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人也在一点点长大。

但最大也大不过他，所以这次梦里的是……文十九。

文十九和现在的他最相似，好像他变成了一个孤魂，看着如今的自己。

旁人看不见鬼魂，只有与他同根同源的生魂才看得见他。

也正因为旁人看不见鬼魂，所以他可以做任何事。

并且，梦里看见的东西都很有趣。

甚至，他可以亲亲那个同样叫文衡的家伙。

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然会十九会害羞，恐叫人发现不对劲，文衡便只能偷偷的。

私下里，十九也不再害羞了。

一人一魂滚在一起，藏在亲吻之下的另一种激动也明显起来。

好羞耻啊。

“咳，不知羞耻。”

“你不也是？”

随后，他们又为高下争执了起来。

干脆打一架算了，成王败寇。

最后十九不敌，脸上泛着微恼的薄红，“你耍诈！”

“是啊，但兵不厌诈。”

作为惩罚，文衡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

梦散无痕，但他的身体记得。

*

后来，文衡出师，终于能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