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这倒霉孩子!
黎元下意识回头。
“这是你养的猫?”申教授乐呵呵地把原本在地上爬来爬去的黎元抱起来,递给许素瑜,“给,别再弄丢了。”
“不是,这是我的委托人。”许素瑜目光坦荡。
“!!!”
你也是个倒霉孩子!
颜江叙摸楚烟渚的手劲一大,直接换来无情一脚。
“怎么了?”察觉到身后有点过于强烈的视线,许素瑜转身疑惑,“上面的意思在部长之间早就不是秘密,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颜江叙擦汗。
不是大哥,上面有意思和上面意思你去做这是两码事!
楚烟渚看了一眼屋子里另外三个人还在懵逼的状态没反应过来,当即给了黎元一个眼神,同时用蹄子踢了一脚自己背后的颜江叙然后他把自己放下。
“嘶!”
申教授手背传来一阵刺痛,下意识松手。
黎元在地上打了个滚,安全落地,立马开始在地上毫不掩饰地嗅探。
“卧槽?搜救猫?”苏尚嘉神情恍惚。
而申教授似乎是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顾不上自己手上的伤,身手就去抓。
然而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比,黎元的反应无疑是迅速的,只见他反将身一扭,一躲躲出去老远。
“喵!”
黎元在屋子里跳上跳下,站在一间关闭的屋门前嗷嗷叫。
“申教授?”
这间屋子是申遗房间,龚蕴诗记得很清楚。
申教授不是说他今天要静养……
“麻烦让一下。”颜江叙抱着楚烟渚走到申教授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申教授很不高兴,“你们来做客就这么在人家里横冲直撞?真是太没有教养了!从我家里出去!”
颜江叙下意识想动手,但忍住了。
这老头绝对有问题。他的脑子在飞速的想异管局最快什么时候能把搜查文件批下来。
“这样的,先生。”许素瑜插进两人中间,“我同事是先接到了任务,您孙子的这场病可能是被邪祟影响,这才登门来看。”
申教授的语气依旧硬的像钉子:“我不信那套封建迷信的东西!你们现在就从我家里出去。”
“别管信不信。”颜江叙理解许素瑜的意思,帮腔,“死马总当活马医,试试又没什么,您说对吧?”
“你们……”
“砰!”
一声巨响,屋里人被吓得都是一哆嗦。
转头看过去,楚烟渚淡定地甩了一下后蹄,木质房门直接被踢飞半截。
一股清晰的气味从屋里飘出。
颜江叙迅速捂住口鼻。
这股狐骚味,哪个狐妖这么不讲武德,到处放屁。
爱护环境啊喂懂不懂?
“来来楚哥,来我这儿。”颜江叙屏气抱起楚烟渚,表情心疼地捏捏他的蹄子,“痛不痛?我们宝宝蹄子还没长硬呢怎么就这么大力气呀?”
楚烟渚:“…………”你别夹着嗓子了,有点恶心。
颜江叙冲黎元努嘴:“旺财,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快上,嗅。”
“你自己怎么不上?!”黎元哈气,“你才是旺财,你全家都旺财”
“谢谢接。”颜江叙微笑威胁,“找大夫。”
黎元连着哈了好几口,骂骂咧咧地一边呕一边往里进。
味道太浓了反而不好找了。他努力把自己想象成是一只搜救犬,贴着地面一寸一寸嗅过去。
“你怎么能进去……”申教授气得一晃,龚蕴诗和苏尚嘉怕真给老人气出来个好歹,赶紧一左一右把人搀起来,龚蕴诗还掏出早有准备的速效救心丸和降压药。
颜江叙转头盯着脸色涨红的申教授,笑容灿烂:“话说申遗的爸妈呢?怎么都不在家?孩子生病了就丢给您一个老人照顾?”
这对话怎么突然从南极飞到北极去了?!“申叔叔和阿姨很早之前就已经去世了。”龚蕴诗真不知道苏尚嘉这是请了个什么玩应儿,苦笑回答,“现在申家就只有教授和申遗两个人,教授也是太紧张孙子了,请不要怪罪。”
“是吗?”颜江叙始终盯着申教授,在强烈的注视下,申教授不得不把注意力从黎元身上收回来,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又立刻看过去。颜江叙才满意继续,“操心孙——招财!”颜江叙画风突转,“你身边。”
申教授额头冷汗直冒,身后两人明显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抖。
“滚啊!我叫黎元,黎元!”黎元认真嗅探周围,轻巧跳上书架。
身后尾巴不听使唤地乱甩,一不小心碰掉了书架高处的一只花瓶。
两团泡在液体里的黑色物体滚出来。
颜江叙笑了:“申教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藏不住表情?”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