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飞道:“我可没有你这么幸运,我也是孤儿院长大的,高考结束出考场就被一辆摩托车撞飞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那你比我惨,我好歹在现代过了几个星期的富人生活。”
两人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到了目的地还多丢了几两银子给船夫。
倒不用担心这两人大声密谋被人听到,这会儿才下了几场秋雨,河水正是湍急的时候,船夫在船头忙着撑船,流水哗啦啦的响,根本没人能听到这两人在说什么。
重阳日,广陵城。
广陵的秋风没有京城那么刺骨,反倒是吹得让人舒爽。
两人刚进城就看到了繁华热闹的主街道,和京城不同,广陵城是依水建造的城,整个广陵城都靠着水,这里有人撑船卖货也有行走的小商贩,姑娘们个个都水灵灵的,杨柳腰鹅蛋脸。
他们来的正是好时候,正逢重阳节。街上摆满了各种菊花,路上的行人也佩戴着茱萸。楚少飞没了之前的阴霾,又回到了安宁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只见楚少飞一个少女面前搭话,时不时问人家姑娘的荷包是什么味的,有什么功效。那姑娘低着头红着脸,细声细语的介绍着,最后楚少飞大手一挥,把荷包都买下了。
“买那么多做什么?你腰上挂的了这么多?”安宁不解。
楚少飞瘪嘴:“直男。”
“我当然是直男了,难不成我是弯的?”安宁道。
“所以你这么多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楚少飞拎着一大串荷包,看着安宁的眼神不免嫌弃。
“我太优秀,她们不配。”安宁不要脸道。
楚少飞当即就是一个呸。
逛了许久,他们还是赶在日落前找了一间客栈歇息。
晚上两人再次开了一个会。
“我觉得干大事,资金很重要,我要重建御剑山庄。”楚少飞说。
安宁点头表示同意。
“可我们哪来那么多钱?”楚少飞说。
“抢啊。”安宁道。
“当强盗?我可不干,我正经人!再说你一次抢一点得抢到什么时候?大货你抢了抬得动?放哪里?”楚少飞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好问题,先找个风水宝地存放物资。抢东西还不简单?咱俩都多少学过点功夫,你知道的有些地主的钱不干不净,咱抢了造福百姓啊。”安宁的眼神充满向往,还真把自己当侠盗了。
楚少飞无语。
“那你说怎么办吧。藏京城?”安宁问。
“那怎么行!这可是武侠世界啊,那个大黄狗肯定有很多高手,连小小的江南江北都有大黄狗都想灭的势力。”楚少飞道。
安宁很久才反应过来楚少飞说的大黄狗是皇帝,可真是个大孝子啊。
“京城不行,那这里肯定也不行。那你说哪里好,我来这三年都在京城,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知道什么啊。”安宁理直气壮道。
楚少飞思索了一会儿,道:“御剑山庄吧,他们肯定想不到御剑山庄有个暗道,这可是只有我义父和我知道的。不过御剑山庄早就被烧的残破不堪,也不知道暗道能不能打开。”
“找个时间去一趟吧,不过我记得御剑山庄在剑南?”安宁道。
“是这样没错,现在大黄狗对你还是比较信任,咱们找个由头去剑南,首先得把风啸谷的老巢揪出来,让他忙着去对付风啸谷。”楚少飞道。
安宁道:“说的简单,哪里去找?”
“那你来广陵做什么?”楚少飞再次无语了。
“划水摸鱼吧,等时间到了回去说敌人太狡猾,没找到。”安宁道。
楚少飞翻了个白眼:“有点出息吧!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跟错队友了。”
广陵月音坊。
一个黑衣少年悄悄从后门进入了月音坊,到了后院后进了一个房间。
“守皇陵的人不见了。”屋里的女人道。
黑衣少年紧皱眉头:“看来他真的是皇帝的暗卫!放心好了,不悔已经到南疆,很安全。我来广陵是为了拿不悔的药。”
“难诲,你来晚了,二师兄回仙草镇了,七日后便回来,姑姑那边应该还有一点药,能坚持到你回去。”女人道。
“也行,那我先去躲几日,七日后我再来。”岩难诲点点头。
女人拦住了他:“你等会儿,让衍儿带你去。你们也好久没见了,这几天正好说说话。”
第二日。
安宁和楚少飞在广陵城里逛了一天,自称是江湖游客,有些好心人还给他们推荐去月音坊里听曲。
这不是巧了吗,正好想找个由头去,既然有人指路那就去吧。
月音坊不愧是江南第一乐坊,刚走进去两人就被古代的艺术迷了眼,要不然怎么就有人喜欢听小曲呢?人好看,曲好听,前院相对来说比较热闹,后院就是清净的地方,越是清净的地方消息最多。
两个乡巴佬在后院里东看看西看看,一不小心安宁就撞到了一个人。
安宁的下巴被一个硬梆梆的头给撞了。
低头一看,是一个黑衣少年,剑眉星目,清秀却不带娇,倒是有一种少年的气性,不过这张脸怎么看都觉得好骗。
“抱歉两位公子,这是我们乐坊的一位姑娘的远方表弟,他没见过世面,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见谅。”那个婢女把少年拉到了身后,眼神示意他快走。
安宁和楚少飞没多想,笑着说没事。
婢女见状也道:“多谢公子不计较。如此,那便让这小子的姐姐来向你们赔礼道歉。”
这个少年便是岩难诲,只不过他并没有什么会乐器的表姐,倒是有一个医术精湛的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