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训连忙上前扶住她，温声说：“婆婆不必多礼，我听暮合说小五子聪慧，今日又是他生辰，便跟过来一起为他庆生，您别嫌我才是。”

众人进了屋，狭小的屋子挤得满满当当，竹霞把带来的好酒好菜和长寿面摆到缺了角的木桌上。

小五子被众人围着坐在中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肉，却不肯动第一筷子，直到金朝给他夹了一大块放在碗里，他才咬着筷子小口小口吃起来，吃着吃着，眼泪就掉在了碗里。

金朝问他怎么了，他抹着眼泪说，长这么大，除了娘，从来没人记得他的生辰，更别说给他准备这么多肉了。

林应训看着他这模样，心里堵得慌，出门的时候悄悄把荷包塞在了草席底下，心里更是打定主意，这次要好好整顿江陵，给这些穷苦百姓讨一条活路。

回去的路上，姣好的暮色罩着两人身上，林应训先开了口，“说吧，特意带我来这里，为了什么？”

金朝拢了拢身上的衣裳，也不再拐弯抹角，迎着风轻声道：

“大人，我想在辽王府建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