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摇了摇头:“我们找不到的,先去找宋骁。”
服了,她一个没有武功的瞎试探什么?
宋小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宋……谁?”
白宁已经疼到眼前冒金星了,她咬牙忍着:“我指路,你带我去。”
“好!”
宋小淳力气大,当即想要把她背在身上,但白宁右手不能动,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最后只好夹着她一侧胳膊,用最慢的速度往宋骁的医馆走。
她们到时,医馆里还有三四个病人在等着。
在见到被病人围着的宋骁时宋小淳愣了一下,京城确实很小,但她没工夫跟宋骁东扯西扯了,她把白宁扶到药铺的椅子上。
“她手断了,你快帮她看看!”
她声音大,宋骁看了过来。
前面还有三四个病人,宋骁手里还有没抓完的药,看见她也没称奇,只是又看了一眼白宁,就平静地把原本该抓的药抓好,把前面的病人一个个送走。
他人老动作也慢悠悠,每一个病人都要先把脉再决定抓不抓药、抓什么药。
宋小淳一等再等,怀疑他是对自己有意见故意晾着人。
怎的这大夫如此小心眼?治病救人不是他的本分吗?
那几个头疼受寒的就不能等等?白宁手要是接不回去了怎么办?!
她一直压着火,白宁无奈只能忍着痛说:“宋大夫脾气不好,只能顺着他来。”
如此傲慢,妄为医师。
等到病人都走了,宋骁慢悠悠地收拾自己刚刚摆出来的银针。
“她手要是坏了,我就把你这里夷为平地!”
宋小淳满腔怒火忍着没发。
宋骁捋了捋胡子,走过来说:“急什么?我说她手坏不了就是坏不了。”
他低头摸了一把白宁的手,白宁瞬间疼得打颤,宋骁摸了几下就知道问题在哪,一只手按着她防止乱动,另一只手一用力,一声骨头移位的声音响起。
宋老头子又用木板做固定,等一切结束后伸手就要钱:“一百两。”
“……”
正个骨需要一百两?这钱都够在京城买个府邸了。
宋小淳知道自己被宰了,刚对这老头有些改观,现在又后悔为什么刚才非要找他治,她下巴一抬:“没钱。”
“没钱你看什么病?”
宋骁说着就要去拆白宁的木板,此人貌似缺德到想要把正好的骨头再掰回去,完全不顾旁人的死活。
白宁立马按住他的手,笑眯眯道:“我有,我回家给你拿。”
她奋斗了这么多年,要是因为没钱治病被活活疼死也太丢人了。
宋骁这才松手,瞪了她俩一眼:“现在就去拿,今天必须看到银子。”
宋小淳小声骂道:“老不死。”
白宁虚弱地问道:“还有要注意的?”
“回去冷敷一天再热敷。”
宋小淳正准备扶起白宁出门,却被叫住:“你俩留一下在这里,万一不给钱怎么办?”
宋小淳刚要骂人就被白宁捂住了嘴。
“那我留下。”正好她现在也不想动了,白宁看着宋小淳,无声说道,“回去把今天的事告诉太子殿下。”
宋小淳知道她说的是那个不对劲的马夫,于是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
*
陆金璃一回府就看到大堂里她爹一脸深沉。
“跑哪儿去了?”
陆吉昇难得和她冷脸。
“和朋友吃了顿饭,我才刚出去两个时辰您就叫我。”
陆吉昇突然叹了口气,把桌上一张纸递给她看。
陆金璃皱眉,已经有了什么预感,但在看到上面的字时还是心慌了一瞬。
是婚书。
二殿下赵胥来她们陆家提亲了。
可他已经有正妻了,不论是妾还是平妻陆金璃都不能接受。
“父亲,我不要!”
陆金璃跪在地上,眼眶湿润。
陆吉昇又叹了口气:“我也没料到,让你与太子殿下多些接触你也不听,今天媒婆带着厚礼来的,都让我挡下了,要是收了他的礼就说不清了。”
他心里奇怪,这二殿下听闻和他那江南富商之女的正妻琴瑟和鸣,谁知道怎么突然又想纳妾,还盯上了他女儿。
想起最近朝中流传的风言风语,说沉寂多年的二殿下想与太子争一争,费尽心思揪出了陈柳和刘纪勋等人贪污受贿的证据,算是给朝堂所有人一个声音——储君之位不知会花落谁家,陛下又不止一个儿子。
不过赵胥前几年在朝堂里就是个浑水摸鱼的角儿,如今突然站起来立了功,虽然有威慑力,但还是不够,聪明人不会与他走太近,以防到时候和太子闹了嫌隙,所以陆吉昇从未动过要与其交涉的心思,谁知却被对方主动找上门了。
“你先起来,此事从长计议。”
陆金璃擦了擦眼泪:“我死也不嫁。”
“说什么鬼话?”陆吉昇顿了顿,“肯定能拒就帮你拒了,但万一他不肯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