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在旁边看的渗人:“你笑什么?”
“终于找到了个不正常的,当然要笑了。”
弥觉指着旁边的湖水又道:“走吧,去看看让她如此害怕畏惧,不敢下水的湖水吧。”
山中湖水光潋滟,澄明如镜,深蓝色的湖水荡着涟漪,如同一面黄铜镜映出几人好奇探出的身影。
陈昭捡起湖边几个扁圆合适的青石,双指夹起,腕间蓄力,旋腕轻弹,石片贴水掠行,激起银鳞细浪,渐行渐远,沉入深湖。
弥觉细细观察,总结道:“湖水有问题,他没有青石的倒影。”
弥觉也夹起一片青石,掷出,弹到水面,溅起一串连环水波纹,渐渐沉底。
徐长应抱臂在旁边看着,满不在乎道:“能有什么不同,这个鬼地方本来就诡异至极,这点异常值得这么惊讶?”
范洛啧啧,面露凶光,也极为烦躁。
弥觉看着这两人跟夺舍一般,不过他们一直如此,懒得理。
周玦封从身后走来,走到弥觉身错身挡住,伸手揽住弥觉。
弥觉身形一顿,不着痕迹的挣开肩膀上的手,看着周玦封微笑道:“又不开心了?”
周玦封摇摇头。
弥觉蹲下坐在湖边,看着深不见底的湖水,指使陈昭和周玦封一起。两人分别坐在弥觉左右两侧,而范洛则是站在陈昭身侧。
弥觉对着湖水笑嘻嘻道:“这到底有什么异常的呢,好心的湖水能不能告诉我啊。”
“好笑。”陈昭翻着白眼:“你真是傻了吧,指望一个湖能告诉你为什么这里这么诡异,不如直接问问是什么人把你约在这里?”
弥觉按着他的肩,坚定的眼神对他极其赞美,仿佛无声在说:我怎么没想到,多亏了你。
陈昭看着那眼神,鸡皮疙瘩起了浑身,抖身摔掉。
谁知,在弥觉问完这个问题后平静的湖水开始波动,水面荡起的水花越来越大,从湖心波到湖边,马上打在几人身上时及时停下。
水花汇聚,触及反拨,湖水中央慢慢映出一间房屋,旁边站着一位红衣女人。
陈昭:“我去,这都行!”
弥觉得意地朝他挑挑眉,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湖水慢慢波动,水花汇聚又分开,反反复复,渐渐映出了三个字。
“真理湖。”弥觉猜出笔画。
范洛突然插嘴:“岂不是问什么都有答案了?”
周玦封道:“按理说是这样的,但是确保起见不如问些问题证明一下他的精准。”
弥觉也赞同,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
真理湖倒映出云墟山的模样。
对了。
“我们五个里面,谁最好?”
真理湖波动翻涌,慢了几秒像是思考,最终映出周玦封的身影。
弥觉甜甜一笑。
“那些死尸是不是红衣女人杀的?”
真理湖泛着涟漪,呈现出红衣女人杀人画面。
弥觉道:“那确实是红衣女人干得了。”
确认完毕,弥觉一不留神没拦住陈昭嘴贱问了一句:“弥觉最不想被别人看到的是什么?”
“?”弥觉很不赞同,他这么光明磊落之人怎有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由反驳道:“我哪有见不得人的事情?”
话是这样说,可真理湖湖面登时巨浪滔天,惊涛怒号,深蓝色湖水上涌,卷起阵阵湖风,夹带着咸咸的湖水,刮的人睁不开眼。
弥觉举袖掩面心里暗骂我有哪些秘密能让你这么激动啊!!
太夸张了吧!
真理湖翻卷出一副画面,画面里四周昏暗,只有几片金光打在两人身上,像是绿荫遮蔽没有日光。
湖面上正映着一幅骇人的画面:弥觉轻轻捧着周玦封的脸拉近自己,闭着眼在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亲完看着周玦封,嘴里碎语几句,又抱着在另一面亲了数下,最后落在他的唇上蹭来蹭去,分离时舔舐了下嘴唇,看起颇为依依不舍。
仿佛天上汇聚了层层乌云,一道惊雷正中击中弥觉的脑袋,轰的一声把人劈的外焦里嫩,脑子短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一个湖能知道这么多?!?!?!
还有他哪里舔着嘴角意犹未尽啊!!!!
假的,这个湖绝对假的!他绝对没有这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闹鬼啦!!!!
一下四个人奈何弥觉只有两只手,捂也捂不过来,胡乱之下干脆捂住自己的眼睛,心里把真理湖骂了个底朝天。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他们对真理湖坚信不疑,只怕听完自己辩解是如何也不信了。
好在陈昭看完两眼一黑,眼冒金星,跌在地上还没缓过来找时机骂他。
弥觉捂在眼上的手指微微分开,透过指缝去看周玦封,周玦封一脸错愕,那模样显然没想到这幕会被别人看见。
又去看范洛和徐长应。两人脸上果然是那副“我就知道”“你瞒不过我”的表情,充满了嘲讽挑衅的意味。
弥觉老泪纵横,苍天可鉴,事出有因,绝对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