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福泰啊,你可还记得朕昔年被父皇逼迫,硬是让朕拜在老夫子门下,那时后,朕就跟如今太子这般年纪。”皇上的头向后仰去,靠在龙椅上,眼神也变的空洞起来,就好像她重回了他风流倜傥的年纪,也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老臣还记得呢,那时候皇上刚满十八,夫子可从未把您当成皇子,对您的教导那是可是真的狠啊,就是背那史籍,足足让您被了一个月呢,老奴还记得当时夫子还有一个书童,当时竟不知您是皇子,还跟您称兄道弟,也不知那书童如今怎么样了?”福泰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窗外。
“皇上,您这身子,不能再操劳了,还是歇着吧!”
“朕岂敢歇着,太子至今未醒,我这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也就只能在外面装成套张虎皮,唬人的吧!”皇上的身子又蜷了蜷,努力让自己在龙椅上坐的舒服些。
“福泰,你说朕还有多久可活,朕还不能死,朕要等着太子醒过来,徐家势力越来越大,朕要是不挺过去,这天下就姓徐了!”他再次拿起桌子上的奏章:“看看,这些奏章,个个都是弹劾蔡澜的,究竟这江山是徐家的还是我顾家的?”
皇上“啪”的一声,把奏章扔出去老远。
“皇上,您息怒吧,您现在这身子可不能动气,这天下还指望您支撑着呢,可不能让外人知道您现在身体情况,这要是知道,不仅太子没醒,皇上您的身体又千疮百孔,这大胤的天可就要变了呀!”富泰低头把地上的奏章再次拾起来,放到桌上。
“这皇上啊,有什么好当的,若是朕不当这皇上,是不是早就可以陪这落英游遍天下明川大山了,你看看朕,连落英都保不住,还害了朕的苒儿,朕有愧于她。”皇上仰头看着头顶的龙纹。
“朕啊,实在是倦了,朕也知道苒儿不是想做这皇上,是朕把他逼上这太子的位置的,福泰,你说是不是朕太自私了。”他看向福泰的眼神中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悲伤。
太子宫内,雪凌脱了衣裳,只穿了一件抹胸,既然皇上已经把她指派给了太子做通房,那今夜就是她的新婚之夜,通房哪里有什么婚礼仪式,不过是主子的一句话,把你给了谁,你就是谁的女婢,不管主子让你做什么,只能服从,不能反抗。
“徐梅雪,既然你能随便把我扔出去,我就让你知道,你今天的所做的,是你最错误的决定。”雪凌恨恨的想着:既然你把我指派给太子,那我就要做真正的太子妃,我的孩子日后就是这九五至尊!
她行至太子榻前,白皙修长的手指扶上太子的脸:“太子殿下,你别怪雪凌对你不客气了,原本我对殿下并没有什么奢望,雪凌自知是一个低俗的人,身份也跟太子殿下相差悬殊,可皇后娘娘让雪凌还伺候您,还拿我的家人威胁,既然这样,奴婢也只能铤而走险,为太子生下龙种,不然奴婢的家人就都活不成了。”
雪凌身体渐渐弯下去,可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对于这种“伺候”她是听也未听,闻也未闻,她只觉得自己的浑身发烫,脸也不明所以的红了起来。
“殿下!从今日开始,奴婢便是殿下的人了!”她掀开太子的被子,躺了进去。
她不仅紧张还有些害怕,不知太子昏迷会不会突然醒来:“不会,一定不会,如果他现在能醒,就不至于昏迷了这么久,看来老天都帮我,蔡青寒那丫头想必定不会想到皇后会把我送进太子房里,她去了北国,能不能会得来都未尝可知!”
雪凌躺在被子里,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跟太子同床共枕,这是宫里多少个女孩子的梦想,成为皇家的女人,那变是一夜之间非上枝头变凤凰了,这一点皇后说的也没错。
她翻转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脸对着太子仰面的脸,她轻轻再次抚上太子的脸暇,指肚从脸上划过锁骨,这张脸从前她从未真正仔细看过,如今这么仔细看着,竟不招人厌,相比较大皇子,还是这张脸更让人喜欢。
她竟把头埋在太子顾苒的怀里,不自觉羞涩的笑了。
“一个姑娘家家的真不知羞耻。”她自己竟在心里笑自己。
“哪里羞耻了,分明我是皇后指给太子的人,那我就是她的人了,不过今日情况特殊,和太子的合欢礼要我来主动些罢了!”她羞答答的坐了起来,用力一扯抹胸上的带子,瞬间整个人成了一座被人一览纵山小的山峰,尽收眼底。
太子昏昏沉沉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身上,林太医给他吃的药也就只有十二个时辰的药效,早上皇上来过,林太医匆忙中给他吃了那粒能让人睡过去的药丸,按理还不到吃药的时间,太子也不应该现在醒来。
可雪凌滚烫的肌肤传递到他的大脑,意识也渐渐苏醒:“什么东西这么热,快起来,别动我!”
迷迷糊糊见,他好像进了一间装满炭火的放进,里面的温度很好,他想凉快些,奈何身体和脚都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好热啊!”太子内心开始烦躁起来,他使劲努力去睁开眼睛,当他微微睁开眼睛的瞬间,看到的是个女人光滑的后背。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林太医呢?”他突然想起今日太医说皇后把雪凌赐给了她,看样子这女人应该是雪凌了吧。
太子立刻闭了眼,非礼勿视,此乃先生教之,皇后赐他的通房丫头,那是皇后自作主张,他这个太子可从来没点过头,从前这些人想往他宫里塞女人的事情发生的够多了,他哪个留下过,今日这个也不会例外,他也会想办法打发走,不过眼下他不能被看穿了,还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个雪凌赶出他的寝殿?
“白侍郎,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殿下今日不便,你不能进去,”门口是白侍郎和林太医的声音,他在心里暗暗骂林太医:“这个庸医,竟然也不想个法子给本宫解围,难道就让本宫真的跟这个雪凌发生点什么不可?”
“林太医,你干嘛拦着我,不是跟你说了么,刚刚其他宫里发现了刺客,一转眼就不见了,本官定要保证殿下的安危,别的事都是小事。”
雪凌听到门口的声音,急忙去拿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可怎么穿也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