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云姑娘想让再下帮什么忙?
蔡青寒自地上拾得一根枯木枝,觅得一处可以作图画作的地块,她仿照着千年后的风力发电,画了一张风车状图画:“应该就是这样子了,我要这个这个螺旋桨只要有风就可一直旋转下去,中途不可停下来,不知林公子能否做到?”
她的眸中尽是期盼之色,这是她能否获得自由的关键,对她而言,至关重要,是她苦思良久才想到的办法。
“姑娘要这个有何用处?”林木言一脸探究。
“自然是有很重要的用途,公子只管帮我做了就是了,本姑娘自会报答你!”蔡青寒睫毛不停颤动着,抿着唇,眉头轻蹙,她在心里思忖着若林不言不帮自己,她可能还要拖上很久才能研制出发电设备。
身后的银杏和张椿见两人一个蹲在地上画着什么,一个站在对面思索着什么,真不知这两人在搞什么名堂。
两人身后的那些巨兽,像随时能张开大嘴把蔡青寒吃了一般,因此,银杏和张椿两人时刻提高着警惕,
“那若我要是更姑娘做一个交易,不知姑娘可否愿意?”林木言一副狡黠的眼睛,看着蔡青寒,好似要把她看穿一般。
蔡青寒在这里遇到同行,心里自然是很开心的,这个林木言好歹你算跟她是同一个专业,都算是制造机械的,不过是她制造的东西和林木言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
这也正常,科技在进步嘛,毕竟她是未来之人。
“不知林公子想要本姑娘做什么?”她才不想跟别人交换性命,她答应帮徐梅雪探听消息,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了,眼下她还要去寻那雪灵芝,再把自己压出去,她可不干,大不了自己研究,反正她今日见了这些怪兽她已然受到了启发。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见你们的服饰,是从京城来的,想请姑娘帮我带封信给兵部尚书,哎!”林木言叹了口气:“这里是三国交接之处,北临北国,向南乃是我大胤国土,西临梁国,此地常年土匪作乱,朝廷却不施以援手,百姓日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林木言挥手指向身后的几尊怪兽:“我做的这些,偶尔让它们在山中走动走动,就是为了让那些土匪有所忌惮,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土匪?”蔡青寒可没见过真正的土匪,她都是杜撰,在她的印象中,那些土匪可是烧杀抢掠,怪不得那天那个店小二如此惧怕,原来是经常遇到土匪抢劫,这里又山高皇帝远,连告状皆是无门。
只要不是让她用命交换,只要不让她做为非作歹的事,不过送个信而已,对她而言,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还能跟林木言交换到发电风车,那这个自然也是她得利多多,想到此:“不过送信而已,完全没问题!”她站起来扔掉了手里的树枝,双手拍了拍手里的泥土,昂着头朝林木言走了几步,并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说吧,信要送给谁?”
“送给当今圣上!”
“这.....”她蔡青寒是谁,能随便就给当今圣上说送封信就送封信,这是开玩笑呢吗?
“这事岂有那么容易!若要容易这里的百姓也不至日日过的如此辛苦!”林木言伸手从身后的大雕脖子上拿了一封信出来:“你若能帮我带到京城,我自有办法送到皇上手里,不过,这信绝对机密,万不能落入其他人手里。”
“哦客,哦客!”蔡青寒瞬间笑容满面,就连身后的银杏也看不懂这太子妃是个什么操作。
“阿嚏!”正在龙椅上批阅奏章的皇上突然感觉鼻子一阵酸痒。
“皇上,是不是这几天年着凉了?”身旁的老宦官泰公公关照的问:“老奴给您拿件披风吧,天已经转凉了。”
“福泰,你说是不是朕已经老了,朕近日总是能梦到落英,她在怪朕没有照顾好苒儿。”皇上半依靠在龙椅上,手里的奏章还没看完,他便已是一身倦容。
“皇上,您别想太多了,您这是忧思太子殿下,不然老奴让太医给您配点安神的药,吃上几幅,身体便会好起来的!老奴这就去!”
这名被称为福泰的老太监,是跟福公公,贵公公同年入宫的,当年太后还不是太后,也还只是一介妃嫔。几人是一同侍候太后的人,后来太后为了笼络徐梅雪,就把三个人中能言善变的那个给了她,落英皇后去世,也就把福公公送去太子身边,照顾太子。
眼前的富泰,却是三人中追善于谋略的人,也就把他留给了皇上,当时的皇上还不过年少轻狂的少年,也是那个时候,遇到了大皇子的母亲吴晗。
“福泰,这几日皇后还来么?”皇上有气无力的问。
“每日都来,不然明日皇后再来的时候,老奴让她进来?”福泰公公抬头看了一眼窝在龙椅上的皇上,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皇上挺直了身子,朝富泰摆了摆手:“你还是让朕清净几天吧,皇后每次见到朕,说的都是让朕废来太子,让宏儿来当这个太子,你说朕岂能不知宏儿若君临天下,这大胤就要亡国了,说起太子,也不知太子妃找到雪灵芝没有,此去北国千里迢迢,青寒这丫头也还真是不怕凶险。”
“是啊,皇上,蔡中书的女儿也的确是有胆有识,听说不是养在深闺里,没有继承中书大人的笔墨。”福泰给皇上端来一碗参汤,最近皇上连日操劳,要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