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剑拔出,敌人倒下,伤口还在冒血。
啪!
又是一掌落在他后脑勺上,随之而来的是头顶上刀剑破空声。
岩难诲没搞懂安宁怎么了,都快被人打死了还在发呆!
他嫌安宁碍事,对着他的屁股把他踢出院子,还抽空把门关上。
院里还剩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想翻出院门,岩难诲抛出三枚粗针,那黑衣人便直挺挺落到院外了。
剩下那一个也被楚少飞一剑穿心。
楚少飞的剑指向岩难诲:“想落井下石?”
“讲笑话吗?让你失望了,我天生不爱笑。你们是谁?值得我落井下石。”岩难诲吹掉短刀上的血,不管楚少飞的反应,推开院门。
安宁不在院外,地上只留下一柄残剑。
岩难诲对天空翻出白眼,顺着安宁的脚印找到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河边还有一批新的刺客等着呢。
不带武器的安宁被人砍了好几刀,腿上,手臂上胸前都有伤。
岩难诲没出手,静等着安宁如何破局。
可能是求生欲望让安宁有了反击的心思,他找准时机将某个刺客的手拧断,夺过弯刀,一刀一个切掉围在他旁边的人。
奈何人越来越多,安宁身上的伤口还在增加。
岩难诲掏出骨哨,吹出尖锐又刺耳的声音,空中飞鹰盘旋几下后飞往远方。
“唉,你可别死了。”岩难诲替他解决了几个人。
安宁见到他还挺意外,见他出手那就更意外,这个狗东西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谢了。”安宁说。
岩难诲道:“一千万两。”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这个狗东西没这么好心!
但是,他不给。
见安宁没有还嘴,岩难诲特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安宁,你嘴呢?”岩难诲问。
安宁踹飞靠近他的刺客,回挡劈过来的弯刀,他累得不行,只想把这些人都弄走。
伤口疼得要命,哪有空来跟他贫嘴。
飞鹰盘旋,岩难诲知道救兵来了,踹翻几个刺客后爬到竹顶,在竹子承受不住重力前跳起。
与此同时,风啸谷的人马赶来,和那伙刺客纠缠。
岩难诲掏出熟悉的绳子,迅速打上结,咻的一下把安宁套住。
嘭的一下安宁落在他面前。
安宁晕死过去。
“嗯?”岩难诲踢了他一脚,没反应。
看来是真的晕死过去了。
没办法,他只好扛起安宁跑。
安宁是在摇晃的船中醒来的,岩难诲那个小子太狠了,竟然把他摔到石头块上!
“呜呜呜呜!!!”楚少飞见安宁醒了,立马像只上岸的鱼扑棱起。
安宁一转头,楚少飞的嘴巴被塞上满满的布条子,鼓起来的嘴比蛤蟆还厉害。
“我靠,你练蛤蟆功呢。”安宁扯着布条,用了最大力才把那坨湿漉漉的布条扯出来,嫌弃的擦了擦手。
楚少飞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男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谁啊?”安宁给他松绑,好奇的问。
“那个拿短刀的!”
“哦,岩难诲啊。”
话音未落,岩难诲踹开门:“来。”
楚少飞这暴脾气,冲上去就是一拳。
岩难诲出掌泄力,手掌一翻只听到咔擦一声,楚少飞的手腕错位。
安宁愣了一下,上前接住楚少飞,脾气暴涨的楚少飞大喝一声再次赤手空拳袭去。
岩难诲侧身躲过,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噗通一声人倒地。
“你干什么!”安宁赶紧把楚少飞扶起来。
可楚少飞像是没了骨头一般,站都站不稳。
“打架啊,他被我下药了。”岩难诲说。
安宁疑惑:“你怎么有脸说的?”
岩难诲不仅给楚少飞下来软骨散,还点了他的哑穴,此时的楚少飞只能用瞪眼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警告而已。救你们,是有用。不听话,我会让你们听话。”岩难诲说。
他眼神无辜,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才是岩难诲的最可怕的地方,那双眼睛能骗过所有人。
“我们?不知道我们两个朝廷要犯能帮上你什么,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在被人追杀,和我们合作你图什么呢?”安宁嘲道。
岩难诲指着楚少飞:“他不能听,你出来。”
安宁没动。
岩难诲掏出绳子。
安宁立马起身:“你踏马能不能换个招儿?”
“好用就行。”
来到甲板,安宁才意识到这艘船很大,大到能容纳几十匹马同时奔跑。
“这是哪儿?”
“你真不记得以前的事?”岩难诲看着他,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没道理安宁看不出这里是雨花坞啊,多明显的标志。
安宁答:“什么都不记得。安若素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安宁。”
“好吧。”岩难诲接受良好,靠在栏杆上看着他:“你先说说,昨夜的事。”
安宁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呢,下一句话让他特别想一拳打爆岩难诲的狗头:“那一千万两,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