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回头看去,紧接着,看见了一个她绝对意想不到此刻会出现在这里,并且碰见的人——是孟祁义。
白珈宁双眼略微有些错愕地睁大:虽然说,她之前故意出国,确实有想让周潇然误会,以及让他特意为自己着急一下的意思。
可是……白珈宁确实本意,并不是想让自己在这里碰见孟祁义,当然……更没有想要和孟祁义再续前缘的意思。
白珈宁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孟祁义,先是一顿,过了一会儿,缓缓勾唇,脸上很快浮现出一抹浅笑。
对孟祁义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
说实话,在这里再次碰见孟祁义,白珈宁的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久别重逢……又是故人。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白珈宁确实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酒吧这样的地方,碰见孟祁义。
毕竟在白珈宁眼里,孟祁义这个人向来傲慢自大,很正经,自诩人群中的精英人士,从来不会来酒吧这些被他自认为是不三不四的地方。
于是刚在这里碰见孟祁义时,白珈宁心情很复杂。
像是许久未见,看见了曾经在自己记忆中十分完美的故人堕落了。
既然这样……那……倒还不如不见。
白珈宁笑着坐在沙发上,看向孟祁义:“你好啊,故人。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你呢。”
许久不见,白珈宁免不了声音有些尖酸刻薄,透着嘲讽:“我记得,曾经某个人,不是告诉过我说,酒吧这种地方对你来说是三无场地。说自己终身不会去那种地方,还叫我也不要去吗?”
孟祁义听了,一边坐在白珈宁对面沙发上,也跟着翘着二郎腿,穿着黑西装裤的双腿笔直修长,搭配漆红色红底黑色锃亮皮鞋,一边也跟着勾起嘴角,笑起来:“某个人还有脸和我叫板?”
“这是在秋后算账?还是捉奸在床?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名义上,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的这些?”
“而且不管怎么说……我和你都已经分开这么久了……还是在你先率先提分手,甚至还是你主动劈腿变心其他人的情况下?你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见面第一次,就和我说这些话?”
“况且……现在刚分手不到一个月,就出现在酒吧里的,也不止我一个人吧。”
白珈宁冷笑一声,面对孟祁义的指责,无动于衷,依旧丝毫没有心虚以及反思的神态:“那又怎么样?!”
白珈宁理直气壮:“况且,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某个人又不知道,我是酒吧和夜店的惯玩咖了。可是某个人,现在出现了金澜酒吧,这才是不寻常的事情吧?”
“我多问一句怎么了?”
“见到故人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形象不一样,感到疑惑,然后多问一句,这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吗?”
“况且,某个人从出现到现在,和我碰面后,就一直避重就轻,不回答我的问题。该不会……是被我猜中了?”
白珈宁冷笑,继续坐在孟祁义对面,保持双腿交叠着,翘二郎腿的姿势,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的架势:“该不会……是真在国外学坏了,开始玩起之前在国内没有的那一套?”
“果然啊,男人都是一样,之前装作一板一眼,只不过,之前就是没有机会学坏而已。现在一到了国外,没人管,一下子没了拘束,当然不一样。”
“而且……我据说,国外好像还挺性开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