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盗穿着华丽的嫁衣站在最高点,头上的金钗金簪一个不少,脸颊也被红纱遮住,让人看不清模样。
先不说吓不吓人的问题,安宁更好奇,穿成这样打架,会不会有点施展不开。
一会儿说什么也要好好观察观察,说不定能学到点东西。
“我去!红衣女盗!”楚少飞乐得鼓掌,“女侠!这儿!这儿!我是你的迷弟啊!”
安宁扶额。
这楚少飞可真是在哪都开朗。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即将要被围殴?
“迷弟到底是什么?”岩难诲一直想问这个问题。
“你可以当做是迷恋上某个人的弟弟。”安宁道。
岩难诲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我才不是你的迷弟!”
晦气!
啐!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但现在很明显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眼下的问题是安全的把今天窃的香料带出去。”安宁耐心的安抚他。
岩难诲对此不屑一顾:“杀出去便是。”
呵!这小伙儿!
口气大的很啊。
他刚刚算过了,对面大概三十几个人,就算他们四个均分也要打八个半人。
拿头打啊?!
这可不是网游,这是真实存在的,被砍到了要疼好久的那种。
要是被砍到要害那是要摆席的,摆席不要钱啊?
“你要是像之前那般,我们确实难打,主要看你敢不敢下手。”岩难诲似乎看出安宁的想法。
“行,我一会儿闭着眼捅,你替我看着点儿。”安宁咬咬牙。
杀人嘛,他不擅长,但他可以尝试着擅长。
为了命。
为了做一个健全的人。
几人聊得忘我,完全把李焱晾在一旁。
李焱气得跳脚:“给我上!把他们脚筋挑了!看他们怎么跑!”
“哦哟,来了来了!”楚少飞拔出剑迎敌而上。
安宁也跟着拔剑,他的意识还没转变,每次要刺到要害时总能偏向,岩难诲在一旁看不下去,握着他的手替他刺中要害。
屋顶上的江月君看戏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自己来干嘛。
啧啧啧,阿溪和这个小将军……
啧啧啧。
“师叔?”
岩难诲抽空抬头,平常大大的杏眼此刻变成了一双死鱼眼,很谴责的看向不靠谱的长辈。
“本女侠,来也!”江月君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优雅的加入战局。
这场仗安宁本来也不怎么看敌人,江月君一进场他就彻底摸鱼了。
主要是真的很想看穿这么华丽这么打架的。
江月君的剑比寻常剑细,大概是两指的三分之二宽,她的招式和穿着打扮恰恰相反,全是致命招,没有一丝花招,不拖泥带水的打死了一片。
安宁看得忘了这是在杀人。
因为江月君的剑法实在是太有学习的氛围了。
“走!”
岩难诲喊他,安宁回过神对楚少飞说:“走了!”
楚少飞哦一声,三人带着鼓鼓囊囊的袋子退离战场,留下红衣女盗断后。
回到风啸谷的院子里,三人看着满满的袋子露出笑容。
“唉呀,你们是不知道李焱那个表情,难看至极啊!”楚少飞挑拣出香料里的宝石,单独放到一边。
安宁也挑拣出来放自己小口袋里。
“三分,留给我师叔。”岩难诲道。
安宁奇怪:“不是说五五分?”
“那你五五分。”岩难诲呛声道。
“嘿,你这人,不老实!”安宁挽起袖子,正想好好教育他一下。
“小子,你说的不错,阿溪这小子不老实!说好的五五分,少一分我就上衙门抄你院子。”江月君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袋东西。
岩难诲看着她的袋子:“那两分不就是你手上拿的。”
“我拿的和你给的就不是一份。”江月君向他伸手,“快点。”
岩难诲无言以对,只好从自己袋子里倒一半给他。
看着江月君的袋子比他们还鼓,安宁有点后悔自己嘴欠了。
刚刚说三分大伙还能持平,现在江月君是大头,他们都是小头。
感觉白忙活一晚上。
江月君乐呵呵带着一袋半的东西走了,还说下次有这种事要告诉她,别等她从相公嘴里知道。
“女神变女流氓,我不能接受。”楚少飞欲哭无泪。
岩难诲虽然不知道女神指的是什么,但女流氓大概能理解一些,他道:
“都叫女盗了能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能嫁县令?”楚少飞问。
“全凭死缠烂打处心积虑。”岩难诲道。
这位师叔可没少给他灌输:如何让男人心甘情愿的为你付出。
甚至特地给他写了本书,书名参考上个句子。
为什么偏偏是岩难诲?
江月君如是说:“女儿还小用不到,儿子没看就烧了,星衍这小子比我还不老实,不用操心。阿溪你不同啊,你一定需要这本书。”
他没看也没烧,放哪儿了就不知道了,好像是被拿去当桌脚垫了吧。
一个月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