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林栖垂着眼,低头闷闷喝水。
喝了几口,见陆砚阁半蹲在床头,林栖捧着水杯哑声道:“在找什么。”
陆砚阁拿出一个盒子,慢条斯理地拆包装,“抑制剂。”
林栖闻言一愣,立即紧张起来,“你哪里不舒服,是易感期来了吗?”说着他便起身想去找管家。
陆砚阁拦住他,将人圈回身前,“易感期是快来了,我觉得可以提前一点。”
原本觉得这种事可以等以后再说,但现在小孩好像特别没有安全感。注射完针剂,陆砚阁随手一扔,凑近亲了亲林栖的眼尾,“帮我度过,嗯?”
“我...我没有信息素。”
“不需要那个。”陆砚阁把人抱到床上,解释道:alpha易感期,上床也是一种纾解方式。”
他指尖缓缓撩起林栖睡衣的下摆,掌心轻贴在腰侧,垂眸道:“害怕吗?”
林栖摇摇头,仰起脖颈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角,裹着鼻音小声问:“你会觉得舒服吗?”
陆砚阁动作一顿,俯身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感受到陆砚阁轻柔的抚摸,林栖喉咙轻轻溢出一声软哼,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脸回应。
“唔...怎么了。”林栖被亲得脑袋发昏,陆砚阁突然松开他,起身。
“家里没有润滑。”
林栖喘着气问:“安全套可以吗?”
陆砚阁拿手机的手指一顿,看见林栖飞快跑下床从衣柜翻出一个粉色小盒递给他。
是范柏鹤戏弄他的那盒安全套。
陆砚阁觉得好笑,“怎么没扔掉。”
“嗯....感觉会有用。”林栖红着耳朵,磕磕绊绊地说。
微凉的指尖贴着肌肤,陆砚阁动作很轻,小心避开他身上那些青紫淤伤。林栖眯起眼,只觉得舒服。
被抱去清洗,陆砚阁低头亲亲他的额头,“疼不疼?”
林栖软软趴在他的肩上,蹭他的脸颊,道:“我们再来一次吧。”
h预备院下周便要开始实验课程,实行全封闭式管理,因此提前给所有人放了一周假期休整。
林栖这几天几乎没出过房门,实在受不住了,他哑着嗓子抬脚踹陆砚阁,“不是说高等级alpha易感期只有三四天吗?”
“我情况特殊。”陆砚阁轻笑了声,握住他的脚踝亲了亲,“是兔子吗,这么喜欢踹人。”
“骗、骗人....”林栖捂着脸,呜咽一声。他算是知道第一次陆砚阁对他是有多手下留情了,易感期真来的时候,陆砚阁根本就没有节制。
好在开学前一天,陆砚阁的易感期总算彻底平息,林栖躺在床上直接睡了一天。
第二天,床头闹钟反复响过三遍,他才慢悠悠掀开的眼皮,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要不给你班主任请个假?”陆砚阁靠在门边,看林栖不情不愿坐起来。
林栖半眯着眼下床,闻言摇头道:“无故请假会扣平时分的。”
陆砚阁轻笑一声,走过去亲了他一下,“好学生。”
吃完早饭,林栖给药苗浇完水从后花园出来,“陆砚阁,你照料花草很有天赋啊。”这几天都是陆砚阁在浇水,林栖偶尔没时间,陆砚阁也帮他打理得很好 。
“有专门学过吗?”林栖问。
“不算,母亲以前也养过。”陆砚阁解释道。木棉是国画师,偏爱描摹各类本草药木,养过不少植株,陆砚阁听她讲过很多。
“哦哦。”林栖了然,见陆砚阁拿起沙发上的领带,他眼睛一亮,跑过去,跃跃欲试道:“我帮你系。”
陆砚阁靠在沙发上,林栖双手抓着领带,指尖笨拙地来回摆弄,小脸绷得认真。他支着头看了会,道:“我不带红领巾。”
林栖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瞪了他一下,“才不是红领巾呢。”他之前在办公室玩陆砚阁领带时就找视频学过。
对着系似乎不太能理顺,林栖绕了半天,干脆跑到沙发后面,圈住陆砚阁的脖颈,俯身凑到他耳边,埋头捣鼓。
他动作专注和领带较着劲,脸颊微微鼓起,眉头蹙着,“啧,别动。”陆砚阁想帮忙的手被一把拍开。
终于系好,,看着领口和视频教程里一模一样的结,林栖微微扬起下巴,满意道:“我真是太厉害了。”
话音刚落,察觉到陆砚阁的肩膀在颤,林栖疑惑看着他,“怎么了,在笑什么?”
陆砚阁轻捏住他的下巴,笑着亲他,“宝贝儿,你也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