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初云有几分郁闷。
白景之让助理送走警察,将止痛药递给颜初云。
“吃药。”
“不吃,不痛了。”
“一会痛了别哭。”
颜初云低着头玩手指头:“你哥之前和你有过联系吗?”
“有,你们结婚的请帖又发过给我,不过那时候学业紧张,赶不回来。”白景之一边说一边看颜初云的表情。
“你哥提起过我吗?”过了会,颜初云才继续问。
“我哥说你很浪—漫,喜欢撒娇,又乖又听话,嫂子,今天看到你我觉得我哥命还挺好的。”
白景之看向颜初云的目光充满侵略感。
颜初云不自在地往被子里钻了钻,心里则在骂着白野,就他那个流氓肯定说不出好话,肯定是说他又浪又蠢。
明明是他太色太坏。
颜初云说了太多话精神不济,一双大眼睛扑闪几下,一滴泪从眼尾落下。
白景之及时提出时间不早,他要走了,让颜初云休息,晚些会有人给他送饭。
“好哦。”颜初云闭上眼,难得睡了个好觉,没有一个噩梦。
只有熟悉的安全感裹挟着他,阴冷和危险全部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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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高利贷的黑料都交给警方,放点信息出去,说是颜爽把人搞进去的。”
白景之站在病房外给助理打电话。
颜爽欠的高利贷不止一家,要是把他出卖债主的信息放出去,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隔着窗户往里看,面容精致的男生乖巧地陷在柔软蓬松的被子里,脸颊饱满白粉,似乎在做一个好梦,嘴唇微微勾起。
还好危险的绑架没有给他留下太过恐怖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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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正是黄昏,晚霞透过窗纱变得柔和,温柔地撒在颜初云的眼皮上。
“醒了吃饭。”
熟悉的男声让颜初云恍惚,混沌不清的脑子还没清明,下意识以为陪在床边的是多年爱人。
声音又甜又腻,充满撒娇和依赖:“老公你回来了?”
他坐起身半耷拉着眼皮,一心往男人怀里靠。
双手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像一只无尾熊。
一声哼笑和陌生的气息将颜初云的神志清醒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从白景之的怀抱中退出,一抬头,果然是熟悉的脸,陌生的人。
白景之捏住颜初云的下巴,左右端详他的伤势,一边问:“把我当成我哥了?”
颜初云讪笑两声,不知道如何回答。
“嫂子你好软。”白景之弯腰在颜初云脸颊上戳了一下。
浪货,在颜初云看不见的角落白景之嘴唇微动,吐出一句话,太会勾引男人了宝宝。
颜初云扁扁嘴,两兄弟怎么一个德行。
白景之帮颜初云把晚餐放好,勺子递到他手中,自己坐在一旁看颜初云小口小口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