起筷子就准备吃。
“很久没做了,你尝尝,不好吃就别吃了。”
林枳满怀期待的注视着聂舒。
看到她在吃到面时,眼睛瞬间放大。
“你刚才说……”聂舒嘴里嚼着面条,乌拉乌拉的讲不清楚。
“咽下去再说。”
聂舒快速的咀嚼,然后咽了下去。
“你说穿自己的衣服吗?”
“嗯,穿礼服不舒服,不自在。”林枳是真的接受不了。
“好吧,你舒服最重要啦。”聂舒说完继续低头嚼自己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