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软肋最是难全,不过这臭小子的软肋可强得很,他看人从不会错。
“小姐,咱们这样直接过去望南那边是否会打乱陛下的安排?而且咱在哪座城中。”
敬初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季景与心中始终静不下来。
“从温东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他们要把我支开,此事绝对凶险。”
季景与又怎么没有顾虑,可是她一直都暗中觉得不对,而且她觉得她那师兄定有其他安排。她实在不放心必须过去看一眼,若是无事再说。
“你不知道,他们这群人虽各有本事但是手段终究差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即为君子终归是要吃些亏的,不像我,我有的是手段。”
季景与说完竟然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她内心是十分操心。
敬初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小姐,这感觉不是好话。”
“不重要,我得过去看一眼。”
季景与看了几人一眼,比起这里她跟操心那边。
如今新君刚上位,旧臣不服,以她师兄的性子只怕是要在那里吃些亏。北明那一家子可不是善茬,当初祖父就说过他们明里暗里各种手段都不忌讳。
怎么就把自己丢去肃西了呢?
“咱们是来肃西解毒的。”
敬初立马就读懂了她的意思,看来那边只怕是真难说了。
季景与转身看向几人:“到了望南多加小心,凡事没有我的吩咐不得硬来。若真有事,不止战要打,只怕戏也得演。”
“是”
几人严肃点头,但是却又有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只有季景与操心的头发都快要发白了。
于是到了时间之后季景与带着人马就直奔望南而去,而此时的望南雪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让那些大夫好好把看,要是陛下出了事,你们都得死。”
北明权十分焦急的怒吼,脸上的担忧跟慌乱表现的淋淋尽致。
裴微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恨意根本藏不住,真是好一个北明家。
“裴相,是我北明家该死,若是去早了陛下也不会受如此重伤。”
裴微敛下情绪回道:“都护哪里的话,陛下如今还需北明相护。”
北明权假装担忧的点点头,“末将分内之事。”
说完他便立马抽身走了,只留下裴微几人盯着房中。
“二师兄!”
杜序年难得十分生气却没开口骂北权明,只是实在忍不住了。里面不仅是大朝的陛下也是他们的大师兄,怎能让人心平静气。
“陛下传信召阿与过来了。”
裴微忽然冒出这一句话几人都愣住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还是温安许皱眉说道:“连,连锅端吗?”
裴微不说话便是默认了,杜斯淮担忧说道:“信传出去了吗?只怕各城都被北明家暗地监管了。”
“送信的估计已经被杀了”
裴微叹了口气,虽说明面上他们不敢做,但是暗地里敢的很。
“近日书信都未传出去的话,按那丫头的性子只怕会自己摸过来。陛下都算好了对吧?”
温安许看了一眼裴微,裴微点头:“陛下他有自己的谋划,只是这次北明家以百姓为筹码,我们没法躲。”
“望南怕是要翻天了。”
杜序年摸着下巴沉思说道,但是心中已经在打算如何帮忙了。
“这是陛下带我们来的用意?”
杜斯淮无奈的笑了一下,此次怕是真是硬仗了。
“毕生功力都用上。”
裴微阴恻恻的说完,几人都打了个寒颤。
“只是陛下怎么还没醒过来?”
温安许担忧的直转,以礼相压也压不住北明家多久,还是需要陛下安排才是。
一连多日,愁云一直笼罩在望南的天空,季景与感受到了各城不对经暗中查探多番才得知,立马朝着雪城狂奔而去。
幸得周家在望南几代留下来的人脉跟势力,林墨跟亭川能快速获取他们要的信息跟调取需要的人手。
在望南,除了谢家,北明家便是已经消亡的周家,尤其是周家在望南各城中的民心跟势力最强。
这也是赫玄庭最考虑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