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就此凝滞,只有弗洛里一直在冒着寒气与阴沉,像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他骤然伸出手揪住山本市的领口:“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翻篇!你是她的谁?我告诉你,翻篇?不可能。”
“弗洛里,你冷静一点。”
弗兰克在旁边拉住弗洛里,盛怒下的弗洛里跟头牛一样倔,揪住山本市领口的手死死的未松开半分。
“这么做有意义吗?”
山本市依旧从容淡定,根本没有被揪起领口威胁的觉悟,只是眼神略带悲悯、可怜的看着他,淡淡的道。
“少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需要意义吗?不需要,我想做什么都不需要意义?你想让我翻篇?想让我从她身边彻底滚开?你少做梦了?山本市。”
“我会像鬼一样的缠着她,跟在她身边,让她到死都忘不了我?哪怕是恨,也到死都恨着,她一辈子都欠我,一辈子都对不起我。”
弗洛里瞪着单眼,源源不断的阴鸷与愤怒冒出,揪住山本市领子的手也越来越紧,面色铁青。
——山本市?懂什么?他什么都不懂?
他从不期求她的道歉、后悔,失去的眼睛已成定局,无论如何也无法回来。
——现在他只希望,自己能在她心里存活久一点,哪怕是愧疚、哪怕是恨。
他会一辈子缠着她,只要她的心稍微不安,她将一辈子无法忘记他。
“弗洛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弗兰克喃喃的道,眼神恍惚的看着在崩溃、盛怒下的弟弟。
——这段时间,他看弗洛里如此冷静,他以为他稍微有些忘却,稍微释怀。
却没想到平静的表面下,酝酿着更大的风暴。
“她一辈子欠我。”
“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管。”
弗洛里锐利般的眼神落在弗兰克身上,随后又死瞪着山本市,狠狠的将他推开,“哼”了一声。
伊萨苏落从后面微微扶住山本市,头有些疼。
他现在感觉这一个两个的都开始不正常了。
虽然他很早以前就觉得美国队这些人有病,但也没想到病的这样彻底……
“这样困不住她的。”
山本市同样握紧拳头,抿着唇,脸上依旧平静,不紧不慢的整理自己的衣袖,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弗洛里。
弗洛里身体微僵,眼神更加暗沉。
“你少管。”
“噗嗤。”
铃木苏骤然笑出了声,黝黑的眼眸来回打转这几个人。
“你们这几个……还真是……”
——还真是……一群蠢货。
——癫子。
——等她赢了amber,赢了amber……
***
等到一处空地,琥珀才停下脚步,她转头,就看见伊丽丝笑意盈盈、乖巧的看着她。
还看着被她拽住的手,一脸荡漾。
琥珀皱着眉头,松开了手,她眼神沉的厉害。
“为什么弃权?别说什么为了我,也别拿我当借口。”
伊丽丝有些可惜的看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若有若无的一圈红印就像amber专门给她留下的痕迹一样。
她宝贵般的摸着手腕摸了好久,无视她的话,有些可惜的道:“我们好久没这样亲近了。”
琥珀哽住。
——这个颠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