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站在最高点,看着岩难诲把山匪首领提出来,岩难诲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
不用一盏茶,所有山匪都被绑起来。
岩难诲有些郁闷,这些明明是无所依靠的流民,因为没地方生活才成了山匪的。
他还以为又是哪个江湖人飘了揭竿而起呢。
“喂!难诲哥!好了没?”安宁喊道。
岩难诲点头,又想起来晚上他看不见,喊了一声:“好了。”
安宁又喊:“楚少飞的腿折了,你来背一下。”
岩难诲:?
见岩难诲迟迟不动,他又催促了一下:“快点!早点回去休息!”
岩难诲三两下到西边的山洞,烦躁道:“在哪?”
“里面。”
安宁指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说。
岩难诲摸着黑进去,看见楚少飞正拿着杂草烧着玩。
“哪儿疼。”岩难诲问他。
楚少飞指自己的左脚踝。
岩难诲什么都没说,摸了几下后掰他脚踝。
楚少飞痛都来不及喊,事就已经办完了。
“挖槽牛逼啊,难诲哥。”楚少飞惊道。
他的脚踝还在肿,走不了山路,岩难诲把他背起,对安宁说:“回去吧。”
“哦哦,我就说难诲哥力气大……喂喂喂,你背着人怎么还跑那么快!”安宁喊。
楚少飞都快吓死了,照白山是荒山,全是石头,还很陡,路上碎石满地,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岩难诲像是没事人一样健步如飞,陡峭的山路如履平地般。
“哥,算我求你,别走这么快!”
楚少飞闭着眼睛,他看着这段路少说也有七十度的陂,看着魂都快飞了。
安宁在后面追着,好几次都差点滚下去,有些时候甚至不是他在走,是滚石带着他走。
好不容易走到山下,楚少飞喊得嗓子都哑了,岩难诲的脖子也被他勒得发红。
“风小队明天拉着粮食进城,放酒肆后院,其他人把人搬到县令家门口。
三十来人各自带着人,岩难诲和安宁带着楚少飞回城。
到广陵城后,岩难诲把两人带到医馆里,他拿着一枚粗针问楚少飞:
“想要好得快,还是好得慢?”
楚少飞假不思索:“当然得快。”
岩难诲点头,对安宁说:“按住他。”
安宁立马把楚少飞箍紧。
然后,楚少飞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夜晚:
“啊啊啊啊啊啊杀人了!”
岩难诲的手快狠准,不到三秒钟就把楚少飞脚踝的瘀血扎出,然后敷上热乎乎的药草,迅速把脚踝绑好。
“敷七日就好。”
他做完一切向楚少飞交代:“不可碰水,静养,不然瘀血不散还得扎针。”
“呜呜呜,把你家长叫来,我要告诉你家长!”楚少飞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安宁好笑道:“你几岁了,扎个针都要哭。”
“你来!我就不信你不哭!”楚少飞非常不服气。
他就奇怪了,那么粗的针怎么能一下子就扎破皮肤。
“我不来,你再嚎下去,指不定一会儿难诲哥给你再扎一针。”安宁乐道。
楚少飞停止干嚎,委屈巴巴的吸着鼻子。
“不过他是真的厉害啊,武功也好,医术也好,好像什么都会。”安宁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楚少飞的被药草包的脚踝。
楚少飞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安宁,纳闷:“你是对我的脚犯花痴,还是对难诲哥犯花痴?”
“滚蛋!”安宁笑骂。
在给楚少飞配药的岩难诲都听在心里,莫名的笑了。
不得不说,岩难诲的医术是有点东西的,楚少飞这几天除了行动不便外,都挺好的。
没有疼的睡不着,也没有什么发炎的症状。
他每天像个大爷一样,岩难诲和安宁都在照顾。
“话说,你是怎么崴到脚的?又是怎么被抓的。”安宁问。
说起这事,楚少飞就觉得丢人。
“别提了,那天本来是去给你们探路,没想到半路上有人给我下了软骨散,我们几个都中招了,正好那些山匪巡逻,就把我们绑了回去。”
楚少飞拍着大腿,是无比懊悔:“早知道我就不去了!我本来就中了软骨散没力气,那群人非要把我拉上山,我脚一滑就崴到了,差点没把我疼死。”
“软骨散?”岩难诲抓到了重点,“在哪个地方中的?”
“就半山腰,我好像看见人影闪过,没太看清楚。”楚少飞回忆了当时的情景。
“软骨散是我们风啸谷的独门秘方,照理来说不会有人拿到……白星衍这个蠢货!一定是从他手里偷走的!”岩难诲气道。
安宁不解:“白星衍不是在京城吗?我们现在是在江南。”
“我猜是有人想借助山匪除掉楚少飞,那人想不到这些山匪是流民组织起来的,还没杀过人。”岩难诲分析,“京城……在京城的势力……让我想想,谁能接触到白星衍。”
“白星衍在避风院,那必然是和官家的有交流,看来想让你们死的不仅仅是羯族了。”岩难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