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毅收到指令,立即带人围堵整个沿河路,无关群众已经疏散开,还未拉起禁戒线,周围围了不少人。
另外一边,萧铎押着人走出店门口,里头酒气熏得他脑仁疼。
谁成想,萧铎刚迈下台阶走的马路牙子那边,刚才他进去的方向“轰——”的一声。
随后滔天的火光冲向天际,火舌不断舔舐着周边一切,一时间忙做一团,几分钟后,消防车迅速赶来,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负责人胆战心惊地站在一旁,看着不同制服的人进进出出,愣怔地盯着那滔天的火光,随后,竟直直倒下不省人事。
凃荆濯上去查看一番,淡声道:“吓着了,没什么大事。”
电火石光间,那会儿他和燕许绥正站在楼梯观望着楼梯间那扇窗,随后二人极其敏锐的听觉都听见了参杂在各种噪音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随后变迅速冲出现场。
果然,两人刚跑到前台,伴随着天摇地动的一声巨响,身后的一片狼藉就被吞噬在了火海里。
半小时后,火势控制住,梦生的负责人也苏醒了,正失神的坐在马路牙子上望着这一切。
远处摘下面罩的江舷甩了甩汗湿的碎发,朝这边二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你好啊凃法医,燕队,又见面了,”江舷咧嘴笑着,浑身都散着热气,面部被氲得通红,反倒显得那一双眼睛干净透亮。
江舷笑完,要补了一句:“虽然每次见面的场地都不太好。”
凃荆濯颔首,淡声道:“犯冲吧。”
“是么?”江舷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珠,说:“可能因为我们都没有好好正式的认识一下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可能下次见面就好了。”
他话刚说完,凃荆濯还没开口,燕许绥已经一个跨步横在了二人之间,脸上的表情更是说不出的复杂。
江舷饶有兴致地看着燕许绥,没忍住乐了,“好了燕队,别这么护内嘛,打个招呼还不允许了。”
而他们燕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怕你们打起来,降降火。”
“唉打住,别说火了,你一说火我就怕。”最后还是身后简单包扎了一下的萧铎打破了这份僵局。
凃荆濯颇有看小学生斗法的意思看了几人一眼,便转身走向黄毛那边,那黄毛已经拷上手铐呆在一旁。
“这个,谁给你的?”凃荆濯拿起他掉落的定位器外壳,“谁授意的?”
黄毛摇晃得金属撞响,吊儿郎当道:“什么谁给我的,我路上捡的你们信吗。”
“好好说话!”萧铎呵斥了一声,“就算是你捡到的,你鬼鬼祟祟摸进人家后面想干什么?”
黄毛翻了个白眼,“偷东西啊,我不是说了吗。”
“那你知不知道,你捡到的这个定位器,可能事关五个人的性命?其中还有两名是警察,”凃荆濯锐利的眼神似乎要将黄毛剜一遍,冷声道:“如果这几人其中但凡有一个遭遇不测,你就得连坐。“
黄毛脸色瞬间变得残白,似乎被这话吓得不轻。
几秒后,才着急地开口,“我真是捡到的,就在这个KTV后门的巷子里头那个垃圾箱旁捡到的。”
这话一出,身后的燕许绥神色微弱地变了变。
如果警方排出去的人遇害了,为什么没有销毁亦或是带走而是扔到了垃圾箱,并且在外面,是没人能扔进去吗?
什么情况下会扔不进那个垃圾桶呢?
夜里一片漆黑的时候。
燕许绥目光转向萧铎,问道:“萧铎,你从那边走过你知道,这家KTV后门那条巷子夜里照明这么样?”
萧铎如实道:“不太行,就一盏太阳能照明灯,灯光还断断续续一直闪烁,监控也就在拐角最远那堵墙安了一个,应该是正常运行的,至于拍摄范围就不太清楚了,很标准一个常见案发现场。”
燕许绥没再耽搁,扬声叫过两名警员去保安室调监控,回身时江舷正踢了踢脚边一块焦黑的木板,细碎碳化的木屑溅起散了一地。
“初步看是汽油掺了助燃剂,点的简易延时装置。”江舷收了笑,语气专业了些,“刚才你们听见那声提示音,应该是定时器蜂鸣,误差不超过三分钟。对方算着你们冲进去的点炸的,不想炸死人,就为了毁里头的痕迹。楼梯间洒了一地的酒水,又正好掩盖了□□的味儿,手法挺老道。”
凃荆濯闻言回头,目光重新落回黄毛身上,语气冷了几分:“你什么时候捡的?当时巷子里还有什么人?”
黄毛被刚才的爆炸吓得魂还没归位,这会儿再不敢耍横,手铐撞得哐哐响:“后、后半夜四点多吧……我本来想摸进来偷点烟酒卖,刚蹲到巷口就看见三个人从后门出来。两个高的架着一个矮的,走得特别快,像怕被人看见。经过垃圾桶的时候,其中一个随手往里头扔了个东西,砸在桶沿上弹出来了,他们也没回头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