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来到后院库房,这会儿几个住避风院的大人已经把东西搬进去了,见到安宁过来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二十多匹,这商行真大方,看了看清单上写的名字:纪云。
他默默把名字记下,加入了天使投资人礼单内。
“大人,院外又有人来捐献物资啦。”小伙喊。
安宁唉了声,赶忙出门迎接,没想到是熟人。
“何大人?”
两人相互行了个礼。
“安小将军,我随夫郎来捐献些物资。”何明哲微微侧身,露出了身后之人,安宁觉得挺眼熟。
夫郎是什么?安宁挠头不解。
但来捐物资的哪能不欢迎,安宁高高兴兴的把人招呼进去参观。
“这避风院虽才开了几月,但已初现雏形,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书院,何大人也知道避风院大多数是孩子,少部分残疾将士与失去夫儿的妇人,所以我想开个书院,若是成了何大人有空可以来指点一二。”
安宁把人带到前院,何明哲看到了嬉笑打闹的孩子,忙碌的大人,再看整洁的院落,倒是有一番世外桃源之境。
“不是让你去清点物资……嗯?何大人?”王曼青正好从屋里出来,她看了一下来人,便问:“何大人这是来?”
“他跟他夫郎来捐物资,好多布,咱可以再往西疆和东海送送去。”安宁说。
随后他凑到王曼青耳边低声问:“话说,夫郎是什么?”
王曼青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最后回道:“少问。”
然后又转了笑脸对何明哲身后的人热切道:“真是失礼了,安小将军自小在军营里长大,有些莽气,没有冲撞到何夫郎吧?”
苏雨眠摇头:“是我失礼了,未曾向安小将军与小姐问礼。”
“没事,他本就不懂礼数,且朋友之间何来客气。”王曼青笑呵呵道。
夫郎到底是什么称呼啊?又是夫又是朗,这是古代的什么亲戚称呼吗?安宁更不解了。
王曼青暗暗戳了一下安宁后招呼人坐下,安宁秒懂,立马给上了茶。
这位时而社恐时而社牛的大小姐这儿还拉着人家公子的手唠家常查户口。
“何夫郎是何许人士?家中可有老人?在京城定是很无聊吧?不如来我避风院打发时间如何?”
好的,说了一堆还是忽悠人来干活。
苏雨眠生在江南,哪见过北方人这么直来直去的性子,不过他倒觉得王曼青人挺不错的。
“鄙姓苏,名雨眠,叫我雨眠便好了,我与明哥皆是广陵人,至于来避风院……得有空才能来。”
“太好了!”
安宁想起来了,这不是差点被楚少飞的飞石击中的公子吗?
王曼青又拉着人唠了一回儿,何明哲就说要回去了,安宁一看,天色真不早了。
“我也要回去了,若云呢?”安宁起身问。
王曼青哦了一声:“她说先走一步,让你别等她了。”
安宁点头:“好吧,你也早点回去,明早要去西市星星阁别忘了。”
“忘不了,赶紧回去吧,不是说家规森严吗?”
安宁觉得时间真不早了,再耗下去真得躲下水道过夜了。
“楚少飞回去了吗?”安宁又回头问。
王曼青无奈道:“回去了,跟若云一起走的。”
安宁这才放下心来,趁无巡城营巡逻,悄悄的运起轻功回去了。
虽然累,但轻功真的太好玩了!
第二天,安宁给父亲告假,安启明看了兄妹俩一眼后摆摆手让他们走,于是他带着安若云来到了西市门口。
“若云!安若素!来这么早?”王曼青从马车上下来,见到安若云牵着马自己也心痒难耐。
“我待会儿也去马市挑一匹去,正好这几日避风院事不多,我们一同去郊外如何?”王曼青说。
“好哇好哇!我最喜欢玩了!”楚少飞驾着马来。
王曼青转身看他:“城中不可骑马疾行,你是嫌这几日闯的祸不够多吗?”
楚少飞眼直呼:“冤枉啊,我时速都不超过二十好吧。”
“别贫了,东西呢。”
还没等王曼青问时速是什么,安宁就伸手要东西了。
楚少飞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扔到他那儿。
“轻点儿!老贵了。”
安宁不满道,赶紧检查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磕到。
楚少飞乐道:“放心好了,这玩意儿那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你磕到地上都没事。”
“有点礼貌,好歹也是读了十几年书的。”安宁检查无误,放心的揣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