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司絮一开始的眼神也不单纯。
南星也不辩驳,她含笑轻轻挑眉,坦荡承认:“以为你想亲我啊。”
她放低声音,轻飘飘地藏着钩子,“难道你不想吗?”
不止是声音,她微微挑起的眉毛,含着笑的嘴角,还有清透的眸子都在蛊惑。
司絮招架不住,轻而易举地咬钩,“想啊。”
她圈住南星的脖子,左右摇晃,软声:“但我申请先去洗漱,然后再接吻好不好?”
南星顺着司絮的节奏摇晃着脑袋,轻笑出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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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台边,司絮勾住南星的脖颈,借力踮脚,在南星下意识阖起的眼帘上落下一个吻。
长睫毛微微颤动,扫过一层薄薄的皮肤,其下的血液汩汩流动,衬得唇瓣愈发红艳。
落在眼上的吻很快离开,南星睁开眼,有些诧异地开口:“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司絮截断,借着南星说话时微微分开的唇齿,她长驱直入,搅乱平稳的呼吸。
南星眼帘猛地掀起,平日里眼皮那道浅浅的褶皱被张力拉平,外双近乎成了单眼皮。
像是不满南星此时的不配合,司絮稍稍退开,轻咬一下她的唇。
没等南星向她投来幽怨的目光,司絮又先一步怜惜且讨好地用舌尖舔舐、吮吸。
南星放松下来,手隔着衣服托上司絮的腰,同她接吻。
洗漱时被润湿的唇瓣彼此倾轧、碾磨,溢出一声声轻哼,奏出不成调的乐曲。
屋外,雨下得更大了些,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作响。
雨声清脆得像南星小时候结束棋盘后,云子互相敲击的声音。
表面细腻哑光的云子捏在手上沉而不打滑,冬凉夏温的玉石感浸透南星的性子,连带着她整个人的气质温润如玉。
外观平平无奇的黑子,捏起对着光源再看时,会看到透光边缘透出碧绿色的光晕,但南星更偏好象牙米白的白子,干净温润。
可惜的是南云带着她搬家之后,南星已经许久没再下过棋,时隔多年白棋换了一种形式出现,在南星手上沾上属于她的温度。
亲了许久,两人才偏开头平缓着凌乱的气息,唇上沾上晶莹。
南星摁着司絮坐到洗手台上,台面放的东西不多,连洗漱时溅上的水滴都没有,很干净整洁。
陶瓷台面亮白光滑,冰凉的触感透过夏装轻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冰得司絮轻轻颤了颤腰。
“好凉。”于是司絮抱得更紧了,贪恋地从南星身上汲取温暖。
司絮目光移到南星的手臂上,眉梢微挑,“这么喜欢?”
藏在衣服里面的手一刻不停,指尖轻抚,掌根压实摩挲,一轻一重调动隐秘的情绪。
那截腰又软又热,气息紊乱到极致时还会微微颤动,手感极好。
南星声音有些不稳,清润的嗓音像是被水浸透一般,湿漉漉的,虔诚又缱绻:“很喜欢。”
她的声音如同一场细雨,丝丝缕缕地包裹住司絮,缓缓变得潮润起来。
司絮睫羽抖了抖,她摁住南星在她腰上作乱的手,低声讨饶:“别摸了。”
清透的眼眸含着水光,望过来时莫名有几分可怜,像在说“求求你了。”
南星垂下眼帘,遮住眼底暗涌的情绪,掌根最后碾磨一下司絮的脊骨,从她腰上收回了手,帮她把衣角整理好。
被体温染热的手暴露在空调冷气里,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
南星轻轻捻着指腹,问:“早餐想吃什么?”
“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司絮推了推南星,重新站定到地上。
“好的。”
吃过早餐,司絮窝在床上找了部电影,准备和南星一起看。
南星把昨晚那盒樱桃洗了拿出来,放到床头柜上面。
樱桃表皮有点蔫,司絮捻起一颗往嘴里放,含糊着问:“怎么买樱桃了?”
南星眼眸微转,促狭道:“哦,你昨晚缠着要买的,说不买就不回来了。”
她无奈地摊手,“所以我只好给你买了啊。”
司絮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对自己的酒品再一次产生怀疑,“那我为什么非要买呢?”
南星轻笑一声,随口接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可惜答案只有醉酒的司絮知道,但她们也没过多纠结,专注地看起平板上放着的悬疑片。
司絮时不时还给南星也投喂一颗,余光忽然扫过旁边。
白皙的指尖,沾着水滴的果皮,衔住樱桃的唇齿。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在脑中翻涌,引发记忆的海啸。
想要你背我。
买樱桃。
被咬在唇齿上投喂的那颗樱桃。
你是我的恋人啊。
指尖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司絮迟钝地偏头看去,是南星卷过那颗樱桃时不经意间,舌尖扫过她的手指。
司絮瞳孔抖了抖,猛地收回手。
过度的反应引起了南星的注意,她疑惑地看向司絮,“怎么了?”
司絮平静地说:“昨晚的事我全部想起来了。”
可她红透的耳廓却昭示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怎么喝醉后的她这么能闹?!
南星眸光微顿,随后染上浓重的笑,她看出司絮在想什么,轻哄:“除了想法奇奇怪怪之外,还是很乖的嘛。”
南星托起司絮的脸,温柔地同她对视,轻唤:“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