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枳现在对角色的掌握能力完全不输那些专业的演员,这些离不开导演的指导,聂舒把剧本交给这个导演,就是因为他足够懂怎么拍逆境中的人民,在运镜、灯光、场景的运用等方面的能力,都是现实主义题材里数一数二的。
这场戏也彻底结束了,导演刚一喊卡,林枳就要来了剧本,决定研究一下下午的戏份。
“别看了,休息一下,下午这一场戏可是重头戏,状态得非常好才可以呈现好剧情。”
感觉到手心有柔软的触感,聂舒塞进来一个小面包,“偷吃吗?”,林枳撕开外面的小包装袋,偷摸把小面包吞了进去。
“给你补充一点体力,我怕你等会晕了。”聂舒说着,递了一瓶矿泉水给林枳。
“怎么是矿泉水?”林枳看着手里冰冷的,丝毫没有美感的矿泉水瓶。
“你难道还想喝饮料吗?不行,对身体不好。”聂舒说得很决绝。
“不是,”林枳并不是不想喝矿泉水,“算了,我喝就是了。”林枳拧开丑陋的矿泉水瓶,灌下去了一大口。
“多喝水对身体好,听话。”
导演还在跟摄像组沟通后面剧情拍摄的方法,林枳和聂舒搬来了现场的道具椅子,面对面地开始闲聊。
“等杀青了,你再带我逛一逛这里,就我们两个。”聂舒边说边玩弄林枳的手指。
“行。”林枳动了动手指,也勾了一下聂舒的手心。
导演来的时候,两个人还在卿卿我我,没有一个人理会导演。
看着眼前的一幕,导演大声清了个嗓,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面前的两位听到。
“开始拍戏了,你俩在干什么?”导演低着头看向正在亲热的小情侣。
“那行吧,我这就走。”聂舒把椅子放回原位,毫不留情地扭头就走,把林枳一个人丢在那儿。
“导演,”林枳从椅子上起来,“我准备好了,咱们开始拍吧。”
导演仰头看着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林枳,“谈吧,不要影响拍戏就行,但是得有度,别每天都满面春光的。”
林枳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看向不远处的聂舒,正在满脸得意地看向自己。
导演叮嘱完,就开始给林枳讲戏,一切准备就绪后,正式开始拍摄了。
下午的戏份拍摄得还算挺顺利的,收工之后天都已经黑透了,回酒店的路上,聂舒一直缠着林枳想要一起睡,林枳非常认真地拒绝了聂舒。
理由就是导演说的,要拍戏,不可以看起来太幸福了,女主此刻正过着很困难的生活。
“你个小气鬼,而且,我只是单纯找你睡觉,简单的睡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聂舒松开林枳的衣角。双手抱胸地靠在椅背上。
“好。”林枳意志也不是很坚定,聂舒说了之后立马就败下阵来。
回到酒店后,聂舒压根就不像嘴上说的那样,按到门后就开始亲。
可惜,没有进行到最后,因为聂舒饿得肚子开始响了。
“吃饭吧。”林枳揉了揉聂舒的头,拿出手机准备点外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这么饿啊。”聂舒躺在床上,自暴自弃地捂着肚子,很惋惜这戛然而止的美事。
“人是铁,饭是钢。你今天下午没吃多少,一直在和某个人聊天,晚上当然会饿了。”
林枳的语气很正常,但是聂舒品出了一丝阴阳怪气。
“我在和苏酥聊天,她一直在骚扰我,摆脱不了那个‘疯狗’,过来找我有啥用啊。”聂舒躺在床上,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你听,这么多消息,绝对是苏酥。”聂舒拿起手机,点开和苏酥的聊天框。
“你别打扰我和我老婆的二人世界,我老婆很生气。”聂舒发的是语音。
很快就收到了苏酥的语音条。
“聂舒,你真的很讨厌!别咬了,疼……”后半句明显不是给聂舒说的。
林枳和聂舒两个人一对视,一秒猜到了那句话的含义。
“咦~真会玩。”聂舒把自己的手机扔到了一边,继续躺在了床上。
而林枳坐在桌前看着剧本,同时处理了一些听风堂的工作。
林枳最近收到了很多品牌的邀约,很多传媒公司的独家经纪约,听风堂的学员也变得很多。
实在是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