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鸣拍开他的手,“我很了解,不必你多心,与其关心我,夏公子还是多想想自己吧。我和你退亲后,你对夏家,还有什么利益可言。”
说完,她转身就走。
夏翩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雪不鸣烦躁扭头,刚要开口,陈垦生那边却发出巨大动静。
“不,不好了!楚怋死了!”
好似一道惊雷砸下,雪不鸣半天没回神。
她想,这怎么可能?
楚怋那么骄傲,那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死在冤屈里?!
走到铁笼子面前,雪不鸣四肢僵硬,有好几个瞬间,忘记呼吸。
识海中有人拥抱她的灵力,一点点安抚,一点点轻哄,她才不至于爆发脾气。
“怎么回事?”夏翩查看铁笼,毫发无损,而锈迹斑斑的笼子中央,躺着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正是楚怋。
陈垦生跌坐在地,满头大汗,说话磕磕绊绊:“我,我不知道,刚刚我想和楚怋说话,但只是靠近笼子,这块布就掉下来,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了楚怋的尸体。”
陈垦生解释后,才发觉自己的嫌疑巨大,连忙摆手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我怎么可能杀得了楚怋,她是楚怋啊!十方天士的首席。”
夏翩脸上没有笑意:“没说是你,师弟何故那么着急。”
雾竹白绫覆目,灵力感知出来的视野也没有那么清晰,他道:“说说楚怋的死况吧。”
陈垦生连连:“好,好。楚怋全身发白浮肿,能确认就是从水牢中带出来的,没有替换。身体没有明显的伤痕,不过尸体脸颊周围有一层冰霜。嘴唇发紫,死之前估计没有挣扎的痕迹。”
他说得差不多就是众人所能看见的。
夏翩:“雾竹师兄,怎么办?”
押送犯人,结果人死在半路,还不知凶手。
“楚怋生前与人为善,少有仇家。稍等,我先去请示山主。”雾竹偏头,似是和雪不鸣对视一眼。
死前没有挣扎,说明是熟人下手,以至于一点防备都没有。
在现场,和楚怋关系不错的,就有三个。
“不能排除楚怋在水牢中就死了吧。”雪不鸣忽然道,“早上从水牢中送来笼子时,我们可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她是死是活。”
雾竹颔首:“是。”
“现在才出通名山不远,楚怋既然死了,不如即刻回去,或许还能查出楚怋的死因。”夏翩道。
雾竹:“我先请示山主。”
说罢抬手,一只灵力飞鸽还未飞出去,先是一只飞鸟停在雾竹的手臂上,随着飞鸟化成温顺的灵力涌入雾竹的身体,后者神色微变。
“雾竹师兄,怎么了?”陈垦生战战兢兢。
“看来,我们不用前往夏家了。”他说。
雪不鸣敏锐感觉出不对,“发生什么了?信里说什么了?”
雾竹抿唇,分明不是很想说,顿了顿,“山主叫我,抓捕你回去。”
诡异的,所有人安静下来。
雪不鸣讶异地愣了下:“抓捕谁?我么?”
雾竹肯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