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姐姐,有话好好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少飞赔笑着说。
想了想,好像不对,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和姐姐们一起同仇敌忾才对啊。
“姐姐们,我也很恨岩难诲这小子,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愿意和姐姐们一起讨伐他!”
姐姐们互相看了看,最后看向更美的姐姐。
柳青青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说说,你和他有什么恩怨。”
楚少飞假不思索:“此人满是花花肠子,把我骗的好苦,看见屋檐上蹲的人没有?是他,花言巧语让我引开的,我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哪知道那么多啊。”
说罢,坐地拍腿。
柳青青仔细琢磨着楚少飞的话,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于是她喊几个人来和她一起琢磨。
“此人到底和溪是什么关系?”
“姐姐,我看像是姘头!”
“不会吧?此人和溪少主……怎么也不相配啊。”
“那鸿州第一公子不也娶了个瘦竹竿,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柳青青娇躯一顿,似乎被姐妹说服了。
“溪……真的和他?”
“是啊姐姐,一看就是。”
“那我那么多年……当真可恶!”柳青青咬着牙,“先替他解决眼前的事,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好。”
和溪做朋友,江湖上能少不少麻烦事。
羯族杀手已经看很久的戏,不下来是在看黄泉楼的态度,毕竟不就前黄泉楼楼主才从他们的暗点出来。
毫无防备的羯族被黄泉楼的姑娘们袭击,不出片刻功夫,羯族的人被扫了大半,剩下的跑了。
“现在,找到溪,我要当面问他。”
“骑鲸”的安宁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身体已经有点发寒的症状了,以为是冬天跳湖被冷到。
他哆嗦着开口:“难教哥,我有点冷了。”
岩难诲卖力的游着,还抽空回他一句:“快了。”
一柱香后,两人到了岸上,岩难诲游得手脚打颤,已经分不清是冷还是累了。
两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火生起来,因为冷两人都互相靠得很近。
没过一会儿,安宁开口:“我有点点冷。”
岩难诲道:“那你凑近一点。”
安宁往他那边努努。
“我是让你跟火凑近一点!”
岩难诲实在不懂安宁的脑子到底怎么想的,凑近他比凑近火有用吗?
“哦,你不早说。”安宁道。
“还用说嘛?”岩难诲问。
安宁不回话了,安安静静烤火。
烤着烤着他就发现有点不对了,五脏六腑还有骨头都热得很,丹田处更是热得过分,偏偏表皮冷得发疼。
“不对劲。”安宁拢着里衣,“难教哥我不对劲!”
“怎么回事?”
岩难诲听出安宁语气里的召集,抓住他的手臂把脉。
摸到脉象后,他像是摸到火一般丢掉。
“我感觉内里燥热,表皮寒冷。”安宁说,“我是不是中毒了。”
“你中了羯族的不羡仙。”岩难诲道。
“那是什么?”安宁没明白,“你不是医生吗?do something啊!”
安宁真是急了,人生中第一次中毒,旁边的医生不帮忙就算了还愣在一边。
“此为情毒,一旦中毒必须找人,你我皆为男子,如何解?”岩难诲道。
“你大爷的,那我怎么办?你快带我游回去!”安宁抓着他摇来摇去。
“此毒不解,今后与太监无异,你自己游回去吧。”
岩难诲不是不帮,是他没有办法。他的血正巧解不了不羡仙,不仅解不了还能让不羡仙的毒更猛。
安宁抓着他的手顿住,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刚刚触碰岩难诲的地方好像很舒服。
“你干什么?”
岩难诲看着眼前的人抬着手摸自己。
“我发现,碰你的身子好像会缓解一些。”
“所以呢?”
“你知道何大人吗?虽然我们都是男的,但可以成亲啊!所以,颤抖吧小郎君!”
安宁突然暴起脱他的衣服:“当男同总比当太监好!小迷弟你就从了我吧!”
岩难诲受惊得坐着后退几步:“无耻之徒!勿要靠近!”
“来嘛来嘛,你帮帮我。”
安宁也没想做什么,只不过他想蹭蹭岩难诲的身体,缓解一下毒性而已。
他根本想不到岩难诲以为他要把岩难诲给办了。
两人在火堆旁扭打在一起,偏偏岩难诲游了大半个湖体力有些不支,让安宁占了便宜。
被毒性支配的安宁兽性大发,疯狂扯着岩难诲道衣服,岩难诲烈男属性大发护着自己的衣服。
推搡间,安宁脚下一滑,头正正磕在岩难诲头上,嘴也磕在了岩难诲的嘴上。
月正圆,树也静,血进了安宁的嘴里,月蛊也进了安宁的嘴里。
从此,岩难诲的万毒不侵体,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岩难诲大叫,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