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她最讨厌的沚言。
秋向晴垂眸抿唇,当时的春兰不反驳??因为她希望自己是沚言?
此时,夏至鸣蓦然发问:「华郎看不见,但他身边的小厮不会认不出吧?沚言和他初次见面时,他的小厮也在吧。」
他的视线集中在楼下慌慌忙忙走向门口的杜成。
秋向晴努力回想后,道:「他在的??那时他还说若沚言寄信来,他会帮忙读给华郎听。对呀!就算华郎看不见但他不会认不出!」
一个可能性闪过秋向晴脑袋,她踌躇地说:「他不会是脸盲吧???」
夏至鸣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他经常被秋向晴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他提起茶壶为自己斟茶,茶水已没有热气。
「你说??可不可能是他们合谋呢?」
秋向晴认真看着他,「你是什么意思?」
微凉的茶很易入口,他一口便喝尽。
「刚才春兰出去不久,那小厮和华郎说了什么也急急脚地跟了上去。」
「那你不早说!」
秋向晴立马站起来,快步下楼,冲出门口。
她站在门外四处张望,正在寻找杜成和春兰的影子,倏然!她的手腕被人攥紧了。
下一秒,被用力一拽,她翻身,落入一个厚实的拥抱。
来不及看那人的容貌,秋向晴的头便被人紧紧按在胸膛上。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动,春兰正往这边赶来。」
是刚刚去了结帐的夏至鸣,秋向晴认得他的声音。
夏至鸣一手抱着她的头,另一隻手拥着她,带她逐步挪至牆边,不让人看见她。
背嵴贴着牆,身前是温热的胸口,秋向晴与他的距离近乎零。
被他的温度包裹着,他温热的气息落耳背上,秋向晴的耳尖渐渐发盪,心跳缓缓上升。靠在他胸前的手慢慢攥紧,藏起了发红发颤的指尖。
在这瞬间的寂静里,温度攀升,心跳喧闹。
半晌,夏至鸣松开手。秋向晴留意到他的脖子变红了。
他轻咳两声,哑声道:「春兰就在里面。」
夏至鸣指了指倚竹轩旁边的小巷。方才,春兰正是跑过了两人,进入了小巷。
到底是什么让春兰去而復返。
两人偷偷的走近,探头窥看。
只瞧春兰将一叠银纸交给杜成,但她似乎十分不情愿,不肯松手。
两人僵持半刻,直至杜成说了什么,春兰才依依不捨地松手。
杜成点了点手上的钱,谨慎地放在襟前。随后向春兰点了点头,便快步走出巷子,样子有点心虚。
两人旋即跑回倚竹轩,站在最近门边的书架前,随手抽了本书佯装阅读。
瞄到杜成回到华郎身边,他们才安下心,慢慢走出去。
春兰和小厮合谋是板上钉钉的,可秋向晴有点疑惑,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同样是侍女,秋向晴很清楚她们的月钱有多少。秋向晴连买根冰糖葫芦都困难,她不可能一下子可以拿出那么多钱。
很快,秋向晴便找到答案了。
在回去的路上,有一间当舖。当舖的厨窗里展示着一根镶有珍珠玛瑙的金钗。
秋向晴一眼便认出了。
它是她刚穿来时,赵夫人想赶她走时,头上戴着的,她印象深刻。
秋向晴圆眸弯弯,笑意洋溢,低头窃笑,这可是??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