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吓了一跳,没发现身体里的燥热正在慢慢消散。
“你赔我蛊!你赔我蛊!”
这下轮到岩难诲疯狂摇安宁的身子了。
“我艹,发生了什么。”安宁还懵着呢,怎么亲一下就这么大反应。
“你把我的蛊吃下去了,没了!”
岩难诲不缺这一个蛊,可这个蛊在南疆代表着自己是童子身,他马上就要回南疆了,怎么面对自己的父老乡亲。
怪安宁,怪这该死的圆月,怪自己打斗时心跳加速让月蛊误会!
“什么?蛊?”安宁又学到了新的知识,但这个新知识怎么在自己身上?
“难教哥,不,难诲哥,你这个蛊不会又是新的毒吧?”
“不是!”岩难诲大叫。
安宁不敢说话了,安安静静的蹲在一边等岩难诲消气。
都到这会儿了,他也明白,刚刚那个蛊应该是救命的,自己亲他的时候不小心吞下去了,被骂也是该的。
唉,刚刚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呢!
毒已解,安宁回想刚刚的事也很想打自己一顿。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安宁在一旁唾弃自己。
岩难诲站在远处,握着拳头一抖一抖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
还是安宁看不下去硬把他拉到火堆旁。
“对不起嘛,我事先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你想要怎样都行,别生气了。”
安宁打破宁静,道:“这个蛊是只能用一次吗?”
岩难诲还是不说话。
“那我跟你讲我的秘密吧。我不是安若素,我叫安宁。是你那次在悬崖打安若素时,我的灵魂落到了安若素身上,所以我才和你所知道的安若素不一样。”
岩难诲的眼睛微微转向他。
“我会做琉璃,会做肥料,会做烟花,会酿酒。这些都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在我那个世界,这些都是随处可见的东西,还有好多好多我没施展出来的。”
“你一定觉得我脑子有病,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安宁跟他说了很多现代的东西,像会飞的飞机,会跑的汽车,游乐场、商场等等……
说到最后安宁困得点头,不知不觉就那么睡过去了。
等他醒来,岩难诲在扎竹筏。
竹子是拿他的剑砍的。
但安宁没说什么。
“难诲哥,早上好。”安宁笑着跟他打招呼。
岩难诲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心扎着竹筏。
安宁本想帮忙,被岩难诲一句你不会堵回去了。
他只好乖乖等着。
一个时辰后,两人坐着竹筏回城找楚少飞。
划船也是岩难诲划的,安宁哪里会这些。
上船前,岩难诲还把火堆旁的果子捡起来丢给安宁。
安宁一边啃着野果,一边看着风景,好像真有旅游的样子了。
回到鸿州城,打听几番后才知道楚少飞进了黄泉楼。
两人一同进入黄泉楼,进楼前岩难诲把解毒丸塞给安宁。
“含在舌底。”
“谢谢啊。”
柳青青经过昨天姐妹们的洗脑,看谁都不对劲了。
见到岩难诲和安宁进来,以为又是什么新情人,看安宁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刀子。
“弟弟又来我黄泉楼做什么?”
“要人。”
柳青青笑了笑:“要我,还是?”
现在轮到安宁看他俩不对劲了。
岩难诲瞪了安宁一眼才转头对柳青青说:“楚少飞,快把他交出来。”
在柳青青眼里,岩难诲和安宁在眉来眼去。
“好哇,敢在我面前眉来眼去!老娘等你那么多年,换来的却是这副模样!”
柳青青突然发怒,安宁看着没头没脑的。
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火了,谁和谁眉来眼去?
“你勾结羯族,你纵容属下害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路人。”岩难诲说。
柳青青道:“我勾结羯族?我只不过是拿了他们一点东西,他们给了我你的消息就算是勾结羯族?”
“这还不算啊?姐姐,这是交易。有交易就有来往,有来往不就是勾结到一起了?”安宁道。
柳青青柳眉一拧,指着他道:“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你算什么,还能让人不说话?”岩难诲道。
柳青青气得跺脚:“你护着他?”
岩难诲道:“是又如何?”
柳青青再也忍不住,掀桌怒骂:“岩难诲!你这个左拥右抱的混账!我为了你,和羯族交易,换来的却是……好啊,你和羯族都别想好过,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
“你我从无关系,一直都是陌路,从哪里来的恩断义绝?”岩难诲真无法理解柳青青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过,她要和羯族作对,那可得高看一眼了。
安宁在一边吃瓜吃到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