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理怀疑他之前放开我又抓住我是在玩我,目的是为了消耗我的体力。
我仰躺在床上,等待我的体力恢复,再次进行n次逃脱计划。
后知后觉感到腰间有一处湿润,抹在手上闻了一下血腥味。
“你受伤了?!”
我错愕,动作慢半拍,停止扯他的头发,达米安高挺的鼻梁直接钻进颈侧柔软的凹陷处,滚烫的面颊严丝合缝地熨帖着,沉默寡言地如溺水者般死死攀附。
“喂!达米安!你现在情况还好吗?!”
我急着大力拍拍他的脸,生怕他下一秒就重伤昏迷了,想扯开他去开灯,看一下达米安哪里流血了。
这不应该呀,这种伤不是自动恢复吗?
我完全忘了在现实里伤口至少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才会结疤。
只是他误认为我还想逃离,挂在我身上,而我力气不足以顶着一个彪形大汉的重量爬去开灯。
而且他的房间漆黑一片,任何有可能透露出光线的地方都掩盖的严严实实,根本不清楚他是否重伤还是轻伤。
我只好扯开他衣服,顺着绷带寻找,掌心贴紧一寸寸摸索,在腹部摸到有一点黏腻湿热感,用力按了按那层层缠绕的粗粝绷带。
“是这里是吗?药放哪里了?”
“你的蝙蝠腰带呢?!达米安!你清醒一点啊喂!”
我恨不得摇晃他肩膀,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口说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达米安像受委屈的小孩一样埋进妈妈的怀里,连伤口都不顾了,又像小孩得到了很想要的玩具,一直抱在怀里不放手。
无奈,我在他身上胡乱寻摸着,又拖着他在枕头边以及柜头上搜寻药物。
鬼知道他把腰带放哪了。
“呆子!你该不会用完了吧?!”
我不知所措,拉开界面看了一下,还在离线中,盯着旋转的图案,发呆了一会。
“应该没事吧?”
按着他脖子上的脉搏,那里跳得又快又急,感觉他现在状态还不错,龙精虎猛的发疯呢,完全不顾他人的死活。
达米安死死箍住纤细腰肢,要勒断骨头的力道,脑袋沉沉砸入我身上,像是一个迷失在极寒地带的人,拼命汲取着少女身上那点微薄的温暖。
我有些底气不足,以为是我的力道使他受伤,导致他血崩了,于是安静的被他捆在怀里。
那...那就等他睡着了我再离开吧。
忐忑不安的我便耐心的等待他睡着,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
因为之前想着还要跟他谈正事,所以才睡了不到半个小时,也是有点困的,就算自己咬牙坚持了几十分钟,也抵抗不住精疲力尽过后的困意。
眯着眼打了好几次哈欠,房间适当的温度以及他身上炎热的体温,手向外摸索到被子,扯盖在肚子上。
就睡几个小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唔,皮埃罗你等一下,我很快......呼呼!
少女蜷着身子,达米安环住整个腰身,半抱半圧着,不容挣脱的枷锁让她有些难受的皱紧眉头。
直到彻底沉入睡眠,残存意识仍在做最后的挣扎,指尖虚虚的搭附着。
背脊被强行贴合在他的胸腹上,连骨骼的轮廓都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哪怕是在睡眠,小臂上肌肉依然没有完全放松,仿佛随时准备将试图逃离的她一把抓回。
形体呈现出一个极其弯曲的弧度,像一只巨型蚌壳,将这颗唯一的珍珠死死含在体内。
随着呼吸起伏的腹部,抵着少女后腰,专属于女性的、毫无棱角的温软,悄然熨帖着他躯体上所有粗粝与冷硬的起伏。
每隔十几分钟,他就会猛地一颤。像从悬崖上坠落,从深水里被拽出水面,达米安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里急速收缩,呼吸骤然中断。
贪恋地收紧,强硬地将整张脸栽进了她的后颈,深吸一口气——确认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慌只是幻觉。
细腻的皮肤被摩擦的有些发红,连带着几缕碎发都被呼吸吹得乱七八糟。
接着,达米安呼吸慢慢恢复,眼皮重新垂下,又滑入那种半梦半醒的、不稳定的浅眠。
再过十几分钟,循环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