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嗯......”
“于夏,我给你开的工资很少?”盛焱川面无表情道,“牛都没你吃的少。”
“......我中午吃多了,晚上想吃素点。”
“嗯。”盛焱川点头,“这样按摩才有劲,也不容易晕。”
于夏低头:“那我以后多吃点。”
“随便。”盛焱川又回,“反正吃多少头都抬不起来。”
“......”于夏才意识到对方心情好像不太美丽,默默挺直脖子跟背。
车上配备了移动办公设备,盛焱川一路都在工作,没空理会于夏,于夏自己发了会呆,在温暖的空调风吹拂下慢慢睡着了。
醒来后已经到了地方,盛焱川还在回复消息,于夏打了个哈欠,准备陪对方再在车里待会儿,却看到对方关闭了显示器。
他连忙抱着书包下车,待盛焱川也出来后,才意识到院中有些奇怪。
平日进了大门,阜禾禾会带人来门口迎接,今天不知怎么,不但没人廊下还漆黑一片。
他没多想,跟在盛焱川身后往里走,前厅的灯竟也关着,盛焱川回头看向于夏,于夏反应过来,连忙先将灯打开,然后去后院找人。
后院竟也没人,房间内空荡荡的......
他奇怪地给阜禾禾打去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无人接听,他又拨通了小勇的号码,这次有人接了。
十余分钟后,于夏头疼地挂断手机,来到盛焱川面前将刚才听到的内容磕磕巴巴描述了一遍。
“都有谁受伤?”听完后盛焱川没有发火,而是平静地问。
“阜禾禾伤的最重,他从楼梯摔下去了,胳膊好像骨折了。”于夏回答,“小勇、尤姐他们也受伤了,说处理完伤口就回来。”
“哪家医院?”
“市、市立二院。”
盛焱川打了个电话,安排人过去处理。
“等他们回来再说。”盛焱川道,“先回去休息,今天不用按摩。”
于夏点头离开,回房间后又担心地给小勇发去消息。
半夜,于夏迷迷糊糊醒来,听到外面好像有人说话,他推开门出去,前厅里人站了一排,盛焱川坐在沙发上,正听他们互相指责争辩。
看到于夏,盛焱川没说什么,示意面前的人继续。
“我刚才说到哪了......我想起来了!”阜禾禾手臂上缠着一圈绷带,还系了个蝴蝶结挂在脖子上,头上也磕了一个大包,满脸不忿道,“他们平时不听安排就算了,竟然还商量好了算计我!故意激怒我、群殴我!还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
“谁推的?”盛焱川问。
“是......她!”阜禾禾食指对着尤姐方向一指。
“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先对小勇动手,也是你自己站不稳摔下去的,关我什么事!”尤姐也不甘示弱,“你短剧看多了吧!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陷害人!还只逮着我一人咬!”
“你不推我我怎么会倒?我不倒又怎么会受伤!”阜禾禾掏出手机,“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你们全抓起来!”
“你.......”尤姐气得面色铁青。
当时场面混乱,她确实没少趁机往对方身上招呼,但有没有推人却记不清楚了,听对方说要报警,她顿时紧张起来,开始冲其他人使眼色。
“少爷,确实是阜禾禾先踹的我。”小勇鼓起勇气站出来,“后来大家维护我,跟他吵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
盛焱川瞟了墙上的钟表一眼,已经深夜一点,他手指轻轻在大腿上敲了敲,思索片刻后抬头看向于夏。
于夏:“?”
“我接下来要出去段时间,这里暂时先交给你管理。”
“啊?”于夏张嘴呆住。
阜禾禾面色一变:“少爷!你......”
“你受伤了,先在后院养伤,没事别到处乱走。”盛焱川打断阜禾禾,不给其机会纠缠,“或者我现在给你老板打电话,让他亲自把你领回去,再换个人过来。”
阜禾禾嘴巴紧闭,不吭声了。
“其他人暂时也留下,取消本季度奖金,今天的事再发生一次立刻解雇。”
酒店开业在即,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忙,盛焱川白天刚在宿舍教训完同学,回来还要充当判官,这会儿已经有些累了,他摆摆手,示意众人都回去。
人群散去,他闭上眼靠在沙发背上,想先在这休息会儿,额头两侧突然传来一阵清凉。
盛焱川睁开眼睛,于夏白皙的小脸从头顶上方探出,目光朝下担忧地望着他,就像......就像凝视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胸口微微起伏,随着对方轻缓的按摩动作再次合上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