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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书小说网 > 拐邪神是要被亲的 > 第73章 掉马5

第73章 掉马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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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简彻底懵了。

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

一是刚才冒险驱动了全身灵力,现在四肢发软,别说推开陆辞颂,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二是他实在拿不准陆辞颂现在的状态,万一他一动,陆辞颂暴走,以现在的力量,他不一定拦得住。

游简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可陆辞颂显然不这么想。

在陆辞颂的感知里,游简现在心甘情愿地被他困在树干和他之间。

于是陆辞颂那颗得寸进尺的心不出意外地又膨胀了一圈。

这样的话,是不是说明,游简对他并不只是责任感,也不止是贪图他的钱财,答应和他在一起,其实是真的对他也有那么一点……

喜欢?

这念头让陆辞颂空空地吞咽了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错开位置。

嘴唇落在游简的颈侧。

而后,不敢再多近一步。

绑住游简手腕的怨气散开,陆辞颂缓缓松手,抱着游简的腰,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游简身上,气息乱得像刚来到地球还没学会怎么呼吸的外星人。

他的嘴唇贴着游简颈侧的皮肤,游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唇上,有些急促,远没有表面平静。

陆辞颂心想,游简果然还是紧张和害羞的,尽管如此,也仍然默许了他。

游简那么冷淡的人,肯定不能容忍不喜欢的人靠近,而且游简要是不愿意,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现在没推开,可以说明游简也在期待什么吧?而且游简这个人并不外放,肯定是要由他迈出关键一步的。

陆辞颂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越想越觉得今晚必须给游简一个名分,打破凝滞的距离。

游简则盯着头顶被枝叶割破的夜空,并不知道陆辞颂此时复杂的念头,满脑子只有一个问题:

这树干太扎肉了,陆辞颂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开他?

两个人各怀心事,游简等了一会儿,发现陆辞颂没有别的举动,终于确认对方不会暴走,像给大型犬顺毛似的,抬手在陆辞颂的后背拍了拍。

“感觉好点了吗?”游简的声音轻得像暮春的风,生怕一个刺激让陆辞颂再度失控。

方才不管不顾的冲动被这句柔软的关心截住,偃旗息鼓。

陆辞颂点点头,单手箍住游简的腰,腾出一只手去揉游简的手腕。

洒在颈侧的呼吸每一次都像是在肺里烧热了再呼出来的,游简简直要怀疑自己那里的皮肤会被陆辞颂的气息烫熟。

陆辞颂的身体有些颤抖,仿佛躯壳之下压抑着某种蓬勃的冲动,每呼吸一次,身体就绷紧一分。

暴烈的冲动之下,空虚与渴求经久不息。

勉强维持的理智试图为近乎野蛮的渴望寻找一个体面的借口,比如将它归结为邪神血脉的不可抗力,或者归结为怨气入侵后的本能反应……总之是外因就好。

但他失败了。

因为游简没有拒绝。

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他最原始的冲动。

于是,他满脑子就是一件事:占据游简。

脚步声从下方传来,陆辞颂的身躯挡住了游简的视线,游简只能踮起脚,歪着脖子越过陆辞颂的肩膀去看。

几道手电筒的光往他们这边移动,脚步声清晰可闻。

他们有一棵树遮掩,从手电筒的角度,大概只能看见有人在树下。

如果被同事看见他们现在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粘在一起,特别是陆辞颂还对着周围的怨气余味粗喘不止,恐怕解释一整个晚上也解释不清。

游简把脖子缩回来。

“他们到了。”他说。

陆辞颂嘴唇紧抿,往后退了一点。

干裂的唇被咬破了一角,血珠正沿着嘴唇往外冒。

“你嘴唇出血了……我没带纸,被看到不好解释。”

“那你丢下我先走。”

陆辞颂嘴上这样说,手上却又把他往树干上按。

口是心非也就算了,还故意放出来一丝怨气,根本不考虑被人看见了会怎样,简直是为了验证自身重要性故意和他闹别扭。

游简看着陆辞颂这副样子,读懂了几分陆辞颂的状态,忽然笑了一下。

“陆辞颂,你也太小瞧我了。”

“什么?”

“诶,他们在这——”

同事的手电筒打过来的那一瞬间,游简做了这辈子最不计后果的决定。

他抬起那只没被陆辞颂握住的手,扣住陆辞颂的后颈,把人往下一压。

下一秒,他仰起头,撞了上去。

陆辞颂完完全全僵住了。

这绝非恋人间柔情似水的吻。

游简的唇压上来时带着孤注一掷的力道,仿佛将全部筹码推上命运的赌桌,将一切退路付之一炬后背水一战的决绝。

近乎蛮横的交付与证明里,连一丝亲昵都无法捕捉。

而陆辞颂的整个世界就此静止。

呼吸遗忘得彻底,连心脏都忘了该以何种频率跳动,震荡的山峦擂打着胸腔中巨大的鼓,指引万千岔路中唯一的归途。

咚咚、咚咚、咚咚。

游简扣住他后颈的手在抖,途经睫毛的风也在抖。

绵软的触感融化夜晚的凉意,而后,更温柔的存在带着潮湿的叹息,小心翼翼却又无所畏惧地卷去下唇的殷红,坦荡而义无反顾地迈入无法抽身的圈套,将疑虑驱逐殆尽,将空白密密封填。

计谋匍匐于莽撞的意外,晚风汹涌澎湃。

陆辞颂此刻大脑空白。

他猜游简会推开他,会斥责他,会审视他,哪怕干脆给他一记耳光,他也应该受着。

毕竟他脑海中确实装满了那些以为永不会成真的、也最为放肆的想象。

可一切预设轰然倒塌,不由分说的判决落下来,将所有不安的试探、怯懦的迂回、口是心非的推拒统统赦免,只留下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在所有不堪与危险面前,游简用最直接、最无从辩解的方式,选择了他。

手电筒照到他们身上,只停了一秒,迅速移开,而后,又重复了一次。

脚步声停下,紧接着就是一声发自肺腑的惊呼:“我靠!”

“大半夜瞎喊什么喊,大惊小……卧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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