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恍然大悟,看岩难诲的眼神慢慢不对。
“做什么。”
岩难诲不喜欢安宁这种眼神,好像他是什么坏人一样。
“你还开赌场啊?”安宁问。
“少管我!”岩难诲把头扭向一边。
安宁想着这段时间反正要跟着岩难诲,不如把之前没做完的事重新开始,就当是为了父亲和安家。楚少飞也同意他的,因为楚少飞要攒钱重修御剑山庄。
“别啊,难诲小迷弟。像你这种暴发户……呸!像你这种有钱人,玄玉随随便便丢,肯定有很多钱吧?”安宁谄媚道。
岩难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早上那会儿还要死要活的哭丧着脸,怎么现在日上正头,还能被水鬼溺了。
“说事。”
岩难诲后退了一步,把手挡在身前,不让安宁靠近半步。
“别这样嘛,我们来好好谈谈融资的事。”安宁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搓。
岩难诲嫌恶的甩开:“不说不帮。”
“赚钱,干不干。”安宁直接了当的说。
“干。”岩难诲回答得也干脆。
有钱不赚王八蛋。
听到他的话,安宁坐回到凳子上,拿起楚少飞哼哧哼哧画的东西:
“我俩技术入股,你算资金入股。五千万两,拿来。”
岩难诲当场撂挑子不干:“不干了。”
“啧,是不是男人!我这些东西拿出去,分分钟百万好吗?”安宁向岩难诲介绍自己的技术,“你看,这机器,这技术,这满满的诚意,你是金主爸爸,我们都听你的。”
其实就是一个制作蒸馏酒的模型图。
“此为何物。”岩难诲问。
安宁拍着他坐下:“问得好!这是一种你从未见过的酿酒之法,此法能让酒烈上百倍不止,一杯醉三年。”
岩难诲露出带有怀疑的神色。
非常怀疑。
“真的,你看,我们身处江南,鱼米之乡啊。不打仗不内涝,家家有余粮。这个时候我们就该把酒这种东西抬上来,你学医的应该知道消毒吧?这烈酒如果可以的话,当酒精用还是没问题的。”安宁说。
楚少飞无语:“你跟他说这么多有屁用,他知道个鬼啊。一天天给古人科普什么现代知识,他能知道就不是古人了。说利益。”
岩难诲确实不懂,他把这些归为安宁有脑疾。
作为始作俑者,他暂时愿意包容安宁的脑疾。
“好吧。”安宁换个说法,“江南其他生意已经饱和了,我们换个赛道,开酒肆。”
“五千万两开酒肆?”岩难诲笑了。
这两位贵公子怕是没做过生意,五千万两买下整个江南商铺都绰绰有余。
“年轻人,敢情我刚刚说的你都没听是吧?我说了我的酒,千金难买。”安宁说。
“你没说。”岩难诲说。
“我没说吗?”
安宁看楚少飞。
楚少飞点头。
“那我现在说了。而且,酒肆只是暂时的,我们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你懂这个含金量吗?”
岩难诲摇头。
他甚至在想,要不改天给安宁扎几针吧。
总说些疯话也不是个事儿啊。
“不过一间酒肆,你要闹便闹。”岩难诲算是妥协,最起码找人方便。
但他得说一句:“要钱没有,酒肆我有现成的。”
“小气。”安宁道。
楚少飞也搭腔:“就是,还少主呢。”
“你们空口说些疯话还想让我掏钱?当我傻子?一千两不能再多。”岩难诲觉得自己没蠢到这种地步。
他把一千两银票拍桌上,这样既不显自己小气又不显自己蠢。
安宁和楚少飞乐得拍手。
“太棒了溪少主,走着走着,我们回我们家酒肆。”安宁立马把钱塞进包里。
怎么感觉自己被骗了?
岩难诲有点怀疑自己。
那可不是被骗了,安宁和楚少飞最多想要找个地方酿酒而已,这种飞来之财多来点好啊。
现在可好,保镖就位,金钱就位,店铺就位。
一切准备就绪,等他们上岸做酒曲!
“我们离岸上最起码有一百多里。”
岩难诲一句话浇灭热情。
“那我们回广陵城要多少天?”安宁问。
岩难诲比出一个手掌。
“五天?”
“那还好啊,不急。”
“十五天。”
“你丫装什么高冷!多比一个手指头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