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下。
五。
颜江叙凑近认真看了一眼申遗脸上的各种钉子,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在其中一个上闪过。
五。
武。
武霄?
“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阵法?”颜江叙抓住刚才闪过的那一丝光。
楚烟渚点头。
颜江叙登时认真起来,眯着眼睛似乎想从这几颗指甲盖大点的石头里看出点什么名堂来:“……看不清啊。”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刻进去的?!
楚烟渚:“……”
楚烟渚扒拉一下颜江叙的衣服,示意他看自己。
他在地上走了两步,忽然直挺挺地躺下。
颜江叙盯着他的动作:“你的意思是这是用在死人身上的?”
站起来用前蹄猛击地面。
“把人踩死?把人打一顿?把人挖出来?把人按地里……”楚烟渚忽然点头,颜江叙只用一秒钟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问题,“把人按地里?把人按回去?把……”楚烟渚一直摇头,用一只蹄子指指颜江叙,头一歪,吐舌头。颜江叙想了一下:“把魂按回去?把魂按回去。”楚烟渚终于点头了。
又躺下,直挺挺地好几秒后扭腰后背朝下地躺着,两只前蹄交叉。
“安息?安详?安静?安魂?”楚烟渚对最后一个词有反应,“你的意思是,这个阵法可以把死人的魂魄抓回来锁在身体里?”
楚烟渚终于一翻身爬起来,瞬间恢复到面无表情。
累死了。
“哎呀我们楚哥怎么这么厉害!”颜江叙兴奋地想要把人捧起来亲两口。
楚烟渚原地弹出,四只蹄子捯饬得飞快。
别碰我脏脏脏脏脏!
颜江叙:“…………”
将一切看在眼底的许素瑜轻笑。
“所以,”许素瑜声音温和,“躺在这儿的应该早就是个死人了,对吗?”
“可以这么说。”颜江叙掏出手机,动作一顿。
淦,忘了陆铮那个倒霉孩子在放假了。
想到这个,颜江叙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歌谣。
当时她的灵魂飞出来的样子实在是太突然了,颜江叙还没见过什么人能死那么快。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如果她早就死了呢?
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申遗是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么多钉子的?”颜江叙转头问。
龚蕴诗认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了。”
颜江叙的视线转到申教授身上。
他表情木然,有种宁死不说的倔犟。
这不重要了……
颜江叙咬着自己的指甲。
法阵的迭代速度很慢,申遗还差一个月23,就算他出生就带着,二十三年的时间对很多阵法师来说都很难完成一次阵法的蜕变。
他只有一个人选。
颜江叙深深吐出一口气,拿出手机。
【很严肃的跟你说一件事。你现在立刻亲自去看住歌谣的尸体,还有她家,一根头发丝都不许乱动,一只苍蝇都不许再进去】
【楚哥现在的状况不好,如果可以的话,走加急流程递给老大。另,这种事的标准流程是处决部派人来,但我的意见是我那些同事镇不住场子,建议跳过中间流程,请老大或泽哥走一趟】
发送对象,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