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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埋没的陈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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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头攒动,即使天气微热,也阻挡不了游玩的热情。若是仪罗盘没有转动,当真是个游玩享乐的好地方。

街道两侧商铺架起招牌,红旗,摊主叫卖不绝,街上一群孩童手里拿着风车奔跑追逐,笑盈满面,后面跟着几个妇人,头上戴着簪花,素色锦缎,以扇掩笑。

如此盛状,没想到徐长应最为兴奋。他如同没见过世面般如脱缰的野马,一个没看紧,消失在人群中,只得片刻看见人群中来回穿梭的踪影。

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冰糖葫芦,糖人,蜜饯干果,臂弯里还夹着一个香囊和一沓黄纸。徐长应塞给范洛,一下没拿完,险些掉下许多。

眼刀还没飞过来,徐长应先行道歉。

“师兄你吃,喜酸特意买的山楂,知道你注意形象,放心无籽。糖人你猜猜是谁?别猜了是我,蜜饯我先装着,想吃跟我说。”

说完他又弯腰,把点翠镶嵌的香囊细细别在范洛腰间,香囊里裹着香料,垂下的流苏逐风而动。

风一吹,裹着桂香,清润的甜,丝丝缕缕缠上衣袖,闻一口便心尖发暖。

范洛眼神又落在徐长应袖口里的一沓黄纸,范洛不语,徐长应自觉解释道:“买了些空白符咒,虽现在无恙,但仪罗盘从未出错,此地诡异种种,防着些没什么不好。”

徐长应又把其他点心与众人分食,弥觉把自己的蜜饯裹上糖纸给了周玦封。

陈昭一抛入口,赞不绝口。

一个小摊面前围满了人,热热闹闹熙熙攘攘,弥觉走上前,在摊主前有一块平坦地方,在四周围着一人高的围栏。

人群热闹,几次弥觉想进去都被挤了出来,只好笑笑和周玦封找了一处较高地方站着。

“老祖宗诚不欺我,果真长得高看的远啊。”

在摊主两侧各站着一名人,锦衣冠玉,衣表不凡,胸有成竹的手里抓着一只黑羽红冠,体型健硕,腿爪锋利,眼神锐利如鹰的斗鸡。

另一名的斗鸡则是纯净无杂,白羽贯身,锐喙如钩,寒光凌冽。

原来是斗鸡场。

摊主把两只斗鸡捆住,称取好重量,既然有斗鸡也定少不了下赌。

两位穿衣戴冠之人来到桌前,黑羽主人放置五个金元宝,场外惊叹一片。那人得意,甩一下衣袍,哼的一声。

白羽主人扇着羽扇,淡笑一声,挪至了一个方形的黑布。

掀开黑布,竟是一块金砖!

场外惊叹阵阵,骚动起来。黑羽主人不服气,两人退出圈内。待摊主清空场内,唯留两只勇猛强悍的斗鸡。

号令响起,开始决斗。

两只鸡盘旋缠斗,翅膀拍打声震得尘土飞扬。双鸡互相钳制,羽毛纷飞如雨,尖啸声、啄击声、爪子抓挠地面的声响混作一团,谁也不肯松口。

场外人看的精彩,随着局势千变万化,你强我弱,众人纷纷在赌注上加了许多。

一名大汉看中白羽主人的势在必得和一掷千金的模样,在瞧瞧白羽的凶戾,果断掏出身上全部的银子,孤注一掷跟着下注到白羽身上。

一时之间,黑羽所占之人寥寥无几,唯有主人咬牙坚守。

弥觉想注上一笔,讨个开心,却被周玦封拦下,钱袋被抽走。

回想以前自己也是出手阔绰的仙家公子,如今竟除了那一钱袋,身无分文,弥觉不禁落下两行不存在的泪。

周玦封道:“兔子出了圈,钱袋归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弥觉也没真想下注,赌注伤身,见过许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景象。

不过讨个彩头,既然周玦封不让,便罢了。

其实就算周玦封没有理由收了钱袋子,弥觉也不会有怨言,他不想看周玦封难过。

周玦封把钱袋放到自己怀里。原本宽松的位置恢复了之前的弧度。

白羽刺出利爪,把黑羽脖颈划出鲜血,一击倒地,浑身战抖不在站起。人群沸腾,欢呼的要去领彩钱。

陈昭也看得仔细,拿回押中的钱,抛在手心,笑着也跳到高处。

“嗨,早说这里看得清,竟不叫我?”

周玦封淡淡道:“忘记了,下次一定。”

“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为之啊?”

绵里带针的话令弥觉不满“啧”了一声:“你怎么处处针对玦封?”

陈昭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我针对他?我是说了什么恶毒话?”

按理说,周玦封也要叫陈昭一句师兄,陈昭进了弥氏时,周玦封刚狼狈地被弥觉从周氏带出来,藏到径观。

等到允许被出去时陈昭已然入了门,于情于理都是要比自己先上一步,快上一截。

可弥觉不愿意,他不愿周玦封低于人下,忍受寄人篱下之苦。

于是乎弥觉胁迫所有弥氏的孩童、弟子都要恭恭敬敬地喊周玦封一声师兄。

周玦封连忙摆手拒绝,他实在是无颜,也没有理由担得起这样的偏袒,但在弥觉不容拒绝的强硬态度下败下来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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