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午饭怎么说呢,味道是极好的,那宫里的御厨比薛家的厨子手艺可好多了。
也只薛苒吃的兴高采烈,薛夫人只觉得那饭菜着实是不消化,现如今还堵在胸口,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苏家老太太的丧事办完之后,苏荷就来找薛苒:“苏夫人给我说了一门婚事,我拒绝了。”
薛苒好奇:“她说的哪家的婚事?再者,你如今不得守孝吗?”
苏荷苦笑一下:“热孝内成亲还是可以的。”
薛苒就有些不理解:“你若是嫁人,她就是孤零零一个了,何必现在早早将你给嫁出去?留在身边不也有人能做伴儿吗?”
苏荷顿了顿才说道:“她提的这人选是苏钰给的,苏钰的男人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书童,如今放了良籍,做了个小买卖。”
薛苒就皱眉,这可就有点儿恶心人了。
她说苏荷:“你今儿先不要回去了,你这婚事,我来帮忙。”
苏荷赶紧摆手:“我不是来找你帮忙的,这事儿我怎么能为难你呢?我是来和你告别的,我想离开京城。”
薛苒问到:“你离开京城能去哪儿?苏钰的老家?那边必然记恨你,再者你一个没成亲的女孩儿,单身上路,若是出了事儿怎么办?离开并非上上策。”
苏荷有些六神无主:“那我能怎么办呢?她占据着长辈的身份,哪怕我不愿意,她还是能将我塞到花轿里的。”
就算是告到官府,官府也必然判苏夫人赢。
苏荷又不是那种能拿得起刀子的人。
薛苒去找顾玮:“你可认识什么年龄相当的少年人,苏荷……相貌也不错,性子也好,嫁妆也有,若是有那般配的,我还是想帮帮她。”
顾玮就发愁,他上哪儿找个样样都是合适的?
一时没办法,薛苒就先将苏荷留在自家。就算苏夫人找过来,她也能暂且将人给打发了。
没想到,顾玮没几天,还当真给苏荷找了个合适的人家。
这人是骁骑营的,顾玮手底下的一个兵丁,如今只是个五品的小将,以前家里也是勋贵人家,后来他爹犯了事儿,被剥夺了爵位,然后就没落下来。
到他这一代,别说是爵位了,家里连宅子都被卖掉了——他爹是过习惯了富贵日子的,吃喝必要精细,穿戴必要金贵,所以花费不是少数。
他娘是个懦弱性子,妹妹早些年出嫁,他做主将家里的大部分的财产都给妹妹当嫁妆带走了,不带走也不行,他爹会给花掉的,倒不如给妹妹做嫁妆,也好一辈子有个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