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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应该是一个有点悲伤的故事,但是林州有点绷不住想笑,她转过头抿嘴憋笑,差点把景兰也气笑了。
景兰:“你还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懵吗?”
林州:“不好意思.....但是那不是我。”
景兰:“我看出来了,是你妈妈吧,我妈有的时候说话也那个语气。”
景兰一边说一边把林州拉到伞下,雨下的不小,有几滴水滴从伞的顶端漏下来砸在林州天灵盖上,冻得她一哆嗦。
林州:“....你这伞是不是有点太破了。”
景兰面无表情地把伞转了个位置:“我这不急着出来找你吗?从柜子里随手拿了一把就出来了,没注意看。”
景兰比林州稍微高一点,她的肩膀正好靠在景兰的胸口上,有个热源在自己身边心情比刚刚好了很多,刚刚心里泛起的酸涩也渐渐消散了不少。甚至现在起了一些俏皮的心思。
林州语气上扬:“这么关心我?一看情况不对就着急出来找我来了呀?”
景兰语气没什么变化,但是很快的眨了两下眼睛:“毕竟也算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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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己的母亲林州很了解,她如果认定了谁影响到自己学习,她不会只说这么礼貌的一句话,景兰瞒下来不少,虽然两个人只见过两次面,但是林州知道景兰不说出来其实是在保护她的自尊心。
林州伸手挽上了景兰的胳膊:
“谢谢。”
景兰:“谢我干什么?”
林州撅了撅嘴:“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伞的面积并不是很大,两个青春期的女孩子只能勉强挤下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景兰也反抓上林州的手腕,脉搏在皮肤下的跳动在她手心里被轻轻感知着。
雨夜还是太安静了,不然景兰怎么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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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所以我们要去哪啊?”
景兰:“目前能去的地方好像只有我家了吧。”
林州捏着嗓子:“哎呦怪不好意思的呢~~~~~”
景兰:“......别搞这些。”
林州:“哦,那我睡沙发吧。”
景兰:“.......你愿意就行。”
室外的雨没有停,但是心里的雨停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景兰感觉手心里手腕的温度还是微凉微凉的。
景兰:“你手怎么这么凉.....”话还没说完低头一看就看见林州脚上穿着双凉拖鞋。
景兰无疑是愤怒的:“你连鞋都不穿!?”
林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我离家出走啊!离家出走是一件很激动的事情好吗?谁来得及换鞋啊!”
景兰无奈道:“算了回去穿我的吧。”
林州对她龇牙笑:“谢谢啊!”
景兰:“.......下次至少穿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