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狠狠瞪他:“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我女儿,把你妹妹从牢里完完整整的带出来,而不是去找什么江湖人士,你的战场在朝堂。”
“我知道,但是那个黑衣人在京城晃悠也不是个事呀,您想想朝堂已经够乱了,现在江湖上的也要插一手。”安宁摊手道:“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这些皇子当中和江湖人士联手了呢?”
王夫人明了,道:“我会去查,其他的你都不用担心。做好你的事,别让我儿伤到一根头发。”
说罢,王夫人拂袖而去。
徒留安宁一个人在巷子里发呆。
他在思考:为什么大家消息都很灵通?父亲也不会有人脉吧?
安宁猜得没错,安启明确实有亿点人脉。
安宁出府后,他后脚出府,翻进济世堂后院中。
接待他的正是白星衍。
只不过,白星衍知道安启明,安启明不知道白星衍罢了。
安启明拿出亡妻信物,那是一块带有杏花暗纹的木牌。
是岭南青庄的信物。
“不知前辈拿此信物是?”白星衍问道。
安启明看着他,总觉得在哪见过此人,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给家人安排后路。
“皇子入狱,连累我侄女,若是真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还请诸位帮忙。”
白星衍笑道:“前辈或许是在朝堂待久了,不知道江湖的规矩。”
“我不是空手来,一千万两白银加上青庄三副秘方够你带走她们母女。”安启明道,“你们只需要把她们带出京城。”
白星衍暗道好算计。
安启明是不愿意把自己的牵心阁暴露在世人眼中。
“可以,这确实是笔好买卖,不过你确定只需要救你弟弟的家人吗?”白星衍觉得这个买卖挺值,不介意再帮他一把。
青庄随便哪个秘方都让人难以拒绝。
安启明觉得不管是劫法场还是劫狱都非常冒险,毕竟大玄三大家之中的两家大将还在京中,更何况三皇子在江湖中的地位……
“不必了。”
安启明拿起木牌,留下定金后起身,不声不响的出了院门。
白星衍转身道:“出来吧。”
岩难诲从暗处走出来,问他:“你就这么答应了?”
“那要不然呢,最起码他没算上安若素。”白星衍乐呵呵的收下那一千万两的银票,感叹:“终究是……活人比不过死人呐。”
“很快安若素也要变死人了。”岩难诲道。
白星衍不同意他的话:“他被你一掌拍下悬崖都没死,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不能活的?”
每次说到这个,岩难诲就觉得很无语。
好好的一个人,又没长翅膀,那么高的悬崖凭什么没死?
“啊——嚏!”
安宁正和赵无极扯皮呢,没头没脑的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和赵无极扯皮:
“你不让进去就算了,好歹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吧?”
“我说了很多遍,他们过得很好。”赵无极不为所动。
安宁烦躁的抹了把脸:“哥们,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谁在牢里能跟大爷似的?我给他们三送个毯子不过分吧?还有一些吃的穿的用的。”
“不需要。”赵无极面不改色道。
安宁真是无语极了,笑出声:“大哥,你是没坐过牢当然觉得正常,我把你丢牢里过几天你看你需不需要。”
“请回吧。”赵无极让了一个身步,做出请的姿势。
安宁不肯走:“你说你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没有人味了?”
“来人,把安将军‘请’出去。”赵无极高声喊道。
四个大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说了句得罪,非常不客气的把安宁丢出巡城营。
真丢出去的。
“你丫的,嘴上说得罪,还真得罪啊!”安宁疼得龇牙咧嘴。
一个小石子咕噜噜的转到他旁边,转头一看,戴着帷帽的白衣人向他招手。
他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才慢悠悠的走过去。
“安将军,我家大人有事找你。”白衣人掀起帽帘,正是何大人的亲戚苏雨眠。
安宁点点头,示意他带路。
而巡城营的牢中,三个羁押人员在打扑克牌。
“对尖!”
“对二!”
“炸。”
安若云乐呵呵的打完所有牌,“少飞哥哥,曼青姐姐,一百两了哦。”
两人哀叹一声,楚少飞挥挥手:“不打了不打了!一晚上没睡,等我睡醒了再打。”
两个女生切了一声,打开牢门回到自己的牢房里。
盖上软乎乎的被子,美美睡去。
至于这些怎么来的……
问太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