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藏起来???」
是有病吗?
秋向晴没说出来,在心底暗暗吐槽。
「好玩啊。」夏至鸣双眼弯弯,露出一排皓齿。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真挚纯粹,乾淨得不含杂质。
秋向晴看着他,心里一软,也气不起来了,不忍心责怪他的幼稚。
两人往前走,秋向晴道:「今日让你带贤妃来,麻烦你了??她回去定会骂你吧?」
夏至鸣轻嗤一声,「谁骂谁还不知道呢。再说,她伤害了你,就要为自己的罪过负责??」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况且,就算没这件事,我们还是会吵架。」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让人心疼。
秋向晴难过地垂下眼帘,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伸出手拍拍他的肩。
夏至鸣反手拍回她的手背,微笑道:「没事。」
随后又问:「对了,你到底做了什么?能把赵氏吓得魂飞魄散。」
秋向晴昂起头,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幸亏平日里鬼片看得多,吓人的套路,我可是手到擒来。」
每逢暑假,秋向晴都会在家里看恐怖片,有时会拉上夏至鸣。
两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画风却截然不同。秋向晴会抱着一大桶爆谷,津津有味地看着;夏至鸣则是抱着枕头,瑟缩在沙发角落发抖。每次秋向晴都逮住这个机会,狠狠嘲笑他一番。
不过,秋向晴下次邀请时,他还是会来。据他所说,他就是享受那种心脏快要跳出来的刺激。
秋向晴表示不懂,也不想懂。反正她又不怕,她只觉得好玩。
「装鬼最重要就是氛围。我先是把所有冰桶都加热了。就如同宴会表演时那样,製造出烟雾瀰漫的效果。而且赵夫人殿中,最多的便是冰桶,这省去了不少麻烦。然后在门口处繫上绳子,再在脸上涂满鸡血,便万事俱备了。当然,还有这个杀手锏——」
秋向晴从袖子中抽出一根较粗的银针,那是用来编织衣服的织针。
她俏皮的脸上洋溢着狡黠的坏笑,「嘻嘻,我正是用这个!趁她跌倒时,把她的衣角钉在地上,让她站不起来,形成鬼压床的假象。」
夏至鸣在旁边惊呼拍掌,十分捧场。
秋向晴边转动银针,边踏轻快的小步,在小路上蹦蹦跳跳。
「第一次扮鬼吓人,还算不赖。不过幸亏她惊吓过度,没察觉我身上的腥味。那鸡血的气味,现在想起来都想吐了??」她作出乾呕的样子,「下次得找别的血代替。」
秋向晴说得兴致勃勃,后方夏至鸣的步伐却停下了。
「不要有下一次了??」夏至鸣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