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虽然只死了一个但算是全员be,其他人的结局都不好,可选择看或不看。预警有点晚,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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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仅死了,还是自杀,但也不太算。
他死前好像经历了极大的痛苦,所以才经受不住撞墙了,地上流的全是血,画面很是血腥。
宁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向尸体走去,身后的人在劝他止步,但他没管。
他翻开尸体,发现他的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拱一拱的,好像要从里面钻出来。
宁悠瞪大了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确实已经咽气的尸体,忽然感觉浑身发麻。
他身体里面有什么?宁悠不敢想。
他拔出剑,一剑刺入尸体心口,周遭迅速发出惊恐之声,但也有不少人听到了某种怪异的嘶吼声,声音尖细刺耳,不似人声。
宁悠嫌恶地拔出剑,剑尖挑破尸体上身的衣物,看见了死在皮肉里的蛊虫,那肥硕的蛊虫被从中间劈开,内里的腌臜之物混着被咬开刺破的皮肉,散发出恶臭,让宁悠几欲作呕。
他根本不想看清那个东西,拿着剑捂住口鼻退开了,而此时的人群惊呼声不断,吵得宁悠更是头疼。
而宁悠,连剑上的污血都顾不上擦,而是小心地提着剑向文衡家跑去了。
他速度快极了,生怕慢一些文衡就会有危险。
而当他赶去文衡家时,里面也确实乱了,因为里面也死了很多人。
管事也死了。
同一时间?
而他一开始还在看文衡写字。
文衡已经被吓傻了,他不知道家里的人是怎么了,更不敢看那些人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的心口,他被吓哭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宁悠回来了。
文衡跑过去抱住宁悠,忍不住哭了出来。
宁悠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什么,但他想到了宁远,他只能想到宁远。
倏地,宁悠如遭雷击般颤抖了一下,随后僵在原地,他好像,知道宁远的病因了。
不,不可能,不会的。
他要找到宁远,现在就要。
于是他开始问文衡家里的人,到底知不知道文渟在哪,或是他们的老爷在哪。
可活着的人都不知道,而快死的人,也没有一个人有力气告诉他。
他丢了魂般将文衡送去酒楼,叮嘱他们好好在酒楼待着,等他回来寻他们。他又不放心,便叮嘱掌柜看牢这两个小孩,他则继续在那个人死前告诉他的地方找。
他越来越慌。
他怕宁远也变成这样。
不能,宁远不能那么苦,他明明,这么多年,他明明已经够苦了。
宁悠没找到宁远,但找到了文幺,这个还没来得及吞下蛊虫的小孩。
他边哭边跑,手里拿着两块染血的白布。
宁悠追上他,但小孩却很怕他。
“我不是坏人,你,你知不知道文渟?知不知道文柒?你从哪里来的?”
他还不知道,但他知道和他一样的人都姓“文”,并且大多以数字为名,于是他点点头。
宁悠紧张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带我去!带我去找他!”
小孩哭得说不出话,但依然颤抖着声音问宁悠,“你是,好人吗?”
“我是好人!你遇到坏人了吗?我帮你,带我去找文渟!我会保护好你,你带我去找文渟!”
小孩见宁悠急得快哭了,就没磨蹭,先带着宁悠回去了,去了那个此时很恐怖很恐怖的地方。
白骨、尸体、一摊又一摊的暗红血泊,他吓得路都走不动,但他看见了,看见了那两个人以血书成的布,旁边,那个面目全非满身窟窿的人,或许,是他们的仇人。
死了?死了才好!
都别受罪了。
他把白布拾起,抬起发软的腿,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跤,但他要跑,他要带着布离开。
他虽然不识字,但也能猜的到,这上面的绝不是普通的东西,他要交给一个好人,一个认字的好人。
写下这些的人就是好人,如果宁悠要找那两个人,那么他就把白布给他。
“他们,他们怎么样了?你看到了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小孩忽然大声哭了起来,说话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让宁悠的心凉上几分。
小孩说,他们都死了,被虫子吃掉了,有的瘪了,有的只剩白骨,有的血肉模糊不见人形。
宁悠忽然被什么绊倒,跌在地上。
他感觉自己好像起不来了,天在转,地也在转;树在转,草也在转,唯独他静止地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极度的眩晕中,他勉强能辨得出自己眼前都看到了些什么,但那些真的是他看见的吗?或许是,或许不是。
他也看见了地上的尸体,有仰躺有趴伏,他们上半身都流了很多血,心口烂着洞。
但不见那恶心的蛊虫,或许,虫子都死了。
宁悠依旧晕着,晕得他恶心、想吐,他也抑制不住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