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棕色大波浪垂在肩膀,珍珠耳环坠在耳垂,米白色丝绸衬衫和真丝裙子衬地沈宴贵不可言。
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轻轻勾起,像是等着猎物上钩。
司时瑾瞧着沈宴那张张扬明艳的脸,耳朵蓦然红了起来。
两人经济实力一看就是天上地下,司时瑾无力地低下头,带着歉意开口:“我,我会努力给你还钱的。”
“还钱就不必了,请我吃一顿饭吧,”沈宴食指抵在下巴,眼神盯着司时瑾柔柔开口。
一万五的裙子会被一顿饭给抵消吗?
司时瑾有点不太相信这天降馅饼,于是睁大眼睛呆呆看着沈宴。
“我们没见过几次面,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司时瑾喃喃道。
“......我有过像你大一样的弟弟,他,没了,看到你总会让我想起我弟弟,吓到你了吧?”沈宴垂下眼眸,声音带了一丝沮丧。
笨蛋小狗立马懊恼抱头,赶忙开口道歉:“不!没有,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对不起,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沈宴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没事,我先走了,再见。”
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
等到司时瑾被酒精麻痹的脑袋转过弯来,沈宴的车灯早已消失在了城中村的街角。
司时瑾趴在窗口,万般懊悔:“破嘴!说什么呢你!”
沮丧过后,司时瑾有些后悔没有要沈宴的联系方式。
“下次还会再见面吗?”司时瑾叹了一口气,按着钝痛的脑袋又躺回沙发。
沈宴回到家,洗漱完后躺在了沙发上,手指捏着司时瑾针织的小饼干挂件。
针织细腻线头藏得很好,一看就知道针织出这个精致小玩意的是个细心的人。
“还挺漂亮,”不知在说司时瑾还是在说挂件。
周六沈宴都待在家里,有时候会打开直播软件看司时瑾有没有上播,但无一例外看到的都是司时瑾空白的页面。
连着两天司时瑾都没有上播,沈宴不禁有些好奇,于是私信过去问:“最近没有上播,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沈宴没想着司时瑾会回消息,于是发完就合上了手机。
岂料过了几分钟,手机传来叮咚的消息声。
“妹妹病情好转了,医生说今天就能出院了,我正在办理出院手续,”司时瑾那边回答道。
沈宴看到这个消息,由衷为他松了口气:“接下来你要怎么办?继续直播吗?”
消息送了过去,那边许是很忙,隔了许久才回:“我要继续上高中了,有位做慈善的老板资助了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加上这段时间你给的打赏,妹妹的医药费和上学的费用都不用我担心。”
司时瑾那边回了一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表情包:“至于直播,我大概有空会上线,但最近更重要的是把学业提上去,我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看到司时瑾回的消息,沈宴突然生出果然如此的想法。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或许早就申请退学了,”司时瑾那边回道。
看到这句话,沈宴没有再回他,而是关闭了手望向天花板。
第一次见司时瑾时,除却那张脸,无一例外都透露着精神小伙的气质。
黄毛紧身裤,豆豆皮鞋劣质假金项链。
无论如何沈宴都不会和这样的人有交集,可现在,不仅见了面,资助了他上学,还冠冕堂皇送他回家。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沈宴不敢多想,可思绪又无法控制地想到司时瑾的年龄。
“怎么这么小,我可不想吃公家饭啊,”沈宴突然深深叹息。
司时瑾拿着手机,半天没有等到对方回话,以为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导致对方生气了。
“难道是想看我直播?”司时瑾猜测道。
司时瑾盯着手机发呆的样子很快引起了司时霏的注意,她探出小脑袋问道:“哥哥在跟谁聊天?”
司时瑾回过神来,揉了揉司时霏的脑袋:“跟一个朋友。”
听到这句话,司时霏瞬间表情一抽,猛地扑上前抱住哥哥的腿叫嚷起来:“你骗人!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我哪儿来的女朋友!你别诬陷我!”司时瑾一个脑崩将司时霏弹地眼泪花花。
司时霏满腔委屈,觉得自己哥哥是个不负责任的大渣男,于是抱着脑袋骂道:“村口的老奶奶说你带了一个姐姐回家!那个姐姐亲口承认说是你女朋友!而且!而且那个姐姐大晚上还去药店买了东西!你还在骗我!”
“死渣男!吃我一拳!”司时霏看自家哥哥一头雾水不肯承认的模样,气极反笑,举着拳头就囊了上去。