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不平静,林栖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走廊亮着灯,打开房门,管家和医生听到动静转身。
林栖揉了下眼睛,看他们神情慌张,“出什么事了吗?”
两人对视一眼,林栖听到管家说,陆砚阁夜里易感期爆发突然,智能系统检测到他现在发热严重,但易感期内alpha领地意识极强,他直接拒绝了检查,不让医生靠近。
“他现在体内信息素不稳定,这样下去身体可能受不住,少爷本就——”管家突然住了嘴,没继续说下去。
林栖眼底清醒几分,“我去吧,我可以试试。”今晚陆砚阁的状态就很不对劲,他走到医生边,“告诉我该怎么做。”
走进房间,屋内漆黑一片。林栖捏紧手里的药剂,适应了下,摸索着往里走。
房间里陆砚阁信息素浓郁到仿佛有了实感,即使是beta也能清晰闻到。
屋内异常安静,陆砚阁睡了吗,林栖试探叫他,回答他的只有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声,他靠近床尾,未等上前,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圈住他的腰。
林栖被拦腰抱起,“陆、陆砚阁?”被吓了一跳,他艰难转过头想看清背后的人。“你还好吗,我拿了点药,打一针会舒服一点。”林栖挣了挣,“你先放开我,我帮——”
察觉到有热气喷在自己的颈脖间,痒痒的,林栖僵住。
危险。
很危险。
“等、你等一下!”敏锐察觉到不对劲,林栖开始用力掰腰上的手臂,可脚尖点地,整个人被架在陆砚阁的手臂和身躯之间,根本使不上力。
愈发滚烫的气息笼罩在后背,陆砚阁低下头,用鼻子轻轻蹭他的后颈。
他缓慢而专注,全然无视林栖的挣扎,林栖被他动作刺激的头皮一阵发麻。
终于挣开桎梏,一落地林栖立马扑向前拉开距离,好在前面是床,他没摔在地上。
刚松一口气,他转过头,陆砚阁站在原地,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黑暗中那道极具侵虐性的目光让林栖心口猛地的一颤。
身体不由有些发软,林栖忽然听到陆砚阁笑了声,很轻。下一秒,陆砚阁屈膝跪到床上,嘴巴贴近他耳边:“跑什么?”
“不是说要帮我?”
来不及反应,被咬住时林栖大脑一片空白。后颈处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思考不了任何,当然也做不了任何,后背抵在陆砚阁的胸口,肩膀被上面的人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他在被标记。
林栖张了张嘴,这件事对大脑的冲击,远胜于身体的疼痛。
他陷进柔软的床被里,手指止不住的颤抖,口腔里全是陆砚阁的气味。林栖想说什么,但现在陆砚阁根本没有理智,仅凭着本能动作,显然说了也无济于事。
察觉到他松了口,似乎结束了,不敢多耽搁,林栖强忍下不适爬起来。他迅速打开针剂,在陆砚阁起身时果断扎向他的大臂。
同时用嘴撕开手里的药片包装,没什么犹豫,他含住直接侧身迎上前堵住陆砚阁的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什么吻技可言,林栖把药片推到他口中,松开口。
紧接着后脑勺就被扣住,陆砚阁欺身吻上来,滚烫的气息裹挟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舌尖强势探入。
林栖不敢多乱动,等药剂自动注射完成,他小心拔下针。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两人分开时,都大喘着气。
陆砚阁眼底清醒几分,药效应该起作用了。
“你现在有好点吗?”他脸颊热得发烫,林栖抬起手背给他降温。
“你.....”陆砚阁目光沉沉看向他,估计是疑惑林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
“管家说你情况不太好,我来给你送药。”林栖扭过头,他有些不敢看陆砚阁,“你的脸好烫,要不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
注意到什么,陆砚阁眯起眼,伸手扣住他的脖子。
再欲探究时,林栖像是应激般抬手捂住那处。“没什么的,只是被咬了一口,没事。”
陆砚阁手僵在空中好一会,“抱歉。”他收回手,把林栖抱下床,“出去吧,让医生给你看看。”
能做的都做了,知道自己在这也做不了什么,和医生说了几句陆砚阁的情况便关上门。
门外管家注意林栖的后颈,脸色一变。“您、您没事吧?”林栖后颈处齿痕清晰可见,血液正顺着皮肤不断往下渗,乍一看有些可怖。“我去叫医生给您处理一下。”
“没事的。”林栖叫住他,医生现在正在房间查看陆砚阁的情况。“不用麻烦了,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这样子可不像只是破皮。
“我回房处理一下就行了。”他说着往自己房间走,“很晚了,您也快去休息吧。”
关上房门,林栖直接腿软背靠着门坐了下去,好可怕,这就alpha吗,和平时的陆砚阁完全不一样。
林栖无比庆幸自己是个beta,要是omega,估计今晚根本没法从房间出来。
简单处理完伤口,林栖小心趴到床上。脖子火辣辣的疼,根本睡不着,脑子现在也很乱。
真的是普通的易感期吗,还是因为是高等级的alpha所以更严重.....太可怕了吧。
管家态度也不对劲,或许有隐情,这跟江岩说的病有关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又在里面充当什么角色呢,林栖囫囵闭上眼。
半夜林栖忽然感觉后颈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可他实在太过困倦,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早上林栖是被疼醒的,他坐起身,下意识摸后颈——那处已经被贴上止血贴。
晚上医生还是来过了啊,林栖别扭转转脖子,下床洗漱。
吃饭时,林栖忍不住担心陆砚阁的情况,管家说半夜陆砚阁情况好转后就离开了。
“走了?”林栖惊讶道:“就这样走了,没事吗?”
管家把盛好的肉汤递给林栖,“没事的。少爷有分寸,您不用太担心。”
真的没事吗,林栖捏紧勺子,没说话。
自那天之后,过了一个星期,他也没再见到陆砚阁。林栖询问过管家几次,但管家表示自己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